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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阴阳师第32部分阅读

    希望他们能够懂我的苦心。

    我并不需要带很多东西,自然也就不需要太多时间去准备明天的行李,而且太过明目张胆的整理一定会引起注意的,所以我打定主意晚上再回去处理。而恰巧又来到藏百~万#^^小!说,干脆就找一下关于接触阴阳师与武者之间关系的资料好了。

    打定主意,我凭着记忆朝着朝着应该有此类书籍的地方走去。才走到三楼,就在书架之间遇到了皆川老师。

    他依旧柔美的如同鸢尾花,站在书丛中整理着。黑猫则是爱撒娇的孩子,不断磨蹭着他的小腿,但很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和别的猫一样发出喵喵的叫声。

    我心里暗自嘀咕道:还真是好养活的猫。

    “攸司?”

    听到熟悉的叫唤,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微笑道:“不好意思,打扰到老师你了么?”

    皆川摇了摇头道:“我只是有些惊讶,你竟然会在这里。”

    “没。我刚好是要来找些资料。”我边说着,边走到皆川身边,“我方才在接待处没有见到老师,还以为老师你今天休息。”

    “在这里已经就是休息了。”皆川笑道,“攸司想要找什么资料?”

    “阴阳师跟武者的。老师可知道具体放在哪里了?”

    皆川听完,转身就朝里面走去,走到第十六个书架的时候听了下来,然后道:“这里都是有关那方面的资料。”

    看着那接近两个人高的书架,我就头痛,想着就算是将剩下的时间都耗上也未必能够找到我要的答案,再加上去实施。我有了有睛明|岤,决定还是走走捷径。

    “老师,我想要问你个问题。不知道老师对阴阳师跟武者的事情了解么?”我抱着一丝希望问道,毕竟皆川是藏百~万#^^小!说管理员,应该多少有些了解。

    “攸司想要知道什么?”

    “我想要知道,怎么才能够接触阴阳师和武者的关系?”

    “嗯,知道。跟我来吧。”

    对于我的问题,皆川并没有太过惊讶。他领着我到这一层的阅读处,又一次临窗而坐,只是对象从木小安变成了皆川。而我,从主动变成了被动。

    我和皆川是并肩而坐,此刻他手里还多了一本阴武。

    皆川将书放到我的面前,道:“从基本来说,阴阳师和武者的关系是强制契约,除非有一方已经死亡,不然是不能解除的。那么攸司想要问的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我稍微改了一下称呼,以第三者的口气讲诉了关于我死而复生的事情,又将想法说了出来:“因为接下来会遇到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的朋友想要解除和他武者的关系,他不想要害死他。”

    其实整个故事在阐述的过程中,我自己都感觉到有许多的漏洞,想着要怎么应付皆川的问题。但幸运的是,皆川并没有问什么。

    “你说的情况是,你的朋友是死而复活?是彻底死了再活过来么?”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真怕皆川会问你朋友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没有接着追问下去,而是思索了一会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的关系已经接触了。”

    143伙伴宣言

    我和皆川是并肩而坐,此刻他手里还多了一本阴武。

    皆川将书放到我的面前,道:“从基本来说,阴阳师和武者的关系是强制契约,除非有一方已经死亡,不然是不能解除的。那么攸司想要问的是什么样的状况呢?”

    我稍微改了一下称呼,以第三者的口气讲诉了关于我死而复生的事情,又将想法说了出来:“因为接下来会遇到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我的朋友想要解除和他武者的关系,他不想要害死他。”

    其实整个故事在阐述的过程中,我自己都感觉到有许多的漏洞,想着要怎么应付皆川的问题。但幸运的是,皆川并没有问什么。

    “你说的情况是,你的朋友是死而复活?是彻底死了再活过来么?”

    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真怕皆川会问你朋友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他没有接着追问下去,而是思索了一会道:“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们的关系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实在是皆川给予的信息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以至于忽略了他口中说的是“你们”。

    “从理论上是这么说,因为你朋友是死而复活,也就是说他算是死过一次。阴阳师和武者之间的强制契约解除的要求,也是必须有一方‘已死亡’。”说着,皆川停顿了下来,翻开阴武,从中找了一会后,指着其中一段话道,“你看,从这里开始,就是解除的办法,不过都需要阴阳术高段的人才能帮上忙,而且还要得到之前为你们主持仪式的人的同意。”

    将两大页密密麻麻的字全部看完后,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长出一口气。确实如皆川所说,里面介绍的两种办法,对现在的我来说,都是无法实现的。

    关于编武契解除的办法,一种就是皆川老师说的办法,借助外力强制解除。另外一种就是达到神级的阴阳师和武者,不过这种定下契约的时候就存在着强迫性质,所以可以由能力较高的一方强制分离。

    当然还有一种自然解除方式,就是结成编武契中的两个人,其中一方已证实“死亡”。

    如果说死亡的话,自己这种再生算不算?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确定两个人的编武契已经解除呢?”

