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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末年一皇帝第15部分阅读

    不过这也难不倒朱由检,他已经想出了一个万全之策。

    为了避免少纳税,而且不被人发现自己做买卖的这个事情,这就意味着他不能单干。

    只能以一个加工厂的身份出现,将啤酒交给另外的第二方手里销售,这样做不但可以脱离商人的身份,而且还能由自己来控制这啤酒的价格走向,这可谓是一箭双雕之计!

    不但是朱由检这里已经准备好了,老鸨子那里已经三番五次的差人过来问叨酒水的问题,为了配合朱由检的啤酒能够成功的推销出去。

    宜春楼已经停掉了来自其他酒楼的所有酒水供用,只等朱由检的啤酒能够大放光彩!

    “朱公子,恭喜恭喜啊,再有几天的时间,你精心准备的这酒水就要酿出来了。”

    王婆婆拄着拐杖过来说道。

    “是啊!终于要出来了。”

    朱由检摸着酒桶,心里头感慨万分。

    就在啤酒酿造的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谁曾又会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嘻嘻,只怕相公到时候要赚大钱了!采儿好开心啊!”

    宁采儿寸步不离的跟在朱由检的身边,自从上次与王爷发生了亲密的关系以后,采儿这丫头做梦的时候也常常的能够梦到那天的场景。

    每次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尽管是身边没有人,她也觉得脸上是火辣辣的。

    羞人……真的是太羞人了……怎么能这样呢……

    新的一周开始了,又是一段新的征程,弟兄们来吧!证明我们不比任何人差!

    第五十六章最后提审

    天启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东厂再次提审了杨涟六人。

    镇抚司狱中的刑具大体上有五种:

    一种叫械,用坚硬的木头做成,长一尺五寸,宽四寸多,中间凿两个圆孔,将手臂套进里面,只要上堂受审就得戴上,受刑的时候也不取下。

    一种叫镣,为钢铁铸成,环环相套,长五六尺,盘在左脚上,受刑时用右脚,铁镣盘住左脚使之不能动弹。

    一种是棍,用杨树或榆树枝削成,长五尺,屈曲如同匕首,行刑者手执的一端粗细像人手指,受刑者承受的一端直径公分。行刑之时,用绳捆住受刑者的腰,两个人踏着绳子两头,令受刑者不得转侧。

    又用绳绑住受刑者两脚,一人牵绳,背对受刑者站着,使受刑者受刑时腿不能伸缩。

    一种是拶,即用绳子穿五根长一尺多,直径四五公分的杨木棍,套在受刑者手指上,称作拶刑。

    每次受刑时,两人扶受刑者跪起,手指套在拶中,提起绳的两头,用棍敲穿着的小木棍,敲的次数愈多,小木棍穿得越紧,秽上下翻动,则受刑者痛苦愈重。

    一种是夹棍,也是杨木做的,共有两根,三尺多长.在离地面五寸多的地方以铁条贯通,每根夹棍上绑三副拶。

    夹人时,将棍直竖地上,将受刑者的脚放在棍上,用绳捆住,再用一副夹棍支在脚的左面,使之不能移动,然后用一根六七尺长,周围粗四寸以上的大杠从右边狠击受刑者的脚径骨。

    这几种刑具都惨毒无比,使受刑者痛苦万分,且又一时不能死去,只能没完没了地经受人间地狱之折磨。

    “杨涟,左光斗,魏大中,袁化中,周朝瑞,顾大章,你等六人难道还不认罪,如若认罪伏法,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负责审问的御史官许显纯坐在堂上问道。

    杨涟六人在东厂早就吃够了苦头,已经没有站住的力气了,若不是互相搀扶着,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杨涟几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这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如何。

    满身血污,悲惨状况不下于杨涟的顾大章上前一步,背着手说道。

    “许大人,可否借纸笔一用!”

    许显纯还以为顾大章要招供,赶紧的送上纸笔。

    顾大章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用只有两个手指的右手拿起毛笔,刷刷的急书。

    “予以五十死,犹胜死耆寿而无子者,予以不祥死,犹胜死牖下而无者。”

    许显纯读到最后,脸色都已经变了,他这不是认罪,而是在写遗书!

