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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孤烟第6部分阅读

也越来越不安分,每日看着燕秋在我面前做这做那,与她的距离如此之近,所谓发乎情,止乎理,谈何容易?

    这天一早,我觉得伤不大碍事了,在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想从床上下来。

    恰恰这时燕秋进来了。她悄悄进来拿换洗衣服,并没想吵醒我。但她一进来就呆住了,她看见我的被子翻开了,而我的身上只是穿着一条紧紧的短裤,那件东西不是包在里面而是露了出来。

    早晨的状态是特别雄劲的。她定是吃了一惊,立即想退出去。

    我也一惊,想回身去抓被子,却一把抓空,身子一歪掉下床来。

    “啊!”见我掉下床来,燕秋一惊,也顾不得我裸着身子,赶忙上前将我扶起。

    “怎么样,伤着没有?”

    看着她焦急的眼神,我又不禁一阵意乱情迷。

    “我没事,倒是刚才吓到你了,对不住了。”

    燕秋一阵脸红啐了一口道:“有什么吓没吓到,又不是没见过。”

    这一下,把我们两人心中的隔膜戳破了,我也再没有顾忌,“燕秋,我想得你好苦,你知道吗?”

    听我这样一讲,她几乎跌坐了下来。我一见,话也不说,搂过她就亲上了她的小嘴。

    我不理她的反应如何,也不计较后果会怎样,没有去想她已为人凄,也没有想她的丈夫正在前线冒死杀敌。她似乎也忘记了丈夫对她的恩情,忘记了张巡并未嫌弃她的出身,而对她恩爱有加。

    她没有挣扎拒绝我,而且也拥得我很紧的、热情奔放地和我接了一个甜蜜的长吻。

    我一路探索过去,找到了两个非常饱满有弹性的柔软圆球,以及那已经硬挺的尖顶。

    她紧闭眼睛不出声,但可以听到她在喘息,她的心跳得那么快,似要冲破血肉进入我的胸腔,两颗心是那么迫切地想在一起跳动。

    我再也不能忍耐了,匆匆地把燕秋的衣服褪去,却在褪她裙子的时候遇到阻碍,她那圆滑而富有弹性的丰臀就是不愿抬起。或许,她还想最后努力地抵抗我们两人心中共同燃烧的欲焰。但这抵抗显得那么无力,那么渺小。

    已经恢复体力的我轻易就抬起了她的身子,她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她的下半身——我的右手之上,突如其来的刺激使她浑身颤抖起来。

    等被我放平了身体,燕秋缓缓地张开了两条细白的粉腿……

    南霁云坐在我的床边皱着眉头,似在琢磨什么天大的难题。

    “兄弟的伤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吗,怎么伤口又挣开了呢?脸色也不好。哎!

    真是怪事。“

    我听了强忍住笑,偷偷望了燕秋一眼。却见她冲我狠狠一瞪,这一瞪看似凶神恶煞,内里却是柔情万千。

    南霁云不再去想他想不透的事,咧开嘴一笑对我说:“兄弟你可知道,张帅在睢阳苦战十六日,已经打退了贼兵,俘敌将六十余人,斩敌两万。昨夜敌军终于撑不住,连夜撤走了。哈哈。”

    “太好了,张帅真是我大唐之栋梁,了不得的英雄啊。”

    “兄弟莫急,张帅不日就要回宁陵,张帅也想见你呢,哈哈……”

    在南霁云的笑声中,我发觉燕秋的眼中掠过一丝矛盾的惆怅。

    来人尚未跨入厅门,一声长笑便扑耳而至。进门的汉子远看倒像是个落魄之人,一身战袍污迹斑斑,灰白凌乱的须发,布满血丝的双眼,身材中等,却很壮实。果然是十数天不眠不休,奋战沙场。

    “可是独孤校尉吗,多亏你冒死送来的军情,老夫去得正是时候,张巡这里有礼了。”

    我连忙迎上前去,作了一揖道:“张帅言重了,独孤难只是尽自己的本分。

    哪里比得了张帅,大破敌军,威震海内。“

    张巡略微敛了敛笑容,眼神中却泛起了忧伤,“一将功成万骨枯啊!此次虽再破敌军,但随行之兵士伤亡颇多,战事一日不平,百姓也一日不得安宁啊。”