    “契约之镯的消失就意味着编武契的解除。”

    对哦,契约之镯,近来发生太多的事情,我都忘记有这么一回事。拉开左手衣袖,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腕,我愣了好一会,才呐呐地说道:“什么也……没有了,它会隐藏吗?”

    “不会,如果编武契还存在的话,它会像刺青一样附在你的左手手腕上,是绝对不会消失的。”

    所以说,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和凉最深的牵绊……

    本应该是松一口气的事情,确定后,反而让我陷入了奇怪的圈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从心底拽了出来,整个人一下子都空了。

    其实现在想想早就有预兆了,在校场时,景凉那样的狠,却没有被契约反噬。还有那天晚上我试图杀了景凉,也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和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从某种意义来说,确实算是换了一个人。

    “攸司,还有什么烦恼的事情?”

    “没有了,谢谢老师。”我收起了险些外露的情绪,扯开一抹笑。

    皆川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忽然就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柔和安抚道:“别勉强,有什么烦恼尽管开口,我,都会帮你的。”

    “嗯,没事,我很好。”虽然话是我说的,但可信度,连我自己都保持怀疑状态。

    皆川老师并没有再追问,只是含笑不语。

    轻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我和皆川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书架的尽头,而出现在视线里的人,着实让我吓了一条。

    “景凉?”

    他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反应,倒是在看到皆川老师的时候露出了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莫然:“找木小安,去不去?”

    “你是专门来找我一起的?”我不确定地问道,但空掉的心已经有一丝回温。

    景凉皱了皱眉头道:“很奇怪?”

    “不,没什么。”我的嘴角已经抑制不住的往上扬起,快步走向了他,“走吧。”

    景凉没有立刻转身离去,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身后。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没有跟皆川老师道别,转身满是歉意地说道:“啊,抱歉,老师。刚刚真的非常谢谢你,我们,先走了。”

    皆川并没有责怪,浅浅笑道:“嗯,去吧。”

    景凉垂下眼帘,没打一声招呼就转身离去。

    我朝着皆川深深鞠了一躬后,说了句:“老师再见。”然后急忙跟了上去。

    离了藏百~万#^^小!说好长一段距离后,景凉开口道:“刚刚就是你说的皆川老师?”

    “嗯,是的。”其实从刚刚开始,景凉对皆川老师的态度让我感觉到很奇怪,“怎么,有什么问题?”

    “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从第一次踏进藏百~万#^^小!说的时候,皆川老师就在那里了。”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好问的,不过景凉会这样问,绝对有他的原因,“到底怎么回事?”

    景凉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藏百~万#^^小!说,道:“我从来不知道,藏百~万#^^小!说里有个皆川老师。”

    之前在藏百~万#^^小!说帮忙的时,可从来没有遇到过景凉,我假设地问道:“是不是你很少到藏百~万#^^小!说的原因。”

    景凉收回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轻哼一声道:“也许。”

    我思前想后也没有弄明白自己哪里把他弄不开心了,回过神后才发现两个人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我急忙加快速度跟了上去,凑到他身边的时候,开口道:“景凉,有件事情我想要问你。”

    “嗯?”景凉有些敷衍的应了一句,丝毫没有慢下脚上的速度。

    我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们之间的编武契已经解开了,你知道吗?”

    景凉不但没有半点惊讶,甚至是一副毫不在乎地样子道,“我知道,契约之镯已经消失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醒来后,契约之镯就消失了。”

    景凉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我心头燃起了莫名的无名火,我一冲动,伸手按住了景凉的肩膀,硬是阻止了他前进,强迫着他转过来和我面对面。

    所幸这里没有什么人,我们这样的举动才没有引来围观。

    “你知不知道编武契失效了,我们之间意味着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淡定?为什么他可以如此的无所谓?难道他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一份牵绊?难道自己在他眼中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景凉浅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波澜,近乎冷漠地看着我,反问道:“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按着他双肩的手无意识的加重了力道,每一个手指都绷的发酸发痛,才控制住自己那想要大吼的冲动,“这意味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可以不用保护我的安全。你,景凉,已经不需要淌彭山的这趟浑水。你!听!懂!了!吗?!”

    “你是智障?还是耳朵堵塞?”景凉依旧非常冷静,只是他这十个字的疑问却跟一记重拳锤在脑袋上一样,让我怔住。景凉乘着我呆掉,嫌弃的推开肩膀上的手道,“才过多久,你就可以把我刚刚话忘得干干净净?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蠢人!”

    虽然几句话下来,景凉都是保持面瘫状态,但从字里行间都可以看出他心情非常的不爽。

    “你还有脑子,就用一用。”说完,他双手交错抱胸,如同高傲的帝王,睥睨地看着我。

    就跟脸上挨了七八拳,却无力还手的感觉。我只能以目瞪口呆来回应景凉的这一段话。

    景凉没有再看我,而是继续朝着目的地走去。却又在走出不到十步的距离,又停了下来,看我依旧没有跟上去,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到底走不走?!”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些事情?”我已经无法跟上景凉的思维,他近来的举动早就超出我所能理解的范围。

    “你觉得那种契约很重要?”景凉不但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还扔了个新的过来。但他并不打算等我回答,傲慢地说道,“我从不勉强自己做任何事情!”

