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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腾第23部分阅读

    己也算是张一行禁术方面的启蒙导师,而如今张一行的禁术已不是自己所能比的了。

    演武场中其余修士看到张一行轻松破禁而去,都佩服不已,纷纷记住了这个还没有成丹的禁道大家的名字。从此后张一行这三个字就在他们心底烙上了印记,犹如一个传奇,再也不会磨灭。

    华灯初上,黑夜如期而至。

    张一行坐在关山下首,喝着关凌月斟上的灵茶,静静等着关山开口。

    关山问张一行:“你是从苍茫山东边来到这修真之地吧?”

    张一行点点头,不明白关山为何要问他这个事情。

    关山接着问道:“那你为何来到这边呢?”

    张一行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这边灵气充裕,修练的话进境快呀。”

    “不错,那要是这边灵气和苍茫山东边的灵气一样稀薄呢?你还要搬到哪里去呀?”

    张一行睁大眼睛,无言以对。

    关山这才悠悠说道:“所谓修仙,依赖的就是灵气的多少,灵气越多,进境就越快,这样成仙的机率就大大地增加。因此修仙者为了追寻灵气充裕之地,可谓是殚精竭虑,费尽了心机。”

    “然而灵气就是再多,随着修仙者的增多,功力的增加,灵气也会越来越少的。因此上修仙者在一个地方过上千年万年后,就会主动追寻新的宿地,而原来那些缺少灵气的地方,就成了凡人的家园。”

    “就象现在的苍茫山,和将来的还西山、大荒山,还有天池,都会成为凡人的家园,到时这里的修仙者也会灭绝的。”

    “这些地方被修仙者称为遗弃之地,实际上,我们这里在五百年前就被称为遗弃之地了。当时的门派比现在庞杂许多,一些高阶修士,比如化神修士也不鲜见。”

    “那些化神修士都是有些大神通的,在他们的带领下,各个门派或坐飞舟,或有法宝,把门派中全部修士都迁移了出去,然后在广袤的天空另寻家园。”

    “当时剩下的修士要么是无法筑基,要么是与门派没有瓜葛,就这样被遗弃在这里。”

    “这里经过五百年的演化,又不乏一些天才卓绝之士的努力,于是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尽管如此,因为这里是在废墟上发展起来的,原来留下来的修士修为都不高,所以他们不可能接触到一些高级的法诀。通过这五百年的搜罗,只是搜罗到一些元婴以后修练的片言只字,再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张一行这才明白,为什么拓印关山的功法时,那法诀中对修练一事语焉不详,原来是这样呀。

    关山继续说道:“现在的宗门之中,都有一两个元婴修士坐镇,他们和我一样,虽说修练成了元婴,但因为没有法诀,都对进阶化神境界无法可想,说难听点就是混吃等死了。像你见过的那孙家堡的孙不周,已经快到五百岁大限,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身死道消了。”

    关山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说起来我为众修士造福,其实也是为自己着想,希望这中间能出一个不世的奇才,带领大家走出这困境。”

    张一行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我们不联合起来,集思广益,也能造出飞天的利器,这样就能寻到那些先辈的足迹了。”

    第七十五章 作茧自缚

    关山听到张一行的提问,点了点头说道:

    “话是不错,可是真要这些宗门不分派别地联合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别的不说,光是协调这些门派,就不是件易事。何况还要很多灵石和材料,其中份额的多少,又是一个扯皮的事情。”

    “在这些门派之中,要算围水城的底蕴最为深厚了。围水城宇家不光实力超群,而且在围水城中,本就留有一个原来被废弃的飞舟。这百多年来,他们一直在尝试修好那个飞舟,可是一直没有传出什么消息。”

    张一行问道:“不是说修士只要道法高深,就可以凌空虚渡么?”

