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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硬汉第132部分阅读

    今却又多了几条,比如说镇上的派出所又打电话招呼了,让大家别再往镇子上的粉红灯儿小屋里跑了,满口的外地口音,就算是不说自己是哪儿的,人家还不会猜啊,都是国家干部,老出入那些场所影响不好嘛。

    不过学员们也选出代表提意见了,这大家都是正常男人,怎么也得给大家找个出口儿吧,最后协商的结果是等元旦时前后放上一周的假,若是飞來飞去的,也能在家里待上几天了,于是大家又都盼着元旦,可掐指一算,还一个多月呐,这可有的熬了。

    虽然同样都是熬,但费柴还算是不错,因为他毕竟是有事情做,一天到晚安排的还挺满,所以只要不是一人儿躺在床上,到也过得去,而且他还有两样让人羡慕,一个是栾云娇时不时的伴他左右,虽然是个丑鬼,可在这和尚庙里也算得上是一朵花了;另外就是还有个洋妞似的女儿几乎每周都來。

    “那有啥啊,都碰不得。”老韩每每遇到此类话題,都有点酸葡萄心理似的如是说。

    孙少安却是另一幅德行,说:“那也比几个傻老爷们儿每天晚上喝野酒,打扑克儿强啊,好歹沾点女人味嘛!”

    老韩笑道:“这就叫撑死眼睛饿死x,哈哈”

    可不管怎么说,费柴这一组人做事还算是认真,业务干部出身的人比较多,所以第一个课題研究提前了半个月就完成了,而顾太成和栾云娇也不负众望,把学分的事情谈了下來,于是老韩就提议,去镇上的酒吧庆祝庆祝,这不提议还好,这一提议费柴才想起,來了这么久他还沒去镇上的酒吧去玩儿过,也是一时兴起,又是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去,他也就很爽快地答应了,孰知他这么一开口答应,周围一下子全都静了下來,费柴也楞了,问:“怎么了!”

    老韩拨楞着自己的耳朵说:“哎呀,我沒听错吧,老付!”

    老付笑着说:“我也觉得我耳朵最近不太好用呐!”

    顾太成笑着说:“你们俩少在这儿冷一句热一句的啊,人家老费为了咱们的课題费了多少心血,你当人家就不喜欢出去玩儿啊!”

    “就是。”栾云娇也在旁边说:“咱们的课題能提前完成,那全是老费的功劳!”

    费柴谦虚地说:“不是不是,是大家的共同努力!”

    孙少安说:“这点我同意老费的说话,不但是大家的共同努力,而且还离不开党的正确领导嘛。”说完哈哈自顾大笑起來。

    大家也跟着笑,栾云娇蹬了孙少安一脚说:“你这笑话也太冷了!”

    顾太成说:“好了好了,晚饭后集合出发,咱们……,我一个车,栾妹子一个车……”

    话还沒说完,老韩就反对说:“不行不行,喝了酒又不能开车,咱们这儿就六个人,你俩开车不能喝酒,就四个人怎么喝啊!”

    老付笑道:“老韩你就是小集体主义思想泛滥,咱们这儿确实就六个人,可是咱们科研小组可不止啊,两辆车还不一定坐得下呢!”

    大家仔细一算果真还是,整个小组有十一个人,其中一个车还得挤一个才行,好在这里已经是远郊,交警通常查的不是很细,所以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晚饭后大家就到门口集合出发,顾太成的车宽大些,所以就挤了六个人,栾云娇这边也坐满了五个,大家直奔镇上的酒吧。

    虽然镇上的酒吧条件很是一般,不过走哪里说哪里的话,也就凑合了,更何况喝酒主要是个气氛,若是气氛起不來,就算是金杯银盏,也是一样的淡而无味。

    而今晚的气氛确实不错,费柴心情也好,因此多喝了几杯,等觉得有点不行了的时候,却发现时间还尚早,他知道跟别人说也沒用,于是就趁着顾太成等人去别处和野酒的时候悄悄的跟栾云娇说:“云娇,我不行了,能先送我回去吗!”

    栾云娇虽说也正在兴头上,却一向对费柴好,就问:“不会吧,你那么好的身体,这么几杯就不行了!”

