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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庶子贾琮第2部分阅读

,说话也妥当。”

    贾琮听邢夫人说了这么一通,心里急得抓耳挠腮,却不好再问。

    邢夫人就喜欢逗弄贾琮,见他急成这样,才忍不住笑道:“好了,我告诉你,老太太吩咐,午后叫我和二太太再过去一趟。我看着,这事定是成了。鸳鸯的神色虽有些憔悴,眼下却并无乌青,老太太闹肚子不一定是真。可是她这般说了,便是怀疑二太太了,这管家的权利,定是要分一分了。”

    贾琮听了,捂着嘴乐不可支。这事儿其实说起来不大,不过是引诱王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出了点馊主意。可是若要真的成功,里里外外的细节都得想全了,例如消息从哪儿透出去,怎么才能补引人怀疑,等等。否则稍微疏忽一点儿,说不定反倒把自己搭进去。贾琮第一次自己独立谋划,前前后后用了两个月,才谋划周全。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因此十分得意。

    而下一步,等贾母将管家的事情松松手,王夫人定是迫不及待的扑上去,到时候贾琮想要再坑她,便更容易了。

    7第七章 求娶凤姐儿

    邢夫人猜的没错,贾母午后招了两人过来,确实说的是管家的事情。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埋怨,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把这这点子权利不撒手,你们心里定是有怨的。今儿个趁我身子骨还硬朗,你们两个便把这点子事情都分了吧,省的我临老了还落不着好。”贾母这话说的诛心,这话要是落实了,邢夫人和王夫人两人不孝的罪名可就传出去了。

    王夫人听这话,忙抢先道:“老太太这话可是冤枉媳妇了,我们日日来给老太太晨昏定请,不敢有一丝松懈。不过是管家的事情,媳妇是个嘴笨口拙的,哪里做的来这些事情,多亏了老太太为我们操心。”

    邢夫人心里冷笑,自己是荣国府名正言顺的大太太,即便是填房,那也是袭爵大老爷的正妻。老太太要操心,也是替自己操心,有她二太太什么事呢。不过自己不急,等新媳妇进门,有她二太太好瞧的。等她真把自己侄女儿得罪惨了,没了王家支持,看她怎么收场。

    贾母的目的自然不是要批评两个媳妇不孝,她只不过是敲打敲打两个人,不管这个荣国府到底是谁管家,你们都得听我的。所以王夫人看似孝顺,实则得意的语气,并没有令贾母满意。

    邢夫人抿了抿嘴,一副惊惶无措的样子,立时跪倒在地,诺诺道:“老太太千万别说这话,倒叫媳妇不安了。媳妇就是问阎王爷借了胆子,也不敢有这番想法的。媳妇不比二太太,是世族大家出身,媳妇小门小户的见识浅,如何能撑得起大事。老太太慈悲为怀,愿意帮媳妇一把,我自有感激不尽的。”

    谁说邢夫人是个口笨的,瞧瞧,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王夫人说出来就是心有得意,邢夫人说出来,就是满腔的感激。

    贾母见邢夫人态度好,识情识趣,心里受用。道:“大太太也不必这般,你家老爷是荣国府的当家人,这家理应由你来当。你身上也有诰命,谁敢小瞧了你去。”

    邢夫人脸上一副被上司夸奖之后的惊喜,心里却在暗暗撇嘴,这老太太真是年老成精,夸句人还要一箭双雕。既太高了自己的地位,表示了对于自己恭敬态度的满意,又故意点出自己大太太的身份,为自己在王夫人哪儿拉仇恨值。生怕自己和王夫人站到一起去吗,还没放权呢,就想着制衡的问题了。

    在王夫人拧紧手帕的怨气之下,贾母一副无心恋权的模样分了差事。月钱银子和府中采买,并各房侍候的人员安排,都交给了王夫人,邢夫人则负责大厨房和茶水洒扫,至于针线上的人和府中的工匠,这些小事情也都交给了邢夫人。

    王夫人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自己掌握着采买和银钱,油水最足的位置。邢夫人更是没意见了,这厨房和针线上的最是有用的,看起来背后没有主子,实则最好做手脚。相反,王夫人看似掌握了大权,实则对牌仍放在贾母那里,并未交下来。王夫人能动的也只是每月外头拨下来的银子,库中的东西仍然是贾母做主的。

    邢夫人回到大房院子里头之后,照旧和贾琮分享了这些消息。

    贾琮听了,小嘴一咧,道:“太好了,太太最伟大了,我正觉着书桌太小、椅子太硬、卧榻也不够软,还有上次送来的新衣裳料子也不好,丫鬟绣的荷包花样也一般”

    贾琮还未数落完,就听一声呵斥,“小小年纪只知道享受,挑三拣四,不知上进,真应该把你扔到军营里头去,看你还挑不挑!”

