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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帅哥第80部分阅读

    席,为了真理什么都可以说,说谁都可以。我是说华先生了,也是说你了。”

    两人争吵起来,大家相劝,一时却不奏效。

    此时,一辆采访车停在了小楼门口。紧接着,一辆邮车驶了过来,停靠在一旁。两辆车中的人们,有的探出身子,侧耳静听楼内的声音,一边议论着分析着,小楼里似乎很热闹,是否有不少人在聚会。

    邮车里一位年轻漂亮的女邮递员打开车门,拎起两大捆邮件,边下车边说:“进去看看就明白了。正好要送特快专递。”

    采访车上一位中年男子,其貌不扬,扭过头对车后的两位女士说:“凭我的直觉,钟家小楼里今天一定有特大新闻。”说完,他打开门,跳下车来。

    男记者与女邮递员相继按了门铃,没有反应。再按,仍无反应。一连几遍,都是白搭。屋子里正在争论。虽然没有动手动脚,却也吵得面红耳赤。

    屋里到底有没有人呢?明明听得说话声忽高忽低嘛,难道是电视或者录音机发出的声音?怎么没人开门?男记者心中一激灵,朝女邮递员诡秘地一笑:“别急,我有办法。”说完,转身向邻居的小楼门前跑去。

    屋子里,拉托与尼采多的争论愈来愈激烈,大家也没了主客之分,一齐卷入争论之中,七嘴八舌,谁也说服不了谁。只有阿超嫌烦,早早跑到窗前,用窗帘掩着,悄悄地注视着外面的人们。

    华氏基因人配方要防止犯“知识罪”?原子弹不是海莫大扔的,他有何罪?阿超要做出保证,保证基因人技术永远用于维护世界和平?阿超可以保证,阿娜可以保证,保证来保证去,只保证他们自己,能保证别人么?科学家就是科学家,只管取得科研成果,至于科技成果用不用于战争,那是政治家、军事家的事!科学家的发明总是为了人类的幸福和快乐,历史上利用科学发明危害人类的从来都不是科学家。操他八辈子祖宗的,人类历史上几乎所有先进的发明都首先使用到了军事上,这能怪发明家们么?真他娘的见了大头鬼了,有了科学发明,还犯知识罪,是个啥玩意儿……吵来争去,扯得越来越多,说得越来越杂。看看不可开交了,阿娜急中生智,毫不客气地吼道:“都别吵了,听我说!解铃还是系铃人。我们就请教请教尼采多先生,看他有何高见。”

    拉托有了下台的机会,立即附合:“对,请反法西斯同盟会长指教!”

    这当然也是尼采多下台的机会,他毫不迟疑地说:“谢谢大家好意。我的高见就是,华先生不要做学术报告了,改为基因人技术为维护和平服务的演讲,地点挪到和平公园。”

    拉托急忙喊道:“这不行!我们的计划是总统钦定的,而且一切都安排妥当,岂能改变。”

    “如果你们固执己见,”尼采多用讥讽的口吻说,“会惹恼上帝,受到惩罚的!”

    再要争吵起来就不好了。钟震和玛丽娜赶紧劝解,叫两人好好商量,弄出个两全之策来。拉托和尼采多都知趣地相互笑了笑,大家也都宽松下来,坐下,议论如何两全其美。

    男记者迅速来到邻居家门前,尚未敲门,门开了,出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开口就对他说:“你是来问钟爷爷家事情的吧。今天他们家好热闹,来了几十个人哩。”

    “他们来干什么?”男记者问。

    小男孩摸摸脑袋,说:“那就不知道了。我想,肯定是来了大人物。”想了想,又说:“嗯,是基因帅哥!当然,当然啰,也有可能是超美女大主席。反正,反正不会是霸宇宙,也不会是独磨俄及。噢,想起来了,千岁伯,百岁童,也可能在钟爷你了家。钟爷爷可我们讲了好多基因帅哥的故事,外星人的故事,也讲了好多呀。”

    男记者疼爱地摸摸索他的脑袋,又问:“是不是阿超阿娜回来了?”