    “那为什么?”

    没有了编武契,景凉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干嘛非要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景凉脸色终于变了,有些烦躁地说道:“是谁说,没有人会把伙伴置之不理的!”

    “我……”我没有想到景凉竟然还记得那时候说过的话。虽然不是和自己相对应的感情,但他的这句话足够让我从极度失落变成了狂喜。

    景凉扬起头,又恢复到他原先傲然冷漠地模样,声音偏冷地说道:“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

    这一次,景凉没有再停留,而我却完全抑制不了上扬的嘴角,终于可以安心的快步追上对方了。

    当木小安看到我和景凉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几秒钟的空白,直到正好背着医药箱准备外出的藤原大叔出现,才停止了怪异的沉默。

    藤原大叔显然对我们这对组合表示非常惊讶,要笑非笑地说道:“还真是稀有啊!”

    每一次听到他这样说话,我就有种拳头发痒的感觉,想往他脸上砸几下。

    木小安默默的退了两步,直接一脚就踹在了藤原大叔的小腿上,凭那狠劲,看着都要替藤原大叔疼上一把。不过,我还是暗爽的成分居多。

    大概类似的家暴事件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挨上一脚的藤原大叔也只是向前踏出几步,随即转身对着木小安用极度哀怨地说道:“小安,你想要谋杀亲夫么?”

    我好像听到什么东西断裂,似乎还看到木小安背后冒出来的黑色火焰。他握紧腰间宝剑的手已经冒着青筋,大有真的来场谋杀的戏码,至于亲夫就……

    “等等等,小安啊,这刀剑无眼,你不会真的忍心伤害我吧?”

    “唰”宝剑出鞘一半,藤原大叔立刻举手表示投降状态,抓着药箱大喊道:“小安饶命,我这就走,立刻!”

    看着藤原大叔灰溜溜离去的背影,我竟然有几分可怜他。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木小安身上,宝剑已经入鞘,他也在看大叔离去的背影,神情竟有几分痴迷与哀伤。

    事实上他的不正常也就维持眨眼的时间,我连揉眼睛都来不及,木小安已经又恢复到往常正直如同军人的模样。

    木小安始终保持挺拔的姿态,对着我和景凉做了邀请的动作:“进来吧。”

    景凉率先进去。

    当我经过木小安的时候,两人心照不宣的朝对方使眼色,没来由的,我就相信着他会保守彼此之间的秘密。

    木小安领着我们到了会客厅,三个人围着坐下,木小安就开口了:“我刚想要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倒是先来了。”

    “怎么样?”景凉道。

    “事情已经办妥了。”木小安接下来说的话和告诉我的几乎没有差别,他只是稍微对出发的时间稍微延迟了一些,从清晨变成了傍晚,“有什么问题?”

    “你确保安全?”景凉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怀疑。

    我心顿时掉到嗓子眼上,倒是木小安依旧镇定自若地说道:“绝对,我有某人给我的小道具,可以避开那些人的检查。”

    “藤原大叔不会觉得奇怪?”

    木小安笑了,他将头微微抬高,骄傲地说道:“他还管不着我。”随即又补充道,“我要拿到那些玩意,还需要经过他同意?”

    144小时候的事情

    怎么看在藤原大叔和木小安中,都是木小安作为主导,但我还是无法抹杀第一次见到木小安的情况,那个穿着护理妆扮的害羞少年……

    我觉得自己快要被一种叫做好奇的心情折腾死了,但碍于这毕竟是隐私只能拼命忍着。

    “那么,明天见。”

    和木小安约定好时间后,景凉直接就表露出离开的意图。我急忙跟着他站了起来,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去看并没有打算送我们出门口的木小安。

    他显然也知道我再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用口型道:“他不会原谅你的!”

    我心里一沉,也对着他用口型道:“彼此彼此!”

    离开了藤原大叔和木小安的住处,景凉没有和我道别,而我也并不想要先和他道别,就这样子两个人默默的朝着前方走着,如果我够细心的话会发现,那是回宿舍的路。

    “你们后来说了什么?”

    “哈?”我有些不解地看着景凉。

    景凉莫然地看着前方,边走边道:“走的时候,你和小安不是在说话?”

    “哈?有吗?”我装傻地回答,背上已经开始冒冷汗。该死,这家伙背后也长眼睛?

    景凉骤然停下脚步,斜视了我一眼,冷冷地说道:“攸司,别耍花样,你不会愿意看到我生气的。”

    沉默了一会,我双手一摊,苦笑道:“我怎么会愿意惹你生气,校场的教训可还没有全好。”

    景凉忽然面对着我,伸手摸上我颈部的伤口,冰冷的触感如同毒蛇滑动在脖子,我感觉到他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