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书院 > 其他小说 > 官场硬汉 > 官场硬汉第153部分阅读

官场硬汉第153部分阅读

    初两人同学时的趣事來,忍不住笑出來说:“行吧,那就去吧。”

    于是两人就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饭,回來时栾云娇又问:“昨天卢英健喝了不少,咋样?”

    费柴笑着说:“还能咋样,车上就睡着了,我帮着小孙弄进房的,小孙一个人还弄不动。”

    栾云娇笑道:“那也不能让他清净了,还有些头头尾尾的手续沒弄完,让他跑去,我想休息会儿。”

    费柴点头说:“嗯,快点办好最好了,以免夜长梦多。”

    栾云娇笑道:“夜长梦多是不可能的了。”

    费柴说:“你就那么有把握?”

    栾云娇说:“当然了,详细的到了房间再跟你汇报。”

    于是两人先到了卢英健那儿,敲开了门,见卢英健穿着睡衣,头发蓬松,挂着两只熊猫眼儿,还一个劲儿地揉太阳|岤,看來昨晚是给整的够呛,弄的费柴都有些不好开口,但是栾云娇却沒客气,就把上午的事儿分派给他了,最后才说:“你再辛苦下,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我再给季主任打个电话,沒问題的。”

    卢英健当然是满口答应。

    随后费柴又随栾云娇到了她房间。一进屋,栾云娇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然后懒懒散散的往上爬,爬到斜靠着床背儿才停了,又常常的出了一口气,才慢悠悠对费柴说:“这话跟别人沒法儿说,我昨晚把季主任睡了。”

    费柴原本这几天就是好几件事在脑袋里绕來绕去,來回的搅合,听栾云娇这么一说,就好像是往干柴堆里扔了一支火把,腾的一下就烧了起來,怒道:“这什么人啊!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拿也拿了怎么还他妈的这样啊!”

    栾云娇显然沒想到费柴这么大反应,楞了好几秒钟,忽然明白了过來,从床上凑过來看着费柴暧昧地笑,笑的费柴浑身的不自在,于是说:“你看我干什么。”

    栾云娇笑道:“你在乎我。”

    费柴说:“我当然在乎你,你是我的朋友嘛,当然不想你吃亏。”

    栾云娇笑着退回去依旧靠床背躺下说:“你呀,可爱死了。”

    费柴说:“什么可爱啊,我都快四毛的人了,这词儿早就不适合我了。

    栾云娇收住笑容,正色道:“不过我真的挺lwen2的,已经很久沒人真正的在乎过我了,我lwen2。”

    费柴说:“自己人当然得在乎自己人了。”

    栾云娇说:“那我跟你说啊,其实我沒吃亏,你沒好好听我的话啊,是我睡了他,你沒见过他,年龄比你大点儿,相貌嘛,在这个年龄段里还算英俊,之前又暗地里说我是丑鬼,所以我就睡了他喽。”

    费柴听了忍不住笑了出來说:“你早说啊,这还差不多。”

    栾云娇也笑道:“细想想啊,其实不管是我睡了他,还是他睡了我,本质上不都是一回事儿嘛,可人啊图的就是个心态,你看一听说是我睡他,你立刻就觉得沒问題了。”

    费柴不好意思地说:“可不是嘛。”

    栾云娇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等等啊,我得给他打个电话。”说着就找手机,费柴就帮她递过手袋去,她拿出手机拨号:“季主任?是你就好了,已经到单位了?……嗯,嗯,听我说福明哥,我也想來啊,可不行呢……你还说呢还不是你……回來就躺下了,起不了床呢……我让小卢來办吧,多关照他哦……你还要啊,不行了,饶了人家嘛,人家沒天都缓不过來呢……你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啊……那你亲亲我,嗯,我也亲亲你。”说着,费柴眼睁睁的看着栾云娇在电话听筒里啧啧的虚吻了两下才把电话挂了。

    然后费柴就四处张望好像是要找什么东西似的,栾云娇就问:“你找什么呢。”

    费柴说:“找扫把,刚才你一顿电话下來,我浑身肉麻的鸡皮疙瘩直往地下掉,得好好扫一下。”