    费柴说:“一伙子人全敬我一人儿,而且我有阵子沒喝酒了,或许也是不太适应燕京这个牌子吧!”

    栾云娇说:“那行,我送……”话还沒说完,顾太成回來了,他也喝的上了头,红着脖子指着费柴说:“不准开小会,來來來,刚才我遇到一班老赵,咱们提前完成了课題他还不服气,咱们去给他们介绍点先进经验去!”

    费柴一看,这哪里是准备介绍先进经验啊,就是要去拼酒嘛,自然是推脱不愿去,却被孙少安和老韩左右一架,给架走了,栾云娇急的跺脚说:“哎呀,他都醉了,你们别灌他!”

    老付一旁劝道:“栾妹子,别管,老费这人本事是有了,可就是不太合群,这时候再不露露面,就失了人气了!”

    栾云娇也是场面上的人,被老付这么一点顿时醒了,但仍旧怕费柴吃亏太大,就跟在后面时不时的帮个忙,说句话,倒也替费柴挡了一些酒,但最后实在挡不住,于是心一横,抢杯过來帮费柴喝了,如此一來两个开车來的人,顾太成和栾云娇全开了酒戒,等会肯定是不能开车了,但此时大家又都喝的兴起,对于怎么回去,全沒放在心上,而费柴第二天从自己的床上醒來时,揉了半天的脑袋,也想不起昨晚是怎么回來的。

    虽然宿醉耽误了晨练,但费柴还是强迫着自己起來吃了早饭,其实胃里很难受,根本吃不下别的,却也喝了两碗粥,结果吃饭的时候遇到老韩,老韩对着他就一挑大拇指说:“行,你行!”

    费柴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满脸的迷惑,于是老韩就笑着说:“看來你真的醉了!”

    费柴说:“我确实醉了,昨晚上到底咋了!”

    老韩笑的暧昧:“咋了,回去自个儿慢慢儿琢磨去啊,反正啊,你行。”一边说,一边笑着走了。

    费柴更是满脑袋雾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了,昨晚肯定发生了点儿什么,于是他又四下张望,想找个昨晚一起喝过酒的家伙问问情况,也巧了,一个沒见着,看來都醉的厉害,于是只得怏怏的吃完早饭,就

    打算先回宿舍,可是往食堂外头走的时候,迎面遇到栾云娇,于是就赶紧拉到一边问:“云娇,昨晚咋回事,今天老韩看见我说话说的阴阳怪气的!”

    栾云娇一笑说:“哎,是不是男人都喜欢做过了装不知道啊!”

    费柴有点急了说:“我是真记不得了,到底咋了嘛!”

    栾云娇说:“也沒咋,就是你最晚抱着一个女的猛亲來着,而且是舌吻!”

    费柴一听,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脸上也是一阵燥热,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起!”

    栾云娇咯咯笑着说打了他一下说:“你跟我对不起干什么啊,你又不是亲的我,你要是亲的是我啊,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费柴一见不是栾云娇,心里松了口气,可是换谁也得给人家道歉去啊,就又问:“那那那,那我亲的谁啊!”

    栾云娇见他那个囧样,就故意捏着架子说:“谁呀,等我吃完饭在告诉你!”

    费柴还要央求,栾云娇却一扭身走了,费柴原本想追过去,却又來了几个学员吃早饭,费柴只得勉强笑着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就回宿舍去了。

    熬到上课,栾云娇直拖到老师上了讲台才來,费柴白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也沒得了时间问,只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扭头看见孙少安正鬼笑鬼笑的,于是就低声问:“老孙,老孙,昨晚上我干啥了!”

    孙少安装着挺严肃的样子说:“干啥,上课呐,你上课不是从來不开小会的吗!”

    费柴在底下踢了他一脚说:“我都快急死了你还逗我。”然后又压低声音,很诚恳地说:“老孙,我这人酒后无德,所以平时也不敢喝酒,你就跟我说说,咋回事,我记你的恩了!”

    孙少安说:“也沒啥,也就是你亲了个女的!”

    费柴说:“这我知道,亲的谁啊,我记不得了!”

    孙少安笑道:“亲人你记得,亲的谁你就记不得!”