    “不错,修士和凡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修士可以凌空飞行,不过这种飞行是建立在陆地的基础上的。只有在陆地上空,修士的飞行才看起来那么潇洒如意,但是一到那茫茫的宇宙里飞行时,修士就如大海中的小蚂蚁,迟早会被淹没的。”

    “先不说宇宙中的各种能要人命的光线、风和其他不可预知的风险,光是修士的飞行速度,在广阔无垠的宇宙中根本就不算什么,穷其一生,没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何况修士飞行是御使灵气,如果没有灵气的话,修士在宇宙中是寸步难行的。”

    张一行接着问道:“那为何不建一个传送阵呢?那传送阵不是万里之遥,一瞬而过吗?”

    关山回答道:“传送阵其实就是修士那摄物小法术的一个大应用,它也不是万能的,它的传送距离不会太远,超过万里就无法传送了。因此只有通过制造飞天类法宝才能到达先辈移居的地方。”

    张一行听到这里,想起困绕自己好久的一个问题,于是请教关山:

    “修士飞行也有极限,那么要造这样一个飞舟,它最低也应该比修士的飞行速度高才行,不知修士的最高速度能达到什么程度呢?”

    关山答道:“修士达到金丹以后,日行万里还是可以的,虽然修士之间有些差异,但不会相差太多。成就元婴后,日行三万应该不难。至于化神境界,以我推测,不会超过五万。化神再往后呢,我就不清楚了。”

    “要造飞行法宝的话,当然是速度越快越好。速度要快,就需要好的材料,像那些从陨石中提练出来的陨铁,就是上好的制造飞舟的材料,不过价格就太贵了。没有强大的财力作后盾,是做不成这事的。

    张一行问道:“非陨石不可么?想那陨石终是有限,就是有些财力,无物可购也凑不齐建造所需的材料呀。”

    关山点点头:“你说得不错,五百年前那些前辈移居时,也不可能全是用陨铁炼制的飞舟,只是我只知这一种而已。围水城的修士有些固步自封,不大与其他宗派往来,我们也无从得知呀。”

    张一行说道:“既然围水城不愿与人合作,那我们就自己开始着手建造飞舟吧。毕竟围水城历经百年建造,到现在也没有什么进展,那就说明他们的建造方法可能有些问题。我们从头开始,没有条条框框限制,没准可以另辟蹊径,建造成功呢。”

    关山一愣,张一行这种说法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多年致力于联合各个门派,共同思谋良法,却没有想到自己单干。

    如今张一行一提,他感觉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起码不用再等了。

    想通此节,关山就高兴地说道:“真是后生可畏呀,敢想敢为。好,那我们就试试吧,你可以先收集试验材料,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不推辞。你和卓远分润给我的那些灵石,就算作我们运作此事的第一笔灵石吧。”

    张一行笑着说:“谢谢前辈,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也把这次赚得的灵石拿出来,让汇灵阁开始收购材料。”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就是在边上静静听着的关凌月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别过关山后,张一行就和卓远、苏氏姐妹三人,说了一下和关山相谈的事情。几人听完后十分惊异,苏小云感叹地说道:

    “这好日子过了没几天,就又过不成了。那你俩赶紧想办法呀,不然元婴以后怎么修练呀?”

    张一行哈哈笑道:“苏道友放心,你成就元婴之时,卓兄保证会把元婴以后的法诀弄回来的。”

    最后几人商定,由张一行和卓远两人负责试验各种材料,把那些用于炼器的材料进行混搭融合,这样它们的性质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变化,希望能从中找出和陨铁性质最近的配方来。

    这种工作太过繁杂,几乎可以出现无数的组合,需要两人先确定一下大致的范围。

    苏氏姐妹就要注意一些炼器材料的收集,并好好打理汇灵阁,毕竟造飞舟可是很费灵石的事情。

    下来的日子里,张一行和卓远经常在炼器室里试验冶炼那些精铁之属,两人是如此投入,甚至有时都忘了修练。

    张一行这边干得热火朝天,演武场那边就是另一种局面了。

    青云宗修士这十来天都围在禁制边上,希望宗主也能破禁而出。

    然而从禁制里传出的各种声音来判断,他们的宗主还是不得其法,要不然早就象张一行那样从禁制里出来了。

    余非鱼呆在一边,也显得有些焦躁,虽然曲生潮到现在还没有破禁,可是只要曲生潮一日不认输,他也不能算赢,要是曲生潮十年八年也不认输呢?难道自己一直耗在这里吗?