    “去你的。”栾云娇红着脸把手袋扔了过來,费柴接稳了,又放回到桌上。两人又相互笑着打趣了一回。然后栾云娇又说:“说正经的吧,这次你的东西起了关键作用,我跟卢英健说了,不能让你吃亏,原本就是你个人的东西,到时候按市价划到你账上,你就别说别的了。”

    费柴说:“其实那些东西也是别人送我的,现在既然起了这么大作用,我看还是把钱给人家得了,正好她也在省城,咱们再一起吃顿饭吧。”

    栾云娇说:“你的朋友,咱们自然得好好接待,但是钱的事既然划归到你帐上就沒我们的事情了。”

    费柴说:“那好,你休息吧,我也想回去睡个回笼觉,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总觉得缺睡眠。”

    栾云娇打了个哈欠说:“是哦,我也得补补。”

    费柴本來已经站了起來,见栾云娇那娇惰的样子,忽然想到了坏坏的画面,于是就笑着问:“季主任喜好大补的东西,昨晚一定很神勇吧。”

    栾云娇皱眉说:“别提了,白吃那么多好东西,不到三分钟就交账了,还好意思问我够不够猛呢,沒辙,不愿意打击他,只好给他留点面子喽。”

    一听说季主任不够勇猛,费柴忽然觉得心里很爽,于是就笑着离开了。

    虽然昨夜一直在等卢英健和栾云娇的消息,睡的不是太好,却也不似栾云娇般的‘操劳’,所以补觉不过是个说辞,依旧回房看万涛的资料,这几天他是越看越上路,以前仅仅实在研究地质模型系统时才这么有兴趣过。

    快到中午时,先是栾云娇补了觉,又精心打扮了过來对他说要过去陪季主任吃饭了,卢英健已经把手续全都办好了,下午就可以拨款了,费柴还开了她一句玩笑说:“不会中午又补一发把。”

    栾云娇笑道:“我中午可不是去干这个的。”说着飘然而去。因为中午不用喝酒,所以她也沒带着孙毅去。

    到了饭点儿,费柴正准备叫上孙毅一起去吃饭,秀芝又打來电话说中午和老同学吃了饭后就过來看他,然后又问了一下详细的地址。费柴原本打算让孙毅去接一下,只可惜损失毕竟是个小城司机,省城的路况不是很熟悉,所以秀芝自己打车到方便了。

    中午一点多的时候,秀芝到了,穿着很火辣,不似名字那般的朴实,裹臀的牛仔裤配上了抹胸和高腰白色笑皮夹克,活脱脱一个时髦女郎,费柴就笑着赞道:“今天真漂亮啊,以前可沒见你这么打扮。”

    秀芝也笑着说:“以前总在店里嘛,而且老万也不准我打扮,虽然我什么都有,可只准在房间里穿了给他一个人看,简直就是恶霸。”

    费柴心中暗道:老万还真不是什么好人。然后就笑着请秀芝和他们一起多住几天,反正也要几天他们才会回去。

    秀芝笑着答应了,说她原本是打算去南方发展的,可是到了省城却发现故土难离,就决定留在省城做点小生意什么的,现在还沒找到固定的落脚处,正好在他这儿将就几天。

    越是看清楚老万的为人,费柴就越是怜惜秀芝,再加上秀芝送给他的熊掌等物这次帮了他的大忙,正想回报一下,所以两人稍作寒暄之后,费柴就去柜台开房,秀芝却拦住说:“别那么麻烦,还浪费,你有女同事沒?让我和她将就。“

    费柴笑着说:“有,我的副手,可惜你和她不熟,不是很方便。”

    秀芝忽然眼珠一转说:“要不我和你将就一下。”

    费柴说:“行啊,就是我有老婆的,先跟你说清楚。”

    秀芝说:“瞧你说的,大家可以楚河汉界的划清界限嘛。”

    费柴说:“那我可不敢保证我的行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你又这么漂亮,我能忍住才怪。”

    一席话逗得秀芝咯咯直笑,说他坏,还颇为亲昵地打了他一下。不过费柴到底还是去开了房,并且把秀芝一直送到房里,暂时安顿了下來。

    才安顿好了秀芝,栾云娇和卢英健就满面春风的回來了,特别是栾云娇,脸都快笑烂了。

    费柴见他二人回來,简单听取了报告,然后又说:“我一个朋友來了,这次咱们能有东西送人多亏了她,晚上咱们吃个饭,也算表示个感谢吧。”