    此刻我才想起张巡原是个满腹经纶的进士,那眼中的忧愁伤感更让人想到走马章台、高楼伤酒、折柳送别的文人,而不应是一个沙场百战的无敌统帅。

    “独孤校尉伤虽大好,却还要休养。敌军暂退,本帅也要解甲小睡片刻。”

    说完向燕秋望了一眼,向内庭而去。燕秋也跟在他身后款款而去,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十六)

    两个月就这么过去了,燕秋几乎没再和我说过话。我也就这样什么都不干,“养伤”。好消息是安禄山死了,死得那么不光彩。他的儿子安庆绪一刀割开了他的肚皮。这个皇帝当得……安庆绪执起了安禄山的大旗,继续派兵进攻河南,安宁了两个月的河南又要面临战事了。

    这天黄昏吃过晚饭,张巡和南霁云、雷万春一班战将,急匆匆的开始调度粮草、器械,把我又丢在了一边。我百无聊赖,踱着步子又到了内庭,想去看看燕秋。刚进内院就听到人声迎面而来,我赶忙躲进了厨房。我可不想让人知道我和她的事。

    听着来人从厨房前走过,我松了一口气,正要开门出去,不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股幽香扑面而来,我也与来人撞了个满怀。低头一看,正是我两个月来日思夜想的佳人。

    我一转身把燕秋软乎乎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在她身后将门闩上,横空将她抱起放到了灶台上,手就伸向了她丰满的前胸。“哎呀,你……干什么?别……”

    燕秋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一边小声说着,一边试图推开我的手。

    我哪里容她挣扎,一把抓住她的衣裙将她的美|乳|从中挤了出来,她的|乳|球不但大、圆,而且挺胀,粉红色的|乳|晕、小葡萄般的|乳|头、白里透红,诱人极了!

    我将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衣服里面,抚摸着她娇嫩的皮肤,嘴唇猛地压在了她的樱桃小口上。

    原来,她的樱唇已火烫了,也春心荡漾了。我用手托住她臀部,用力把她的下身贴在我雄起的根部,舌头也伸进了她的口中。

    燕秋仰着头,接受着我的狂吻,“嗯……嗯……嗯……”轻声的哼着。

    听到了她沉重的喘气和激烈的心跳声,我什么顾忌也没有了,掀起衣服,以破竹之势攻入了她的身体。一时间,一阵难以言表的快感由下体传遍全身,刺激得我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搂起她的玉臀,猛力地向内挺动。

    随着我越来越猛烈的挺动,她梦幻似的呻吟起来,不久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全身不住地颤抖着。我也像发了狂似的,用足气力急抽猛送,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燕秋的呻吟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轻叫,头不停的向上仰着,屁股坐在灶台上,也用力向上翘起着。

    终于我紧紧的顶住燕秋,把一股股的浓精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小夫人,你在里面吗?”身后突然传来张巡家小丫鬟敲门的声音,吓的我们两人浑身一颤。燕秋的美目都瞪圆了,看到燕秋身后的大锅,灵机一动,将她一把推了进去,冲她眨眨眼,再将盖子盖上。然后将衣服快速整好,抓起一张饼边向嘴里塞边打开了门。

    “你……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家小夫人了吗?”小姑娘愣了一下旋即面露不屑之色,显是把我当成了来偷东西吃的。其实就是如此,只是我偷吃的不是饼。

    “我刚看见你家小夫人到前厅去了,有什么急事吗?”

    小姑娘就是好骗,听我说完转头就走,不再搭理我这“偷吃鬼”。

    等她一走我赶紧闩上门,揭开锅盖一看,燕秋正一丝不挂的缩在锅里,当真像是一道美味。她瞪了我一眼道:“亏你想得出来,难不成想把我煮来吃了…”

    “立刻攻城!”杨朝宗脸色冷峻,眼里燃烧着火焰:“从西北攻城,猛攻城池,别管伤亡,快!”对城墙的猛烈冲击在杨军刚抵达宁陵的半夜就开始了,作为尹子奇的前锋,他要作到的就是“快”。

    燃火的战车冲击着城门,无数的云梯蜂拥着挤上城头,城下一排排的劲箭如飞蝗般扑来,杨朝宗的进攻野蛮粗暴,甚至带有自杀性质,但的确开始奏效了。

    大批的敌军已经冲上了城头,守军与之展开了殊死搏斗。就在这时,北门在经历数次撞击后轰然倒下了。

    眼见敌军就要蜂拥入城,雷万春一声大喝:“跟我上啊!”便带着六百步军手执陌刀对着城门洞冲了过去。一个长刀如林的陌刀阵很快就组成了。就像一堵铁墙,一堵活动的、长满尖刺的铁制城墙!