    于是青云宗修士和余非鱼经过商量,关山从中不断调停,双方终于约定,把青云城的玄武和青龙两地让给余非鱼,余非鱼则同意放出曲生潮。

    约定好后,余非鱼走到禁制前,开始拆除禁制。

    这禁制是余非鱼自己所建,虽说放出以后无法回收,可是要毁掉它还是很容易的,只要反方向操作一次就行。

    当余非鱼拆除禁制后,曲生潮的身影终于重见天日。

    曲生潮发丝零乱,神情呆滞,手指在虚空中指指点点,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生一个我破一个,生两个我破一双。”

    看来连续十来天的破禁让他有些失常了。

    青云宗的修士忙上前扶住曲生潮,给他喂了两枚明心丹,曲生潮这才好转一些,不过两眼依然空洞无神,好象还没有从禁制中走出来一样。

    关山看着也有些酸楚,一代宗主竟然被余非鱼的禁制糟蹋成这样,可见这余非鱼是多么天才卓越。

    不过再想想张一行那小子,竟然片刻之间就打败了这不世出的天才,还连带着让余非鱼输了十亿灵石,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张一行比余非鱼更天才呢?

    关山不由得对建造飞舟一事充满信心。

    ——小子,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哟。

    想到这里,关山上前抚慰了几句青云宗修士,便负手回大荒山享受他的千酥手酒去了。

    余非鱼自是和宇家修士一起去青云城接收赢来的玄武、青龙两个地盘,青云宗修士认赌服输,带领两人把这两个地盘交割给了余非鱼。

    在两个地盘上管理的修士也都是青云宗请来的,于是余非鱼当着众多修士承诺,如果他们还干的话,每月月例往上浮动三成。

    那些修士自是欢欣,纷纷表示愿意继续为余非鱼效力。

    诸事安排妥当以后,余非鱼寻了一处宽畅的院落为府第,在青云城安歇下来。

    他和宇家修士商量以后,决定让宇家修士回围水城请几个修士过来镇镇场面,毕竟两人初到此地,实力单薄,何况两人另有要事,也不能经常守在一处。

    宇家修士离去以后,余非鱼看着偌大的院落,想起张一行对自己说的禁制中的那个小漏洞,现在是时候解决这个麻烦了。

    这个小漏洞不禁害得自己输了十亿灵石,关键是自己对自己的道法产生的怀疑,这可不是他余非鱼的作风。

    余非鱼自从见到张一行以后,就感到张一行是他余非鱼的劲敌。

    第一次两人见面应该是在太平城时,那蠢笨的胡伦竟然要强行收自己为徒,他余非鱼借力打力,轻而易举就解决了这个麻烦。不过因为当时论道堂中修士众多,张一行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第二次见面时,余非鱼不由对张一行感到吃惊:这中品灵石得来不易,谁不留着它用来修练呢?可是张一行竟然用它来押注,难道他的中品灵石已经多到平时花销也用吗?

    第三次是和胡不为交战之时,虽然他成功把张一行几人拖下了水,可是张一行竟然利用胡不为的洁癖而杀了他,这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的。

    第四次张一行应当不知,他当时正在调查那名杀死曲波的女修身份,就凭这个信息没准又能为自己赚一笔灵石,没想到竟然见到张一行使出了五百年前浑天真人的扣天指!

    接下来拍卖开元丹、天池遭遇青云宗修士,以及自己故意透露消息给张一行,看看他要如何化解这段仇怨,没想到孙家堡那般废物,张一行毫发无伤不说,他还因此得到了一个大荒城!

