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书院 > 其他小说 > 女帝憨夫(上) > 女帝憨夫(上)第20部分阅读

女帝憨夫(上)第20部分阅读

那所谓地善待柳静如便会交出的那部分人脉没想到竟是掌握在柳静如的手中,省了狄羽琏很多事,而最令她满意的是那部分人脉是她最想得到的冥雷国和黒崖国的,即是那个女人从东樊逃走后最有可能去的两国,也就是说,莫湘芸两人的下落指日可待,因为她年轻时的画像以及按照她姐姐莫湘蔚模样而猜测她现今是何样的画像,还有冷焰的画像均已送到了那些人的手中!想到这,狄羽琏的血液在沸腾,表情有点嗜血。

    柳静如不仅仅是这点用处,住在清雅苑的她和她的婢女们自然是狄羽琏安插在那里探一苑女子底细的暗桩。思及此,狄羽琏又吩咐了小福子了几句,让柳静如盯着点万如烟的举动。同时,习惯使然,她又在脑中把最近该做的重要事情理了一遍,重创太子党后,该是时候把太子从那个位子上拉下来了,为柳家翻案的那天就是他太子之位到头之时!所有的事情都是按照她的计划走的,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所以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宇文逸臣!

    “王、王爷……”紫笛怯怯地轻唤了一声。

    狄羽琏抬眼看她,之前吩咐小福子事情的时候,不是没有注意到她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很想说话,却又不敢说的样子,但是为了惩罚她的毛躁,狄羽琏一直没理她,可现在见她都忍不住地出声了,狄羽琏便心念一动,说不定紫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禀报,当即,示意她说出来。

    紫笛一听,马上站了出来,谨慎措辞地说:“王爷,那个,奴婢想说的是,那个……”哼哼唧唧,惹得狄羽琏不快,狠狠地瞪她一眼,吓得她飞快地说出了下面的话,“俗话说,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刚才那些亲手做了膳食的女子们就是这个意思!”

    “……”狄羽琏茫然了,忽地又明白了彼此是心照不宣,自己的心意,属下自是知晓了,想给自己解释并出主意,“说下去。”

    听到这话,紫笛兴奋了,觉着自己有了将功赎罪的机会,自家主子在什么方面都是佼佼者,可惜在感情方面绝对不行,从她家主子之前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她完全不懂那些女子的做法的含义,所以自己可要给主子解释清楚了。于是,就听得某人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并传授追夫大法。

    紫笛是一点都不藏私地把她为了某人而精心研究的男人对女人的喜好统统讲给狄羽琏听,而狄羽琏虽然听得认真,却始终觉得自个就是在听天书。她怀疑地挑了挑眉,熟知自家主子的紫笛立刻为自己的长篇大论作保证道:“王爷,奴婢句句属实,绝对没有胡说……”一着急,她还把自己想抓住丰子耀的心的具体例子给列举了出来,说得那叫详细,连某年某月某日都给说上了,还附带所举之例的用意、效果等等,解释地非常详细。

    听得狄羽琏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原来刚才那些女人的方法虽然她觉得不喜欢,可是对男人来说,倒是挺受用。

    当紫笛的话音一落,睁着大大的眼睛仿佛在无声询问她家主子可有收获时,就见狄羽琏直接转向一旁满脸通红的丰子耀问道:“子耀,紫笛专门对你用的这些方法有用吗?你有爱上她吗?”感情白痴都听明白了紫笛口中的男人是指谁,可见紫笛说得有多详尽了,只是,感情白痴毕竟是感情白痴,狄羽琏完全无视旁边已经石化了的紫笛,丝毫未觉着对于此事此时更应该保持缄默,反而直接给她捅了出来,向丰子耀要结果。

    “王爷,”早就听明白了的丰子耀本就红着脸,再经狄羽琏这么一问,一个大男人家竟然显得有些羞赧,满脸通红,憋了半天,终于结巴地憋出几个字,“有、有用……有爱上……”最后的三个字是含在嘴里说的,可耳尖的紫笛听见了,顿时心花怒放。两人的视线也恰好对上,又忙红着脸赶快望向别处。

