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麻美子上衣的钮扣。

    「不要你想干什麽?」

    麻美子急忙地用连在陶醉中的声音说。

    「我想舔老师的rǔ房。」

    麻美子用湿润的眼睛看隔壁的房间,表示怕丈夫知道。

    钮扣完全解开,也把rǔ罩拉到上面去,丰满的rǔ房完全露出,伸彦的嘴立刻吸住rǔ头。

    「啊不呜」

    麻美子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陷入性的高氵朝里,同时也发现由伸彦主动还是第一次。

    伸彦的这种令人陶醉的动作,是从哪里学来的呢?为什麽能使我这样舒服呢?麻美子对伸彦的成长非常感动。

    「啊伸彦用力把舌头伸到里面去!」

    麻美子没有发觉伸彦是用手指摸弄她的秘洞,伸彦的舌头是在舔rǔ头,而麻美子是和经常一样,希望伸彦的舌头能在自己的下体上。

    伸彦的ròu棒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膨胀,他本人也已经来到极限。

    伸彦又把舌头送回到麻美子的股间,开始做最後的攻击。然後下决心要做过去从没有做过的行为,那就是男人和女人一定会做的行为,也就是肉体与肉体的结合。

    伸彦觉得自己的ròu棒像一把凶器,就用这个杀死老师,即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行动,他觉得也应该要这样做。

    现在已经没有人能阻止我了。

    伸彦用手握住自己的ròu棒,对正麻美子湿润的ròu洞中心,就毫不迟疑地推进去。

    「噢!啊」

    听到麻美子发出惊讶的呻吟声,然後睁大眼睛才发现伸彦对自己做出什麽事。

    恐惧和混乱和快乐混杂在一起,麻美子茫然地看着侵入自己身体里的少年。然後在麻美子的眼睛里出现恐惧的表情,然後又出现绝望的色泽。

    不久绝望开始消失,在妖艳温润的眼睛里重新出现欢乐的表情。

    两个人终於突破境界,伸彦侵入她的身体里,这时候麻美子已经温柔地接纳。

    抱住伸彦的头,亲吻後悄悄说。

    「终於这样了。」

    麻美子温柔地说着,抬头看伸彦的脸。

    伸彦在突破境界後产生恐惧感的同时,也陶醉在无比的幸福感里。

    老师是接受我了吗?肉体是合一了,但不知她的心是否接纳我呢?这样的不安开始折磨伸彦。

    伸彦不由得退回臀部,但又立刻用力挺下去。

    「啊慢一点慢慢地动。」

    对扬起头的麻美子老师,伸彦觉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更美。然而在伸彦心里自然地产生做为男人的信心。就是用自己的ròu棒征服女人的,属於耳常的欲望给伸彦产生信心。

    「啊伸彦我喜欢!」

    看到麻美子忘我地扭动身体,伸彦反而对睡在隔避的麻美子的丈夫有所顾忌。

    管他知道就知道吧,那种事情已经不重要伸彦在心里想。

    对皱起眉头,强忍受着肉体莫大快感的麻美子,伸彦感觉出无比的爱意。

    「伸彦吻我。」

    伸彦吸吮麻美子湿润的红唇。发出啧啧的声音,麻美子陶醉地看着少年的脸。

    「真是坏孩子。」

    听到好像是认命力充满温柔的麻美子的声音,伸彦在几乎难以相信的火势蠕动的麻美子的洞里,有如进入桃花乡般的沈醉在快感里。

    我现在得到老师的一切,高兴地几乎要哭出来。没想到老师的身体里是这样舒服的。又热、又窄小,又有无法形容的性感,好像是在梦中寻乐一样。

    身体结合在一起的两个人就好像受到什麽人的追赶,动作逐渐激烈,就以很快的速度爬上性感的最高峰。

    後语

    在麻美子说『再见』之前,麻美子和伸彦的关系已经结束。

    伸彦的母亲偷看他的日记,因而向学校控诉,所以刹那间传开丑闻,麻美子被校长叫去,恐惧造成丑闻的校长和教务主任气得一面身体发抖,一面查明真相。

    麻美子泰然地承认事实,然後提出辞呈,她没有任何留恋。

    在好奇的视线集中在她身上的情形下,麻美子整理自己的办公桌,然後在露出蛆一般丑陋面孔的男教师面前,昂然润步地走出校门。

    从此伸彦没有来麻美子的公寓,一定是他母亲疯狂般地阻止。果然有一个晚上,麻美子接到伸彦一面哭泣,一面打来的电话,然後麻美子为向伸彦说『再见』,约定再见面。

    伸彦在京郊外的一个小丘上能看到小小市区的公园等待。

    绿色的草地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泽,爽快的风从两个人的身上吹过。

    坐在椅子上的伸彦站起来看麻美子,麻美子也看少年。

    「好久没见到你,好吗?」

    「老师。我对不起。」

    少年是为母亲看到日记向学校控告的事道歉,麻美子带着无比的爱意报以美丽的笑容。

    「老师」

    伸彦要说话时,麻美子用手指挡住他的嘴,然後温柔地拥抱伸彦。

    伸彦知道这是代表『再见』,所以也没有说话,留下眼泪代替语言。

    过一阵後,伸彦说。

    「我要离开家。」

    「要工作吗?」

    「我请求在曼谷的父亲, 我说要独立生活 父亲是男人,所以了解我,我说我会努力用功,只要给我学费就可以了」

    「妈妈会寂寞的。」

    「妈妈每天都在哭」

    「是吗?」

    伸彦从山丘上望着远处的街道。麻美子默默地看着少年的脸,从内心里认为爱过这个少年是一件好事。

    「你多保重。」

    麻美子离开伸彦慢慢向前走,伸彦忍住想冲过去的欲望大声说。

    「老师!我爱奶!」

    麻美子的眼睛露出美丽的笑容轻轻挥手,然後坐上珍珠色的保时捷离去。

    回到家里时,丈夫庆一郎在阳台上看书。他已经拆掉石膏,身体的状况也在迅速复原中。医生说再过一个礼拜就可以工作了。

    麻美子对庆一郎说。

    「该搬一次家,开始过新生活了吧!」

    「也好,这一次奶要去那里?」

    「只要有可爱男孩的学校,不论是哪里,都可以。」

    麻美子这样用开朗的声音笑时,庆一郎也跟着她笑。

    风从麻美子和庆一郎一起笑的走郎上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