    “我让你这认罪状,谁让你写遗书的!”

    许显纯十分生气,居然被他给晃了一顿。

    “认罪?我顾大章为国为民,不与阉党为伍,一心为了圣上,何罪之有!”

    “不错!”

    杨涟被周朝瑞和魏大中扶着,虽然肋骨尽断,但是一身浩然正气。

    “仁义一生,死于诏狱。难言不得死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大笑大笑还大笑,刀砍东风,于我何有哉!哈哈哈哈!”

    “混蛋!”

    杨涟等人的强硬都快要将他给气疯了!

    许显纯怒气冲冲的坐回到案桌前,惊堂木狠狠地在桌子拍出了清脆的响声。

    “混蛋!混蛋!真是混蛋!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简直是死有余辜!来人。用刑!”

    六君子都是读书人出身,身为文官,手无缚鸡之力。

    哪里经得起这种折磨。

    不等用刑完毕,一个个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几次昏死过去,又在剧痛中苏醒过来。严刑拷打并没有收到魏忠贤想要的效果,六君子虽然痛的死去活来,但是自然没有招供。

    严刑拷问过后,许显纯要六君子交代受熊廷弼贿赂一事。

    六君子各据理自辩,坚决不承认受贿之事,对那些诬陷不实之词一一驳斥。

    “荒唐,咳咳……我等身为朝廷命官,虽不能与清官攀比,但也不是随便收受贿赂之人,汪文言陷害我等,此等莫须有的罪名我们怎能随便接受!妄想!”

    许显纯虽是武官,却略通文墨,性情残酷,兴冤狱害人很有一套,他根本不管六君子的申辩,一口咬定是汪文言所供。

    当六君子提出要和汪文言对质时,许显纯狞笑着说。

    &ot;汪文言已认罪处死,等到了地下再一起对质吧。&ot;

    干脆来一个死无对证,六君子知道这是许显纯杀人灭口的惯用伎俩,知道申辩无用,于是不再申辩,只是异口同声地否认有罪。

    这次审讯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所有的一切魏忠贤都已经策划好了。

    许显纯早已将写好的口供揣在怀里,六君子招与不招对他已无多大关系,他只管按原来定好的数字,直接写上各人的受贿数目:

    杨涟两万两、左光斗两万两、周朝瑞一万两、袁化中六千两、顾大章四万两、魏大中三千两。

    拟成奏疏,上报魏忠贤。

    然后命令将六君子各打四十棍、拶手敲一百下、夹杠五十!命令一下。

    立刻行刑,刚刚从酷刑中醒过来的六君子这又被一顿死打,又昏死了过去。

    “行了,不要打了!”

    还没打到一半,见六个人已经昏死了,许显纯怕把他们打死,于是就下令停手。

    “给他们包扎一下。不要让他们死了,赶紧的移送到刑部去吧。”

    六君子从狱中出来,个个萎顿不堪,不能行走,各由两个狱卒扶住左右手,勉强伛偻而行。

    投奔朱由检手下得燕客躲在东厂房梁上远远望见六人的这种样子,心中十分悲恸,等悄悄地走近一看。

    六君子脸色黧黑,头发全无,额头用布包着,血痂斑斑,衣服上满是脓血,惨不忍睹。尤其是杨涟,胡须全白,竞也被血污染,最为醒目。

    六人被押送出东厂,全都送到了刑部大牢。许显纯坐在轿子上跟着后面,轿子前进了没有几米,被人拦住,许显纯拉开轿帘一看,原来是魏大中的儿子魏学伊。

    “许大人,可否留步一谈。”

    魏学伊恳求道。

    自魏家被锦衣卫抄家以后,魏学伊也没有穿好吃好的资本了。

    现在的他灰头土脸的,与一个落魄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

    魏大中已经算是一个死人了,许显纯对他也是冷嘲热讽,并没有下轿。

    “这不是魏大公子吗,怎么落魄到了这种田地呢?”