    “哦。”狄羽琏觉着两位心腹很顺眼,嗯,爱的好!正好能让她用到!然后,她开始琢磨起了紫笛说的话,决定结合自身的情况,找出最好的方法来。

    屋内又沉静多时,狄羽琏低垂双眸,注视着手掌心,仿佛那上面站着一个小号的宇文逸臣而看得那般专注。随着心中主意的形成,她的眼神透着十足把握,多年养成的霸道性格更显,手握成拳,像是把那掌心中的宇文逸臣紧紧地握在了手中,哼,宇文逸臣是她的,绝对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同一时刻,已经回到宇文府的宇文逸臣,他的心头浮上一种古怪、说不出来的预感,总觉着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不过,因为眼前面对的又是全家人聚集在正厅的阵势,让他忽略了这种感觉,而是额头刷下黑线,嘴角微微抽搐,内心呐喊道:这又是怎么了!?难道又有什么怪流言飞出,导致他不得不再被三堂、不,应该是四堂、五堂、多堂会审不成?摆脱,他还想早早用完晚膳,好早点回到寝院,等他的小羽的!

    第十五章 拐夫大法

    熟悉狄羽琏的人都知道,她是绝顶聪明的,而认识她的人也都认为她肯定是个感情白痴,正确地说,因为她这人除了会发怒外,不笑也不哭,不会害怕也不会高兴,千年冰块脸,万年阎罗王的表情,总之,估计没那正常人的情绪,所以,有朝一日她会爱上人的这种事,在众人心中那更是跟十四国忽然在一夜之间统一了一样,属于天方夜谭,不可能!以至于对于燕都这些日子的流言,众人心里实际上是认为她看上了宇文逸臣,纯属兴趣来了,有关欲望,无关爱情。

    只是,也许是所有的人都弄错了,其实,她并不是没有正常人的情感,而是由于幼时的遭遇,使得那个正常的她被深深地隐藏了,稍稍地,有点人格分裂,因此,她这个所谓的感情白痴并不名副其实,毕竟才十七岁,连父爱母爱兄弟爱都未曾体会过的她,对男女之情自然完全不懂了。

    好在她对宇文逸臣动情后,身旁有个紫笛这样的人提醒了她,让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更幸运地是,当感情白痴想要踏入爱情的领域时,又及时地从某人那里学到了经过精心研究并实践成功的追夫大法,这样一来,聪慧如狄羽琏,举一反三,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结合她自己的实际情况,于是,仅仅在她垂眸思考的这短短的时间内,所谓的追夫大法便被升级成了拐夫大法!

    追夫算什么?辛苦追到手的男人往往有种自我优越感,付出的感情也通常不如奉上真情追他的女子,尤其是在这种女子是男子的附属品,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的朝代中,女子更是难以得到等同的感情回报。就像紫笛,虽说她的追夫举动因为女儿家的矜持未曾大剌剌地表白,而是很含蓄的那种,可也让丰子耀对于她的任何付出,都有种理所当然的感觉。而直到今日,这事算是彻底浮上台面,表面上她好似也得到了许久以来最想要的结果,丰子耀也爱她,可是在未来,纵然狄羽琏把她许配了给丰子耀,而身为丰氏一族的下任接班人的他也还是只让她当了个侧室,三妻四妾照样有。所以说,在这个世上,男人可以一抓一大把,可是真情难寻,好男人难觅。

    可拐夫就不同了,追夫就跟它不是同一个境界。追夫会让对方感觉到自己浓浓的爱意,而拐夫却讲究技巧,要不动声色,不露痕迹,让对方根本察觉不到自己的情意,待拐到他的心后,反而让他认为是他先爱上她的。

    男人有个劣根性,或许会爱上追自己的女子,但却更喜欢自己追上的,费力得到的总比轻而易举得到的要来得珍惜。紫笛未曾领略到这一点,狄羽琏自然也不知道,可她就是觉着让宇文逸臣发现自己爱他不是件什么好事,这完全是靠本能得出的结论,因此她所有的决定都是建立在不表露情意却让宇文逸臣发现她的好的基础上的,她将要做的事都是“很巧地、无意中地”讨了他的喜欢。

    因此,在后来的后来,当宇文逸臣知晓她的身份后,仅仅是受到刺未曾动摇,因为他始终认为,没办法啊,谁让他“先”爱上了她呢!直到更后来的后来,他更爱更爱她的时候,某次跟狄羽琏情意绵绵,回忆往昔自己如何爱上她,很顺口地问了她一句她是何时爱上自己,得到的那个答案顿时让小憨孩石化,然后捶胸顿足地非常确定了他是被她拐到手的!泪喷哀叫:不带这样拐心的啊!