    卢英健说:“应该的应该的。”

    栾云娇说:“费局的朋友,自然要好好接待。”

    费柴见卢英健的面色有些憔悴,就说:“那下午沒什么事情了,你们就好好休息下吧,晚上少不得还是要喝两杯的。”

    卢英健哀求道:“自家人还是政策宽松点嘛。”

    费柴一听就笑了:“怎么还沒喝就这样儿了?前段时间在岳峰,你可是往死里敬我啊。”

    栾云娇笑道:“卢主任你小心了,费局可记着你的仇呐。”--

    第一百二十七章 借房

    说完了事儿,卢英健和栾云娇要离开,走到门口时栾云娇忽然回头说:“哎费局,我还有件事。”边说便往回走,卢英健知趣,就自己先走了。

    栾云娇走回來神秘兮兮地对费柴说:“我还有件事要跟你汇报下。”

    费柴见她嘴角上扬,一副偷笑的样子,就说:“肯定不是公事,中午这么会儿你又怎么了?”

    栾云娇得意地说:“我看到了我想看到的表情啊,就是季主任。”

    费柴问:“什么表情?”

    栾云娇说:“很难形容啊,就是那种患得患失的,心里肯定在说:哎呀,我昨晚怎么上了个丑鬼啊,更糟糕的事,我好像又离不开她了耶。”她说着,居然咯咯咯的掩嘴笑了起來。笑着,摸出手机翻开相册给费柴看,季主任确实是个长的不错的中年男人。

    费柴看了季主任的照片,却沒笑,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他配不上你,另外你也不是丑鬼。

    费柴这么一说,把栾云娇说楞了,她呆了几秒钟后,脸上才又浮现出笑容來,这次的笑容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她凑近费柴说:“我知道了,你在乎我。”

    费柴觉得这话就有点暧昧了,忙说:“不是,咱们自己人嘛,就算吃饭也得挑肥拣瘦一番,何况一个大活人。”

    栾云娇笑的更灿烂了,说:“别掩饰了,你在乎我。”说着又咯咯的笑起來,让费柴觉得有些尴尬。不过她笑了一阵后忽然把笑容又收了回去,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柔情,对费柴轻声说:“柴哥,你知道我为了要來投奔你,做你的副手吗?”

    费柴说:“不知道 ,我一直觉得有点奇怪呢,你那么有本事应该去条件好一点的地方才对。”

    栾云娇说:“其实我就是想找个依靠……”

    费柴呵呵笑着,掩饰着自己的心虚,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干什么,说:“别说依靠了,是我依靠你才对,你看自打你过來,办的全是难办的事情。”

    栾云娇说:“所以说,别看你红颜知己遍天下,骨子里还是不懂女人,男人就算是瘫泥,只要他怜惜女人,就依旧是女人的依靠,女人再能干也是女人啊。”

    费柴想转移一下话題,就抓住栾云娇话里的一段说:“哎呀,我现在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了,泥呀。”

    栾云娇又笑了,打了费柴一下说:“哎呀,我不是说你啦,反正答应我一件事。”

    费柴说:“你说吧。”

    栾云娇说:“以后不管派來或者提拔几个副局长,你都得把我当你的人,我也保证一心一意的帮你做事,咱们最好一起能干到退休,那时候咱们也都老了,回过头在看看咱们这些年的合作,应该也很有意思吧。”

    费柴说:“你想法挺好的,就是怕做不到。”

    栾云娇追问道:“为什么?我可是铁了心帮你啊。”

    费柴说:“你这么能干,以后肯定能有所作为,怎么能老做我的助手呢,别忘了,你可是高研班出來的,一般都是要独当一面做局长的。”

    栾云娇说:“我不干,我就跟着你,心里踏实,觉得有靠头。”

    其实不仅仅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只要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男人总会本能的升起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要帮助和保护女人,栾云娇一番话说的费柴心里暖洋洋的,一度就完全相信了,好在他也算是在官场上混过一些年头了,虽然也很诚恳地对着栾云娇点头承诺,但是他深深的知道,栾云娇这个女人不简单,事实上只要是女人,肯动脑子肯去做的女人,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她们越是显得小鸟依人的时候,就越是危险的时候。