    两人抬头一看,贾赦正站在门口,横眉冷目,一脸怒气。丫鬟们站在贾赦身后脸色焦急,不敢出声。

    贾琮嘻嘻一笑,腆着脸毫不在意贾赦的怒斥,迈着肉呼呼的小身板儿,飞奔两步扑向贾赦,“老爷终于回来啦,我都想你了。”

    吓得贾赦连忙弯腰接住,呵道:“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不稳重,摔倒了怎么办!”

    贾琮笑笑,道:“这不是在老爷太太面前嘛,在外人面前,小爷我可是很有风范的。”说完这话,跐溜的从贾赦身上蹿下来,迈了两个小方步,弯腰拱手,一脸恭敬道:“儿子给老爷请安了。”

    一番连说带演,看的贾赦哭笑不得,也不计较贾琮在他面前自称“小爷”的事儿。邢夫人此时出声,劝道:“好了好了,老爷累了一天了才回来,先喝口茶歇歇才是要紧的。”说完就将贾赦让进里屋。

    此时就听门外有丫鬟招呼,“琏二爷来了,老爷、太太、三爷都在呢。”

    邢夫人听见,连忙道:“是琏儿吗?叫他进来。”

    早有小丫鬟撩起帘子将贾琏请进来。贾琏进来后,先给老爷、太太请过安,还未立稳,眼前一花,一个人肉小炮弹就砸在身上,“哥哥、哥哥,我们有软软的床和椅子了,你高不高兴?”

    贾琏弯腰抱起拽着自己衣角撒娇的庶弟,心里一软,嘴角不禁上扬,笑道:“弟弟想要软软的床和椅子,可以和我说啊,你可是睡得不安稳了?”

    贾琮小嘴一咧,“哪里有,太太给我的都是最好的呢,只是上次老爷说哥哥总是百~万\小!说,身子骨都僵了,叫哥哥注意休息。我就想啊,是不是椅子太硬了,换个软些的,哥哥不就舒服了嘛?”

    一句话说的贾赦、贾琏父子二人心里都舒坦,既是告诉贾琏父亲对他的关心,也点出了自己关心哥哥。其实这事本就有,只不过贾赦当时说的话不这么好听罢了,贾赦当时是嫌弃贾琏总是窝在屋子里,身子骨都僵了,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由此可见,贾琮在大房几人中间,就是一润滑剂,能起到促进感情的作用。

    又过了半个月,贾赦、邢夫人、贾琏、贾琮、迎春几人,都享受到了,邢夫人出银子,贾琮出创意,宫中出工匠,进而新造的家具。叫王夫人看的好一阵子眼红,不过大房是自己出的钱,而她舍不得这个银钱,因此王夫人除了说两句酸话,也无可奈何。

    这日,王家嫡女十三岁生日,请了京城几户经常往来的人家热闹热闹。贾母因道是二太太的娘家,特意许二太太回娘家看看。为了王夫人脸上有光,一家人也都跟着去热闹热闹。明明是贾母想去,却非要说是给王夫人的恩典,怎能不叫王夫人郁闷。

    贾母带着邢王两位夫人去的王家,迎春等人年纪还小,并未跟去。倒是贾琏、贾琮、贾宝玉一并去了。除了贾琏拜见过王家老太太、太太后,便去前院同王子腾等男眷一处,贾琮和宝玉年纪尚小,不足七岁,便跟着贾母在女眷当中坐了。

    王老太太对贾母道:“刚刚见你家琏儿,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我瞧着就喜欢。”

    贾母笑笑,道:“哪里禁得住你夸,不过是胡混罢了,左右他是要袭爵的,因此他老子并不很管他。咱们这样的人家,想要什么没有,何至于还要整日拘着。倒是他自己要强,读了几本书,也识一些字,还求他老子找了师傅学了些骑射功夫。”

    王老太太道:“这样很好,不求他封侯拜相,只要品格儿好。琏儿可曾定亲没有?”