    魏学伊苦笑着摇头道。“呵呵,这还不是家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吗,不然我魏家也不至于会如此。”

    “嗯,相比你那不来化的老爹,你这个儿子比较聪明。”魏学伊的回答让许显纯感到很满意。

    “许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我担心家父现在在东厂里面吃进苦头,家父贪赃枉法的事情我们家里人确实是不清楚,魏家也已经被抄了。追比的钱我也已经凑齐了,还望许大人能够通融通融,放了家父吧!”

    所谓追比,也叫比较,就是追赃,按给每人捏造的赃银数量,规定每次要交上多少,凑不足数,即受酷刑。

    魏大中是这里面最幸运的一个,其他五人都是一万两开外,只有他一个人是三千两,所以受刑比较其他五人要轻一些。

    魏家已经没有了,但是互相的借一借还是能够借的出来的。

    魏学伊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会做出贪赃枉法这种事情的。

    但是现在势比人强,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只有先将父亲从东厂里捞出来才是办法,只要人不死,有没有官职没关系。

    三千两是赃款,两千两是追比,他以为只要凑够了五千两银子就能够将魏大中从东厂里放出来,但是阉党的胃口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吗?

    许显纯将钱收下,点了点头道。

    “你做的不错,接下来的十天,魏大人就不用受苦了!”

    丝毫都没有说放出魏大中的事情。

    魏学伊心中暗暗高兴,以为既然父亲只有三千赃银,自己又一次交清了,父亲总可以不受刑了。

    许显纯的话仿佛并不是这么一个意思,魏学伊急了。

    赶紧的问道。“许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家父贪污的赃款我不已经是给了您了吗?怎么还不能将家父从东厂里放出来呢?”

    许显纯拍拍他的肩膀道。“魏大公子,这你未免将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吧,令尊可是贪污重罪,是经过皇帝审批抓捕的,三千两银子是小,我大明国法是大!

    这五千两银子仅仅只是不让令尊继续受苦而已。

    再说了,现在令尊已经移交刑部了,案子已经不归我管了,这笔钱我会替你转交给九千岁的!”

    魏学伊听傻了,辛辛苦苦筹来的钱最后竟然成了九千岁的孝敬!

    再看看许显纯一脸的j笑,魏学伊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魏学伊角色不好,许显纯将笑脸收起来,狰狞道。

    “岂有此理,魏学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怕九千岁贪了你这几两银子不成!”

    本来许显纯长得就挺吓人的,一下子将他给吓到了。

    魏学伊不像是他的老爷子这么有骨气,惶恐的跪下道。

    “没……没有此意……多谢许大人为家父求情……”

    许显纯不会有这么好心的帮他求情,这钱他自然也不会送到魏忠贤那里。

    (这个收拾六君子的日期就不要较真了,因为小说的需要,小倌给稍微的改动了一下)

    第五十七章落日黄花

    六君子被拖到公堂,并没有因为脱离了东厂而享受到公平合法的待遇。冰火中文

    许显纯比以前更加厉害,说话中不断夹杂着训斥、辱骂,规定此后每五天一比较,每次要各人拿出四百两银子,拿不出的话,就要受重棍。

    六君子之中,除袁化中、周朝瑞家境稍好外,其余皆两袖清风,家无余资,被抓入狱时又被劫掠一空,哪有银子交出。

    即如魏大中家交的三千两,也全是儿子魏学伊、魏学濂四处奔波,求亲告友借来的。能借五千,已属不易。

    以后每次交四百,那是万不可能的了。也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点,所以魏大中也没有逃脱酷刑的惩罚。

    所谓的公堂三堂会审,三位主审官分别为崔呈秀,许显纯,魏广微,都是阉党的骨干成员。

    不过六人的家眷可以在一旁听审,这一点儿做的还是比较人道的。

    六人的家眷见到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六君子,纷纷嚎啕大哭,大骂阉党不人道。

    杨涟的目光在人群中巡视了一番,并没有见到自己的结发妻子。

    不禁问道。“吾妻为何不到,难道是见为夫没落,不愿相见?”