    他们朝着北门冲了过去,要在门户大开的城门处,用肉身和陌刀建起一道摧不垮的城墙!

    雷万春他们冲到时,敌军骑兵也正好抵达了外城门处,两军在宽不过五丈的城门口处砰然相撞!敌军骑兵战马哀鸣倒地,骑在马上的人,大多数被撞得飞起来,不是在城墙上撞得脑浆迸裂,就是扑进了如刺猬一样的陌刀阵里。

    刀阵中,前排的战士倒下后,自然有后排的人紧跟着上去补位,死死的顶在城门口。

    城头上,张巡虽派上了援兵,但眼见登城的敌军越来越多,已是没有希望守住了。

    即便此刻,南霁云和我引领的五百骑兵仍然没有得到张巡的命令。

    眼见城门已经洞开,可大军仍被阻在城外,杨朝宗也豁出去了。拼着肠穿肚烂,也得把这只铁刺猬生吞下去!他将手中的最后一队兵派了出去。

    张巡开始动作了。

    “南霁云、独孤难。”他一声大吼。

    “在!”

    “从东门出城,直取贼兵中军。取杨朝宗的狗头回来见我!”

    “得令!”

    贼军终于攻下了北门城楼,开始向门洞处的雷万春部放箭,雷万春不得不退入城内与敌巷战。

    杨朝宗兴奋得几乎从马背上跳了起来,可是他的好运气也到头了。

    五百骑兵如一把尖刀快速有力地刺入敌人中军,所过之处留下的尽是敌军的七零八落的尸体。如同一朵绽开的血花,而且越开越大。

    我已经看见杨朝宗立马于杨字大旗下,见我们来了,拔转马头就走。

    引弓,搭箭。劲箭直奔杨朝宗而去。杨也非等闲之辈,闻声而动,一个翻身钻入马腹,躲过我的一箭。便这一刻的迟缓,南霁云单人匹马直奔杨朝宗阵前,手中破阵刀直劈杨朝宗,杨已胆寒,但不得不举刀迎战,两刀过后,南霁云刀势一变,只听杨一声惨叫,被南霁云斩下一只手臂。

    南霁云正要取他首级,杨的数十亲兵拍马杀来,将南围在正中。我抽出大食弯刀拍马杀入战圈,但听铛铛一阵脆响,敌军兵刃抵挡不住大马士革钢铸就的弯刀,被我连斩断数支长刀,杀散而去。

    攻城的敌军也溃退了,瞬间从攻城略地的荣耀,变成了全军覆没的危局,从欢乐开怀的顶峰,跌入痛苦凄惨的深渊!乱军之中再也找不到杨朝宗。

    我们当然不会就此罢手,继续猛追穷寇,开始痛打落水狗,将已经入口的美食咬碎、嚼烂、吞下肚去!

    (十七)

    宁陵大捷并没能从根本上改变河南的局面,尹子奇的主力很快逼近了我们,步骑共十三万人,而张巡在宁陵兵不足四千,许远在睢阳兵仅三千。有人说贼兵势大,提议向东南撤退,立即被张巡杀了。他对我们说:“睢阳为江淮要冲,一旦失守江淮不保,国家仓廪俱出江淮,唯守与死,无他途可走。”这话李泌也说过。

    贼兵势大,且经过上次的攻城,宁陵的城基已被破坏,张巡决定与许远合兵一处共守睢阳。

    除了守和死之外我是有第三条路可走的,我是天子行在派出传递军情的,任务达成原本应该回去复命,只是贼军连连进攻至路途不通,暂留于此。现在要走正是时候,可这时我又不想走了,并不是想为皇帝死守睢阳,只是舍不得燕秋。

    张巡要守城,却一定要带上家眷,为向全军证明死守的勇气。我第一次对张巡的决定感到不快,他可以决定自已的生死,他部下的生死,因为我们是军人,可是他无权决定妇孺的生死,即便是他的家人。