    小男孩噘起嘴:“唉呀,钟爷爷这些天老跟我们说他女儿女婿,就是没说过他们要回来。你自己去看吧。”

    男记者也不说谢,一阵风似地跑了回来,喜滋滋地对女邮递员说:“快,再按铃,屋子里很多大人物哩!”说完,朝采访车招招手,叫两位女记者快过来。两位女记者忙不迭打开全息网,抓起超微型摄像机等采访工具,蹦下车,冲到了门前。

    这下糟了!钟家小楼前怎么又是邮车,又是采访车?那几个男女又是那副整装待发、机不可失的样子?一定有热闹看。

    于是,邻居们还有邻街的居民们不顾一切地赶过来,围到了钟家门前。

    这还不打紧。采访车上的全息网打开了,钟家楼院一下子出现在全息网中,展现在所有新闻媒体的网眼中——钟家一定有特大新闻,迅速出访。所有新闻媒体几乎同时做出了决定。

    霎时,千万辆采访车从罕林的大街小巷穿梭而来。

    20分后,钟家楼院的前前后后塞满了五花八门的车辆——不仅仅是新闻媒体的人们,还有许许多多关注华氏基因人配方的人们。

    当然,高度注意社会治安的警察们也追随而至。不过,他们一时无法理清头绪,整顿秩序,只是警惕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严防意外发生。

    一直躲在窗下的阿超最先看到了这一切。但他没有反应,毫不惊诧。答辩会,庆功会,万和号太空站,非洲之行……人山人海他已司空见惯,不说厌烦,也有些冷漠了。

    夜幕下,华灯闪烁。好奇的人们或步行或驾车,络绎不绝。

    钟家院门终于开了。玛丽娜从女邮递员手中接过两捆邮件,在门廊灯下看了看,有各种报刊当月的合订本,还有各种各样来自各国各地的慰问信慰问品。她礼貌地朝女邮递员微笑一下,签了收条,说声“谢谢”,就要关门时,记者们却冲上前来,一起顶住门,急急地叫道:“玛丽娜教授,我们奉命采访!”说着,便鱼贯而入,玛丽娜连阻止也来不及了。机智的记者们公帮她提邮件为名,拽住了她。

    门关不上了。里里外外水泄不通。女邮递员被夹在人群中,进退两难,苦笑一下,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索性一起看起热闹来。

    好在钟震眼疾手快,顾不得玛丽娜还在院内,将楼门先已关住,记者们不敢造次,进不了楼内,就在院子里打电话,要求采访。

    楼内的人们被突如其来的情景弄得茫然了,面面相觑。拉托和尼采多还没商量出个办法,也顾不得再说什么,拉着钟震和阿娜,商量对策,决定先问清记者们的来意再说。

    于是,钟震接了那位男记者的电话。“请问,你们要采访什么呢?”他小心问道。

    男记者是狡猾的,亲切地说:“钟先生,我们要采访您屋子里发生的一切。”

    钟震不知有诈,心里一咯噔:难道记者们真是比狗鼻子还灵,这么快就摸到了真实情报?怎么办呢?他捂住话筒,急不可耐地望着拉托。拉托一时也没了主意。

    尼采多说:“报案,叫警察们驱散他们。随随便便就把人家房子围起来,这叫擅闯民宅,侵犯人权!”

    钟震听了,立即回话:“记者先生,对不起,这里一切都不能采访,请赶快回去。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男记者哈哈一笑:“报案,快报!警察们就在这儿。这么多人,看警察们如何是好?我倒提醒你们,不要落个拒绝采访的恶名,不是吓唬你们,我们不是随便就来的。”

    尼采多一把抢过话筒:“哪有强迫接受采访的道理,想搞法西斯那一套吗?就等着戴手铐吧!”啪,他压了电话,重新拨了号码,急促地喊道:“市警察局局长嘛,我是尼采多,钟震教授的宿舍被不明真相的人们包围了,我们都被困在楼里头,请你赶紧来解围!”