    费柴说:“不是,亲人是栾云娇告诉我的,但是她一直拿着架子不肯跟我说是谁啊!”

    孙少安捂着嘴嗤嗤笑说:“你别问了,你再问我就在课堂上笑起來了,不过真有你的,咱们去厕所,我那儿告诉你。”

    第五十四章 刻不容缓的道歉

    两人溜出教室,途中明显感觉到授课老师加重了语气,显然是不满意他们的行为,费柴知道今天的授课老师是本基地的培训老师,所以有时还监管着纪律,若是外边请來的教授就只管在台上讲,至于台下做什么,他们才不管呢。

    到了厕所,孙少安先发了一支烟给费柴,费柴想也沒想就接过去了,然后孙少安也自己点上了,才抽了一口,忽然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而且笑得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咳嗽了半天,费柴一旁皱眉道:“我这边都快烧到眉毛了,你们还拿來当笑话讲,你们都是我亲生的朋友嘛!”

    孙少安笑道:“亲生的朋友,亏你想的出來,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啦!”

    费柴说:“酒后无德是我的错,可我也得知道我错哪里啊,就算是枪毙,也得让我知道我犯了什么罪吧!”

    “沒那么大罪过,沒那么大罪过,说起來说不定是好事呢。”孙少安说“你呀,啥都好,就是不太注意了解周遭的环境,有时候我们就奇怪了,你怎么被选进这个班儿的啊,按说你这种人应该去专门搞技术才对!”

    费柴一听这话有点不乐意,就说:“搞技术怎么了,搞技术的就该被你们这种二流技术员欺负!”

    “你看,你看,急了不是,我就是随便说说的。”孙少安说:“我还不是搞技术出身!”

    费柴很咂了一口烟说:“废话少说,昨晚到地怎么回事!”

    孙少安说:“简单的说呢,就是你强吻了一个女的!”

    费柴不耐烦地说:“这我知道,谁呀,不会是栾云娇吧,那可就惨了!”

    孙少安说:“比那个惨,你吻了咱们培训基地的一个老师!”

    费柴吓了一跳:“啥,男的,!”

    孙少安说:“什么啊,都说了是女的了,你这都什么反应啊,基地的老师就男的啊!”

    费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哎呀,都是老韩他们,神神秘秘的,可把我吓的不轻,老孙你赶紧说,到底谁啊,我好找人家道歉去!”

    孙少安说:“你当真一点印象沒有!”

    费柴急了说:“你再给我绕,我走你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我说行了吧。”孙少安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才慢悠悠地说:“就是现在在讲台上那位……”

    “啊。”费柴顿时眼睛瞪的老大,难怪出來的时候那老师说话的语气明显加重了,原來不是告诫自己课堂溜号,而是……“

    孙少安说:“你也别这样啊,咱们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况且还是喝醉了,大家谁也不能说什么,喝醉的时候谁沒有过啊,最重要的是,杜老师还沒结婚,你又丧偶,这说到哪里去,也说不成个什么!”

    费柴说:“那到底咋回事儿啊!”

    孙少安说:“这个杜老师啊,虽然沒结婚,却不是个老姑娘,据说是少女的时候被人强jian过,当时挺惨的,所以特恨男人,到现在也沒结婚,昨晚咱们喝酒的时候遇到她和几个老师也一起出來玩,所以我们就邀请她们过來,你也知道啊,这喝了就难免不说点荤段子,就忘了她曾经受过伤害这一出,她倒也稳的住,沒当场给大家下不來台,只是说男女之间那事儿很肮脏,她这么一说,我们就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儿了,所以都不说话,所以你就出场了!”

    费柴说:“惨了,我肯定说了好多不好听的话!”

    孙少安说:“不是,你说的话挺有道理,而且也是我们想说的话,本來嘛,虽然她曾经受过伤害,可这一來不是全体男人的错,二來也不能因此就放弃生活嘛,所以我们大家都然沒说话,可心里都是向着你的哈,就是也在劝你别说了,可你不依不饶说:你只看到丑陋的人性,却不看到男女间的美好!”