    全军放弃宁陵进入睢阳,包括燕秋和我。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抓紧时间将城墙进行了加固,城头上又加砌了一道外斜的女墙,上面布满了射击孔,既掩护弓弩部队,又不留任何死角,城下的敌兵无论躲到哪里,都逃不脱城头箭手的攻击。

    城楼里除了滚石、檑木、弓弩、箭矢等各种武器外,还配备有水囊、沙袋等灭火物,以及一些简易的医疗用品。

    各种武器全都配置齐全,应有尽有,整齐有序,既方便战士们取放,又保证安全使用。足见张巡治军有方,太守许远已经完全放权,将军队交给张巡指挥。

    但是看似充足的物资中独独缺少最重要的一样——粮食。先前许远在城中囤粮六万石,中山王李巨命令拨出一半给濮阳,而濮阳得到粮食后却举城而叛。如今的城中的粮食仅够勉强支撑一个月,只能指望邻近官军届时能发救兵打退敌军了。

    六月初七,天气闷热难耐,但就在这一天大地上变戏法般长出一片或数片枪林、剑林、刀林,此起彼伏,无穷无尽。凌锐的杀气,笼罩了方圆数百里的地面和天空。尹子奇大军浩浩荡荡,铺天盖地,重重叠叠的队伍,绵延数十里长。

    我跑上城头,此时,敌军到了护城河边。已是黑压压的一片,很快他们把盾牌举过头顶,就开始渡河。

    一见敌军渡河,城头又射出箭去。许多箭都扎在盾牌上,同时,敌军也开始用架在车上的床弩与我们对射,足有五尺长的重箭,杀伤力极大,将我们的弓箭手压得抬不起头来,有效的掩互了渡河。敌军已到了城边,将云梯竖起开始攀上城来。我们则将城头上的砖石如雨点般砸下。以盾护顶的登城甲士开始熟练地向上爬去!

    有十几架云梯上,第一个敌军已经登上了城头,开始砍杀守军!

    更可怕的是,有五架攻城塔已经抵上了城墙,成建制的攻城小分队冲上了城头,开始与守军肉搏!

    在他们的身后,无数的步兵正在向上爬窜,而刚刚跑进阵地和各种城防设施的守军,仅能对其施加力度不大的打击。

    越来越多的敌军用盾牌挡开稀稀落落的箭石,涌上城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点响起,众军扭头一看,正是张巡左手掌旗,右手击鼓,傲立睢阳城上。南霁云一声大喝,挥着百战刀杀入战阵,在他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五百死士,如下山猛虎般扑向登城的敌军。

    我和数十名神箭手听得号令,对准窥视已久的目标——指挥攻城的敌军一线军官,射出一排劲箭……

    第一次攻城就这么垮了,第二次还不如第一次……眼见连日来兵士被守军的气魄所慑。再打下去取胜无望,尹子奇停止了攻城。

    四天之内连续打退敌军近五十次攻城,第五天敌军没动静了。欢呼之声一时间似要传到灵武,传到天子的耳中。可是兵士们并没有意识到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

    (十八)

    汗水争先恐后地从头盔中钻出来,沿着我的额头、面颊、脖子往下淌。我把牙根儿咬得紧紧的,心里有一丝慌乱。但弩箭仍旧不偏不倚地指向前方。

    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热气从地面蒸腾起来,裹住了我的目标,一匹死马。

    对这匹马我当然没什么兴趣,可它的身后藏着一名敌军的斥候。刚才的一箭没能射中人,却射中了马。他一定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居然仍被城上的箭手狙击。他一定害怕了,躲在马后面一动不敢动。其实距离安全,他只有五步之遥,五步以外就是一条壕沟,只有五步,只要一个鱼跃。

    但我们就这么僵持着。任正午的阳光考验着我们的耐力。

    我到他的距离太远了,而他到“安全”的距离太近了,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矢中的。

    敌军停止攻城后,互放冷箭就成了我们每天主要的作战。一般说来白天我们占优,但夜晚我们时常被偷袭。尹子奇不再着急了,从数次进攻中他看出来了,附近的唐军不会来救援张巡。他要做的只是拖,拖到城里的人都饿死。

    城中的粮食确?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