    尼采多的报案非同小可,钟震的房舍目前恰是重点保护地点。市警察局局长仔细看了网上场景,慎重从事,向警察总局多拉特局长报告,多拉特指示他亲临现场指挥,他随即驱车赶到现场,指挥警察们强行驱散人群。可是,人们被赶开了,又返回来,反反复复,就是没有人肯离去。“逆反心理作怪!”市警察局长气急败坏而又无可奈何地说。他拿起车载电话,接通了钟震家,说马上派警察空降在楼顶,然后进入楼内,保护楼内安全。

    尼采多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大骂警察局长是饭桶,这么个事情都做不好。“给总统报告,拉托先生!”他吼道。“总统该比这局长有能耐。”

    拉托不愿事态扩大,大家都说最好不要惊动总统大驾,阿超阿娜更是反对,说惊动了总统就等于朝他俩脸上扇耳光,一回来就捅漏子,该打嘛。

    尼采多他们不肯惊动总统,多拉特却按行业规矩,及时向特蒙多德总统报告了钟家宅院的紧急情况,特密切联多国总统命令他马上赶到现场指挥,保证绝对不发生意外。

    多拉特因为前面开罪了基因夫妻,心中颇为懊悔,得到总统指令,不敢稍有怠慢,驱车奔驰,一路警笛,迅捷赶到,与市警察局长碰了面,也无多少办法,只能一起等待。

    天空下起了细雨,在街灯映照下,雨丝清晰可见。夜风随雨而至,凉丝丝地吹进窗来,掀动了窗帘,阿超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但他仍不关窗,睁大眼睛盯着外面的人群,心想:你们何必呢?为啥呀?是跟警察斗气,还是跟钟家斗狠?人体基因必须保持恒温状态,雨淋久了,会生病嘛!

    和平公园那边又传来警世金钟声,当,当……连续响了十下。

    外面的人群马蚤动起来,毫无离去的迹象,反而响起了“冲进去”、“撞开门”等喊叫声。

    屋子里的人也惊惧起来。拒绝了警察进楼保护的要求,万一有人闯进来,那就砸了。

    双方僵持着。

    雨越下越大,叫骂声、嘈杂声也越来越大。警察们钻进了汽车,只留着穿起雨衣的警员守望着。

    不能如此下去!但大家无计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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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创造永久和平b

    正在火烧火燎之时,阿超转过身来喊道:“大家都别急,稳住!我有办法了。”说完,拽起阿娜就向二楼跑去。上得二楼,直奔楼顶窗口,蹭蹭蹭,登梯而上,又把阿娜拽上楼顶,拉着她朝楼顶灯下一站,随即扯起嗓子喊道:“女士们,先生们,街坊们,朋友们,我俩是阿超阿娜,先向各位赔个不是,拖累你们了!我们悄悄回家看看,只想好好休息两天。我们太累啦!事先没跟大家打个招呼,辜负你们的期盼之心了。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愿与你们同甘共苦。请大家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就下楼来,同每一位朋友风面,以致歉意,表示敬意!”

    两人旋即跑下楼来,也不管人们如何劝阻,执拗地甩开钟震、玛丽娜还有拉托、尼采多等人的手,打开楼门,闪身而出,先同男记者握手,说话,接着,一个一个地握下去。

    同院内的人握完了手,来到院外,一个一个握手、问好,说谢谢。罕林市民向以素质好而闻名,这回又被阿超阿娜的真诚所感动,自觉地排成了长队,阿超阿娜的“握手行动”方便快捷多了。

    男记者感动极了,亲自捧起摄像机,紧紧跟随,把这突如其来的奇特场面一一摄进镜头,两位女记者饱含热泪,不失时机的解说着……

    嘈杂声、叫骂声平息了。只听雨儿淅淅沥沥地唱着。

    车内的警察们,市警察局长都站到了雨中,举手向这边敬礼。感动之下,多拉托也站到了雨中,举手行礼。

    握手、问好、说谢谢的活动重复进行着。借着灯光,可以看清,基因夫妻的衣服已经湿透,雨水如柱,从他们的脸庞上倾泻而下。

    警世金钟再次传来,连续十一下,深夜十一点了。

    人群开始松动,感觉得像是春潮开始轻轻地轻轻地回落。

    人群中又有了议论声:这样要多久呀!会把他们淋病了,基因夫妻也是自然人,基因也一样啊!我们淋坏了没啥,他们淋坏了可不得了,我们还等着基因再造哩!这么讲信誉,这么重情感,难得哟,少见啦!该走啦,再不走就不近人情啦!

    人群开始稀疏,人们成群地离开了。

    “再见啦,基因夫妻,你们是好样的!”