    贾母道:“不还曾,先前他年纪还小,也未留意。”

    一时,王熙凤这个做生日的正主来了。观其貌,头上戴着金丝八宝攒珠髻,绾着朝阳五凤挂珠钗,项上戴着赤金盘螭璎珞圈,裙边系着豆绿宫绦,双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着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艮袄,外罩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一双丹凤三角眼,两弯柳叶吊梢眉,身量苗条,体格风马蚤,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起笑先闻。

    贾母直拉着她的手,笑道:“我只瞧这孩子俊,比画儿上还好,人品又没得挑,可是难得。”说这,将自己手腕上老坑玉的镯子褪了下来,顺手带在了凤姐儿的手上,道:“一晃凤哥儿都这么大了,是大姑娘了。这是我姑娘时候带的,样式虽旧了点,却也是好东西,送给你做生日。”

    凤姐儿不亏是凤辣子,落落大方的朗声道:“我年纪小,辈分轻,如何受得起这个。老太太要是瞧我还看的上眼,随便赏几个果子吃也就是我的福气了。”

    贾母听了十分开心,道:“我就喜欢你这爽利劲儿,好孩子,听我的,给你你就拿着,这算什么,好东西还在后头呢。”

    邢夫人听贾母这意思,便知道她是真的相中凤姐儿了,便与王子腾继室王夫人细问凤哥儿的年庚八字并家内景况。

    王子腾夫人度其意思,大约是要与贾琏求配。心中自然遂意,有意卖个好儿,两人言语处自然十分合得来。

    一旁的缮国公诰命见此,对贾母和王老太太说,“老姐姐们都这么喜欢人家的孩子,要我说,不如求了去,我正要作个媒呢,看准了他们两个是一对,准没错儿。”

    8第八章 贾琏大婚

    这个时候的嫁娶其实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从说媒、提亲、下聘、订亲、迎亲一通算下来,折腾个两三年很是寻常。

    贾琏和王熙凤年纪都不算大,两三年也等的起,可是王家老太太却等不起了。老太太年纪和贾母一般,身子骨却远远赶不上贾母的。太医的意思是,也就这一两年了。万一在凤姐儿备嫁的这段时间去了,凤姐儿又要守孝,恐怕耽误花龄。虽然贾琏一副好好先生的姿态,表示无所谓,但是王老太太还是想着临走前能看见唯一的孙女儿披上嫁衣。

    因此两家商议,一切从简,先完成婚事,待凤姐儿及笄之后两人再圆房也不迟。

    本来这般算来凤姐儿有些受委屈了,但是因是王家想要尽快完婚,也就顾不得这些了。倒是邢夫人妥当些,特意时不时的差人给凤姐儿送点新鲜的瓜果,以示自己对这个儿媳的满意。

    本来凤姐儿是瞧不上这个小门小户出身的婆婆的,但是王嬷嬷在教导她规矩教养的时候,总是那邢夫人为例子,讲讲邢夫人的“事迹”,倒弄得凤姐儿不敢轻视。邢夫人想着,大房那点事儿定是不够填饱王熙凤的胃口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这日,邢夫人从嫁妆里拿出一套上好的头面,差她身边比较体面的孙嬷嬷和李嬷嬷送到王家。两人先去拜见了王子腾的夫人,王夫人对此事并不十分在意,虚留了二人两盏茶,便叫人带她们到王熙凤处。

    凤姐儿见两人来了,一口笑声好似银铃,“哎呦呦,多大点子事情,叫小丫头们跑跑腿也就是了,竟然劳烦两位嬷嬷亲自来,这可是折煞我了。”一边说着,手底下也不闲着,挥着帕子叫人上茶,清声道:“知道你们在太太那儿定然用了好东西了,我比不得太太,你们也别嫌弃。这是父亲上半年给我的六安茶,进上的东西,嬷嬷们也尝尝。”

    孙嬷嬷起身行了半礼,笑道:“哥儿还是这么爽利的性子,我们又是什么身份的人,不过给太太跑跑腿罢了。哥儿快别忙和了,我们坐坐便走,还要去给太太回话呢。”

    一早有小丫鬟将金头面递给凤姐儿,每件首饰上均镶嵌有玲珑剔透的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水晶石、猫睛石,显雍容华贵。这套金头面是当初邢夫人还未入门的时候,贾赦差人置办的,为了面子上好看,对外只说是邢夫人的嫁妆。凤姐儿不知情,只觉得邢夫人家底并不像王夫人传回来的那般一穷二白,定是姑妈有所隐瞒。