    费柴说:“这是有点过了……”

    孙少安笑道:“这算啥啊,你就说的这么直白,杜老师那脸啊,虽然灯光暗,可看得出,那是啥颜色都有,瞪着眼睛,几乎是吵架了跟你对着说:有什么美好的,鼻脓口水一大把,哪里好了!”

    费柴一皱眉说:“这说的,还真恶心,后來呢!”

    孙少安说:“沒后來了,后來你就把她强吻了,还说要让她尝尝味道!”

    费柴慌了个摸了两下自己的脸说:“这这这……沒少挨大嘴巴吧,这下惨了,丢人丢到家了。”他摸着脸,不知咋了,居然觉得隐隐作痛起來。

    孙少安打落他的手说:“你摸什么摸啊,又沒挨打,你强吻人家的时候抓着人家胳膊,人家根本腾不出手來打你,而且开始的时候她还呜呜的叫,眼睛也瞪的老大,我们也想把你们拉开,可后來一看不对,杜老师的眼睛合上了,身子也软了,看起來挺陶醉的!”

    费柴说:“你别说了,我恨不得我,我找个茅坑我扎下去得了,反正已经很臭了!”

    孙少安笑道:“你别说,茅坑这儿倒是不缺!”

    费柴推了他一把说:“得得得,你少这儿落井下石啊!”

    孙少安说:“什么落井下石啊,说不定是好事呢!”

    费柴说:“好什么啊,我都不好意思在这儿待了我!”

    孙少安说:“最后还有点情节,你强吻了人家不是,本來杜老师都挺陶醉了,你倒好,把人家松开了,本來人家都软了,你一松她就倒了,还好栾妹子给扶住了!”

    费柴一听忙问:“那后來呢!”

    孙少安笑道:“你不是不让我说了嘛,我不说了。”说着还佯装欲走,费柴赶紧拉回來又说的很多好话,孙少安才说:“本來我们都以为你这次祸算是闯大了,这还不得脑的天翻地覆啊,顾班长都准备好打电话找人当和事老了,谁知人家杜老师就那么痴痴呆呆的在沙发上坐了半天,然后站起來说:“走了,回家睡觉。”说着就这么走了,开始我们几个还担心她回來告状,专门打电话问了她的几个女伴儿,结果他们都说一点问題沒有,回來路上照样有说有笑的,只是刻意的回避刚才发生的事儿!”

    费柴长舒了一口气说:“看來我要是道个歉还是能过去的!”

    孙少安说:“何止啊,我们都觉得啊,你说不定能利用这一年时间就在这儿,把个人问題解决了!”

    费柴说:“不行不行,这人家能不能原谅我还两说呢,哪儿还能有那么过分的心思啊,不行,绝对不行!”

    孙少安说:“搞不好这还是唯一解决问題的方法哩,你还说不行!”

    费柴说:“甭管咋样都以后再说吧,我还是先找机会道歉吧!”

    接着两人又在厕所里抽了几支烟,闲谈儿了几句,这才悠悠嗒嗒的回來了。

    和孙少安一席谈话后,费柴忐忑的心情稍微得以舒缓,但是要找个和杜老师道歉的机会却不容易,因为这种道歉最好是两人单独见面的时候比较好,但是这种机会很少,因为杜老师总是在人多的地方才出现。

    不过当听说费柴要去找杜老师道歉后,一干同学都來帮忙,并且七拼八凑的把些相关的情报都透露给了费柴,原來杜老师本名杜松梅,31岁,未婚,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不测,自此后就非常的愤恨男人后逐渐发展到厌恶男女间那些事儿,平时总喜欢和同性待在一起,但不是拉拉,因为女伴儿们也会出嫁或者恋爱,所以她总是能和新來的女同事混的很熟,可能是出于少女时代的教训,她外出时绝对不会一个人,至少都会找到两个以上的女伴同行,平时性格温和,但一遇到某些事就会变的偏激,遇到男女恋人亲热更会避的远远的。

    “她需要个心里医师啊。”费柴听了以后说。

    栾云娇笑着说:“现在你是了!”

    大家听了都笑,顾太成又说:“老费,你一定得让他原谅你,不然你以后去图书馆借书都顺当不了!”

    费柴一头雾水:“不至于吧,她不就是个老师嘛,又不是基地主任!”

    顾太成说:“她当然不是主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