    “阿超先生,感谢你的真诚!”

    “阿娜小姐,我们爱你!”

    “愿上帝保佑你们!”

    “祝你们更科学!”

    人流向外流动起来,车流也一样向外流动,响起一阵阵鸣笛声。阿超阿娜心中无比快慰,心想照此速度,要不了二十分钟,人群便会散尽,一切恢复正常。

    不幸,实在是不幸的很。就在这令人快慰之时,恐怖事件发生了。轰,轰,两声巨响,爆起两片巨大的火光,照得四周明晃晃的,令人心惊肉跳。借着明亮的火光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不少人随着爆炸声倒下去了。啊,救命啦!不得了啦,炸死人啦!亲爱的,你别死啊!……惊叫声,救命声,奔跑声此起彼伏,原本有条不紊的场面一下子乱成一锅粥。

    猛然间,阿超阿娜惊呆了,傻傻地站在雨中。

    市警察局长撑着雨伞原本想替阿超阿娜他们遮雨,此时,猛地扔掉雨伞,不顾一切地跑到一个爆炸点,一边疾呼大家快走开,一边指挥警察们勘察现场,疏散人群。

    半个小时之后,人群终于散尽了,眼前一下子空荡荡的。

    阿超阿娜相拥着立在雨中,看着警察们把死伤的人们一个个抬走,看着恐慌的人群渐渐退去,听着哭泣声慢慢地消失,心中剧烈的颤动。多拉特悄悄站在他们身后,一直为他们撑着雨伞。他的心中想着,保护阿超阿娜是最为重要的,处理现场由市警察局长就足够了。基因夫妻全神贯注,只想着民众们,没有发现多拉特。

    钟震和玛丽娜拿着雨伞冲出楼来。市警察局长捷足先登,跑到阿超阿娜跟前,立正,敬礼,然后,给阿超撑开雨伞,又叫随从的女警察为阿娜和多拉特打了伞,和钟震夫妇一起,将阿超阿娜扶进楼来,换了衣服,打了预防针,他才来到客厅,低下头,弯下腰,像自己犯了罪似的对大家说:“非常抱歉,让大家受惊了。刚才是新法西斯分子捣乱,我们会迅速把他们缉拿归案。”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少不了批评指责,他俯首贴耳,一个劲说“是,是,是!”

    多拉特悄悄离去了,他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在基因夫妻面前露脸,机场弄巧成拙,宅院门前水泄不通,现场死伤,唉!这些他都没预见到,如果说弄巧成拙是总统所迫的话,宅院前的一切就与总统的指令相差甚远,是他智慧基因疲软,思未及,想不到,好生惭愧啊,如果进了钟家,众目睽睽之下,还不无地自容?悄然而去,既避免了自己的尴尬,也省得基因夫妻肚子涨。

    阿超阿娜换了衣服,从他们的房间来到客厅,见警察局长与那位女警官还湿淋淋地站在地上,忙叫玛丽娜找来干衣,硬是叫两人换了,坐到拉托夫妇旁边,他俩就上前致谢。警察局长见机行事,先夸赞两人几句,接着自报姓名,叫津巴提特,提出合影留念。阿超阿娜欣然同意,照了四人的,又照三人的,再照双人的。见阿超阿娜高兴,拉托也趁机出题,要来个大合影。这正中钟震夫妇下怀,立马搬出新一代座式摄影机,调好焦距,对好镜头,叫大家摆好架势,按下全自动装置,只听“咔察”一声,26人的大合影就大功告成。玛丽娜叫钟震陪大家继续说话,她径自上了楼,跑进暗房,快速冲印,不大一会,便将大合影分送到每个客人手中,博得满场喝彩。

    尼采多一高兴,拉着阿超说:“该轻松轻松了,忙碌一天啦!”

    “怎么个轻松法?”阿超无精打采的说。

    “跳舞!”尼采多说着,就去邀请阿娜。

    阿娜却说:“恐怕舞不起来喽,一会更热闹哩。”

    果然,她的话音刚落,电话铃震响起来。钟震接了,是市长打来的,没提爆炸的事,只说要来拜望科学家,钟震婉言谢绝,他就说明天一早登门拜访。

    市长的电话刚完,总统特蒙多德的电话又来了,说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