    凤姐儿见此,不敢松懈,笑道:“你家太太可真是客气,这么贵重的好东西,我如何配得上。罢了,既是长辈的一番心意,我也不好推辞。我这儿有一副抹额,无事时绣的,是我的一点心思,你们一并带回去吧。”

    而另一个嬷嬷,李嬷嬷今天则是带了任务来的,只仔仔细细打量凤姐儿言行性格。李嬷嬷便是贾琮的奶娘,只是贾琮素来与邢夫人亲近,用不着奶娘,过了两岁后也不大吃奶了。因此邢夫人便把她放在身边做个传话的,邢夫人只想着这李嬷嬷原本就是她的人,不过奶了哥儿几天罢了,因此也放心。

    只是她却不晓得,贾琮是个穿来的,有自己的小心思,早就时不时的提点一下李嬷嬷,又曾云“日后要奶兄做伴读等语”。再加上李嬷嬷眼看着这么点儿的小娃儿,吃她的奶一点一点长大,心早就软了下来。因此这个李嬷嬷,倒不如说是贾琮的人了。

    李嬷嬷这番心思暗暗藏在心里,只笑着瞧孙嬷嬷和凤姐儿应承,就听孙嬷嬷道:“我们太太还说了,王家家教自来都是好的,她十分放心,又听闻哥儿在闺中便是充当男儿教养的,十分能干。因此等哥儿过门了,公中管家的差事便都交给你,太太好安心享福了。”

    凤姐儿虽是个辣子,乍然听到“过门”二字,还是羞红了脸,只低头不言语。

    孙嬷嬷见王熙凤借害羞避开推辞等语,便知道她意在权利了,心中有数。又虚应付了几句之后两人便起身告辞了。

    而贾琏和凤姐儿的婚事,因是贾家这一辈头一个嫡孙的大婚,贾母显得十分重视。王夫人也希望自己亲侄女儿嫁进来之后,有个臂膀,也不曾拖后腿。贾家众人难得的齐心协力。

    缮国公诰命石老太太比贾母年纪小些,为人爽朗,乐意为贾琏做媒,自是十分难得。石老太君提亲后,王家同意议婚。贾赦亲自跑到猎场捉了活雁,去王家为儿子求婚。

    两家人象征性的走过仪式后,又是石老太君派人问了凤姐儿的芳名和生辰八字,八字正合。贾家便将聘礼送到王家,这份聘礼可不薄,如今贾家还未衰落,贾琏又是嫡子嫡孙,一台一台的聘礼往外搬,看的王夫人直眼热。

    王家收到聘礼后心里十分受用,觉得凤姐儿确实找了好归宿,这边凤姐儿紧赶慢赶,赶出一套贾琏的衣帽鞋袜来,作为回礼送到贾家。贾母瞧着凤姐儿的针脚,虽然有些手硬,却也能看出是下过大工夫请过名师的,只不过大家子姊妹,平日里针线动的少罢了。对凤姐儿的评价又往上提了一个等次。

    这番仪式原本是要花大半年功夫的,但是因着两家赶时间,不过两个月,便完了。双方都不想太过简陋,因此都在正是大婚的时候下足了功夫。

    王子腾就这一个女儿,有意叫她风风光光的出嫁,而其继室为了避免外人说她不慈不贤,也是在凤姐儿嫁妆上下足了功夫。因此到了凤姐儿嫁妆抬到贾家的那一天,唱妆的人可是辛苦坏了,长长一溜儿嫁妆单子,从头念到尾,喊得嗓子冒烟儿。贾琮身边的小厮小酥酪混在人群中,也累个半死,无它,唱妆的人在上面念,他悄悄的在底下记。

    不是贾琮惦记着王熙凤这点东西,实在是他知道王夫人的为人,留个后手以防外一。小酥酪原本是大管家林之孝的远房侄儿,自幼父母双亡,跟着林之孝过活。林之孝也是个心善的,还给他请了算命先生教他识几个字。小酥酪比贾琮长五岁,被贾琮偶然知道后,向贾赦开口要来做了小厮。

    小酥酪这个吃货般的名字,是贾琮这个大吃货起的,他本来想叫小花卷儿的,不过被邢夫人暴力镇压,无奈之下改了一个好不了多少的小酥酪。

    再听这边唱妆的,仰头高唱:“酱色缎貂皮袍二件、青缎天马皮袍一件、酱色缎灰鼠皮袍一件?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