    杨涟的小妾止住哭泣声说道。

    “相公,前几日锦衣卫抄了家,姐姐与他们理论,却惨遭他们毒手,非不愿与相公相会,实是不能,姐姐命苦啊!呜呜……”

    知道了妻子身亡的消息,杨涟是又气又怒,转念想想也是,自己也是个即将身死之人,即使是苟活在世也没意思了,倒不如先行在奈何桥边等等自己也好。

    杨涟不怒反喜,哈哈大笑。

    “堂上的几位劳烦给魏公公带句话,多谢公公行了个方便,让我们夫妇二人能够在奈何桥边得以相会!”

    其他五人心头是怒火中烧,都知道祸不及家眷,但是阉党却公然的指示锦衣卫杀害了杨涟的妻子,难道这还要斩草除根不成!

    “咳咳,这是个意外,杨大人对不住了。”

    崔呈秀也听出了杨涟话中的讽刺之意,纵使阉党权势再怎么大,脸皮再怎么厚,也不能承认杀害妇孺之辈是刻意而为之。

    即使是道歉,也只不过是简单的一句口头上的对不住而已。

    “行了!三堂会审,庄严至极,岂能哭哭啼啼的,荒唐之极!”

    许显纯是受不了了,这是决定六个人的生死大审,还没有开始审就开始了号丧。哭的头都已经大了。

    “别的先不说,先把这几天的比较给了再说。免得日后还要再受皮肉之苦!”

    张口闭口就是钱,六君子的家眷虽然心疼六君子,无奈也拿不出钱来了。

    魏大中的儿子魏学伊火了,不顾场合冲上来指着许显纯怒骂道。

    “许显纯!你已经收了我魏家的钱了,为何家父身上依旧是大伤添小伤!你收钱不办事!”

    崔呈秀和魏广微一同看向许显纯,他们就不知道许显纯偷偷的收钱这一回事,魏学伊送上来的五千两银子早就偷偷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许显纯自知私吞钱财,面子上过不去,于是怒骂道。

    “污蔑!胆敢胡言乱语戏弄本官!来人,拖下去着实打!”

    上来两个侍卫将魏学伊拖了下去,大板子狠狠地往他的屁股上招呼!

    魏学伊虽是魏大中的儿子,但是并没有学到他的几分硬骨气,不过也没有丢他老子的脸面,几板子下去昏迷了。

    上来几个魏家的家眷,将昏迷的魏学伊带走!

    “打,打死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魏大中没有这么没骨气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被打成了重伤,魏大中非但没有心疼,反而火上浇油。

    “吃几顿苦头那又如何?老头子我都已经挺过来了!

    受刑伤的只是我的身体,一把老骨头了,要不要的已经无所谓了!

    但是,我儿这样做,就是向阉党妥协!我宁可死,也不愿受这种屈辱!”

    杨涟则叫跟他进京的家人到跟前来,崔呈秀也没有拦着,杨涟大声说道。

    &ot;你们不要管我了,都回去吧。回去以后好好侍候太奶奶,告诉各位相公,让他们孝敬祖母、母亲,清白做人,再不要读书了,以免落得我这般模样!&ot;

    杨涟的话,是故意讲给堂上堂下的人们听的。

    他对阉党们的用心已十分明白,知道必死无疑,因而对强加于头上的&ot;罪行&ot;不加任何分辩,告诉家人的这几句话中,既含有对自己一生清白、忠心报国而遭此下场的无限悲愤,也含有对阉党祸国乱政、残害忠良的愤怒控诉。

    崔呈秀也接口道。“听听你们家杨大人的话,这话说的多好听。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儿就是,这个做人一定要看的清楚时务,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要明白!”

    杨涟冷笑道。“崔大人说的是,可我杨涟只知道清白二字如何书写。做人清白,不染污浊,免得日后留下千古的骂名!”

    杨涟与崔呈秀的斗嘴绵里藏针,针锋相对。崔呈秀步步杀机,杨涟步步为营,曲中求直。

    崔呈秀j计频出,但杨涟也是老辣。

    口头上压根占不到便宜,这一回合,杨涟获胜。

    “升堂!”

    许显纯早就听不下去了,不过他也已经看出来了,崔呈秀口头上不是杨涟这老货的对手。

    所谓的升堂,也没有审问,还是先打!

    各人又被毒打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