    在这禁制上自己绝对不能再输给他,凭这禁制,自己得到围水城宗主的赏识,并加入到修补飞舟的行列中。

    如果飞舟修补成功,自己就可以飞往乱星海了,那里才是自己展示雄才大略的地方。

    余非鱼神识一动,一个玉瓶就出现在面前,这是自己在加入围水城之前杀死的一名妖修身上的物品,张一行绝对不会猜到这是什么法宝吧?

    余非鱼把这玉瓶置于放着许多瓶瓶罐罐的架子上,然后灵力往玉瓶口一引,人就消失在屋中。

    进入这约摸有一间屋子大小的玉瓶法宝空间中,余非鱼手托衍生禁,下定决心,他要进入这禁制之中,凭着自己的智慧,找出那个小漏洞,把这衍生禁打造得更加完美。

    余非鱼把衍生禁轻轻一抛,那美丽妖异的衍生禁便在空中不断扭曲涨大,很快就落到余非鱼身边。

    甫一进去,余非鱼就忽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上了张一行的当呢?

    第七十六章 优雅的吃相

    张一行和卓远两人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总算选出了一个配方,以这个配方把各种精铁融炼,勉强能达到陨石的各项性能。

    下来就是备齐材料,准备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两人休息时,张一行拿出天堂,准备摘几个玄阴果解解乏。

    张一行在天堂种植的玄阴果树已经结果,老大也得偿所愿,边吃边拉了一回。不过从此以后,老大再也不吃玄阴果了,那种把自己差点冻成冰凌的感觉还是那么记忆犹新,让老大想想也是胆寒。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发财大计。

    他依然霸占着玄阴果树,就是张一行想要吃上一个也要花费灵石来买,一个中品灵石一个玄阴果,绝不还价。

    张一行笑着送上十块中品灵石,从老大手里换回十个玄阴果,神识中老大的小跟班——拇指猴点点,正躺在玄阴果树下用灵石围成的房间中,一脸满足。张一行为了让老大有个长期玩伴,已经帮助点点达到灵气大园满,现在已经开始凝结妖丹了。

    张一行看着老大堆积的那些中品灵石,心想要是老大看到上品灵石时会不会把它们抛弃,那到头来这些灵石等于老大给他积攒的。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有你花了它,它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张一行面露微笑,把玄阴果递给卓远,卓远愉快地拿起一颗,把它送入嘴里。

    幸福有时就是如此简单,只要张开你的嘴,幸福就会传遍全身心。

    两人正在闲聊时,华七风走了过来,对着张一行盈盈一礼:

    “张道友,外面有一女修求见。”

    华七风如此对待张一行,张一行还真有点不习惯。

    华七风自从上次结丹失败以后,就开始找原因,为什么自己结丹会失败呢?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呢?

    华七风也知道伯鸿的结丹经历,伯鸿因为十八年前张一行父亲的事情,心有所碍,始终无法结丹,最后张一行的父亲伤势一好,伯鸿心结打开,就顺利成了丹。

    那么华七风得罪过谁呢?华七风思前想后,把自己的整个人生都过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在此期间,他找过桂川,并把桂川也拉到了大荒山;也找过罗铁牛,承认自己在上次比试大会时并没有罗铁牛的道法高,连罗铁牛也有点糊涂,她这唱得哪一出呀?

    最后他终于找着了根源——她经常骂张一行是怪胎。

    从此后,华七风踏上了赎罪之旅,她要当张一行的使唤丫头,以此来洗刷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争取早日成就金丹。

    她倒是心无所碍了,可就苦了张一行。张一行推不得就不得,只能尴尬地慢慢适应了。

    张一行看着低眉顺眼的华七风,笑着问道:

    “华道友要不要吃个玄阴果呀?”

    华七风还是规矩地回答:“这就要看张道友的意思了。”

    张一行促狭地说道:“我没有意思,主要是看华道友的意思。”

    华七风依然故我:“张道友没有意思,我也就没有意思。”

    张一行笑着起身,说道:“那我就去前面看看,是谁在找我?”接着就走出炼器室。

    张一行刚一走,华七风就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