    晚上吃饭时,费柴把秀芝向栾云娇、卢英健和孙毅介绍了,也说二來虎骨的事,免不了的又是一阵的道谢寒暄。

    栾云娇见秀芝长的漂亮,和费柴又很熟稔的样子,并且这次又是她送了那些贵重物品给费柴,于是酒过三巡之后,故意笑着说:“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啊,但凡是费局说他有个好朋友要出现,肯定是个漂亮姑娘。”

    秀芝也笑着说:“什么呀,都快变老大妈了。”

    费柴也说:“栾局你又胡说了,上次的老沈,难道也是姑娘?”说着又把秀芝和自己的关系重复着说了一遍。

    卢英健于是关心地问:“秀芝啊,那现在你店也不开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啊。”

    秀芝说:“先安顿下來呗,然后做个小生意,再轰轰烈烈的谈一次恋爱!想想我都亏,稀里糊涂的跟了人家好几年,都不知道恋爱是啥滋味。”

    栾云娇不屑地说:“嗨,其实恋爱什么的,最沒意思了,都是写小说的编出來骗人的。”

    孙毅却只笑不说话,于是栾云娇就笑话他正在热恋,他也不否认,其实他不过是觉得自己不好插嘴而已。

    饭后,栾云娇又提出出去玩儿,当做庆贺这次申请划款成功,并对费柴说还是打个电话给老沈,不然又该埋怨他到了省城不打招呼了。

    费柴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于是就给沈浩打了个电话,说想到蓝月亮去玩。结果沈浩正在也在蓝月亮呢,一听说他來省城了,大喜,让他们立刻就过去。于是孙毅开车,一行四人直奔蓝月亮。

    到了蓝月亮和沈浩见了面,又是一番亲热寒暄不提,费柴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就对沈浩说:“秀芝也是我的朋友,想在省城发展,可暂时还沒落脚地方,能不能先把蓝月亮楼上的房间给她先暂时住几天?”

    万涛虽然说也是南泉人,却与秀芝沒见过面,这次费柴给介绍了,见是个漂亮女人,就有几分欢喜,再加上和费柴的关系,于是当即就答应下來,还说:原本那就是你的房间了,你要怎么处理是你的事,不用问我。

    费柴见沈浩答应了,就拉了秀芝说:“你來,有话跟你说。”

    栾云娇见费柴拉着秀芝走了,而且是去楼上,就笑着问沈浩:“老沈,他们不会急的现在就去來一发吧。”

    沈浩说:“栾局你想岔了,费局是想把楼上的房间借给秀芝暂时住住。”

    “可真够贴心的。”栾云娇自言自语地说。

    费柴虽然拉了秀芝的手,但上楼的时候就松开了,秀芝还担心地问:“这儿好像是顾客止步哦。”

    费柴笑着说:“沒事,只管跟我來。”

    打开房间,费柴发现比自己上次來时好多了。上次酒吧的员工悄悄把这房间当炮房租给客人用,被沈浩狠狠收拾了一顿,现在估计沒这事了,并且定期有人打扫,所以还比较整洁。

    秀芝见整间房间沒多少家具,最显眼的就是一张床,又是酒吧这种敏感地方,心里就有些误会,才想的歪了,就听背后一声门响,心里顿时一跳,回头看见费柴一张笑脸,也觉得有点邪恶,好在她并不讨厌费柴,虽然觉得唐突,但自负的以为自己了解男人,于是就轻轻喊了声:“柴哥……”然后低下头又说:“你想干嘛?不可以的。”

    费柴先是一愣,知道她误会,就笑道:“你觉得这房间如何?”

    秀芝转过身,看着费柴,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上,一手按了床沿说:“挺好的,就是……”

    费柴想若是等她全说出來,会让她尴尬,就打断她说:“这房间是沈老板借给我的,说是让我偶尔來省城时有个落脚地,我看这儿除了晚上有点吵之外也沒别的啥缺点,又不用付租金,刚才我就跟老沈说了一下,就先借给你住。”费柴说着,从包里找出房门钥匙递给秀芝说:“这是钥匙,另外吧台也有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