    狄羽琏明白,对于爱情她是个新手,就如当年小小的她第一次踏入慧武殿般,一切都还不会。可不会不懂该怎么办?一个字,学!狄羽琏是好学的,任何事她狄羽琏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必定要做得最好!所以狄羽琏认为要把宇文逸臣拐到手的前提条件就是她要够厚脸皮,放下身份,不耻下问!至于尴尬、羞涩、觉着没面子等等的这些个情绪统统都需要打包,丢到远方去!而拐夫大法的第一条则是当她出现在他的眼前时,一定要让被拐的他眼睛离不开她,晚上做梦也得梦到她!

    于是,就见狄羽琏起身仅唤了紫笛眼上她,回了自己的寝屋,直接征询紫笛的意见,解决今晚见宇文逸臣,自己所需的穿着问题。

    虽说狄羽琏从未注重过自己的容貌漂亮与否,但她知道自己应该是漂亮的。因为就算她对自个的娘亲恨之入骨,可也不会不知道莫湘芸乃是延烜第一美女的事情。要不然,当年的延麟帝也不会在见到莫湘芸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当场就下旨封妃,三天之内迎娶进宫,而那之后,甚至在莫湘芸不隐恨意的情况下,让她宠冠后宫。直到她想刺杀他而的确伤到了他后,他才发怒地也仅仅只是把她丢进了冷宫,想说关个五年,让她好好后悔一下,待他气消了她肯低头时再施恩赦免她,却不想给了她机会,人跑了!至于延麟帝,他的长相那也是上上之选,他那迷人且透着邪魅,直到今年步入六十大关却看上去只有四十出头的俊容依旧诱得许多少女前仆后继地献上一颗爱意浓浓的心。

    所以说,狄羽琏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于是,在紫笛的指点下,她先是洗了个香喷喷——虽说她不明白为何要香喷喷——的澡,接着在紫笛的帮助下穿上了终于被她想起的昨夜宇文逸臣送她的那套女装,然后在紫笛忙进忙出,胭脂口红,发簪首饰样样不缺的精心地妆扮下,冰冷的美丽容颜,漂亮的少女发簪,淡粉色的飘飘长裙,玲珑有致的身躯,高高在上的气息,穿着女儿装的她出现了。这样的她让紫笛惊艳地张圆了嘴,使得她拐夫的信心大增。

    当小福子和丰子耀抬着一人高的大镜子进入屋内放下,碧箫跟进后,三人转身看向屋内,就见紫笛呆呆地看着她身前的女子。

    知道应该是小福子他们来了,狄羽琏转身看向他们,随着她的动作,那裙上的丝带随之而在空中扬起,划出一道道弧线,很有飘逸美感,而三人是同时瞠大眼睛,眼神有点直,表情那是惊为天人,也化作呆状移不开眼。

    如果这位少女的脸上有笑容的话,应该会更漂亮吧?碧箫的心头浮上这种念头。

    好漂亮的女子,给人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他有在哪里见过她吗?丰子耀的心中闪过这样一种疑问。

    至于小福子,毕竟是个公公,是最早清醒过来的,不过,当他边狐疑地看着狄羽琏边走到紫笛身边后,竟低声问紫笛:“王爷呢?这女子是哪家送来的,我怎么没印象?!”

    他的低声询问字字清晰地传入了狄羽琏的耳中,嗯,很好,她很满意!她想她会成功的!信心满满地狄羽琏心情很好,往前迈出脚步,想去照镜子,亲眼看看自己变成啥样了。想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虽说她狄羽琏从未穿过女装,可平日里见过那么多的嫔妃宫女,穿个长裙走路,算得了什么!可惜理论和实践是有差距的,这看和走是两码事,于是,就见她虽有着宫中嫔妃娘娘们的高贵仪态,可才走了那么一步,就脸色一变,身体向前倒去,双臂在空中快速挥动,直直地要往地面趴去,差点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幸好身边的小福子和紫笛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否则她很有可能会来个人生第一次的狗吃屎的标准动作。

    要脸皮厚脸皮厚!为了能拿下宇文逸臣,这点丢人的事不算什么!狄羽琏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还是觉着尴尬丢人,忍不住地狠狠瞪视了周围四人一遍,用眼神威胁他们不准笑话她也不准记住这件事,但眼神中够不上往日那般阴鸷,因为她的脸红了。

    可就这个眼神,使得紫笛赶忙收手退一步,而小福子三人是当即化作了那石雕。

    啊啊啊!这女子是王爷,竟是王爷!原来并不是狄羽琏变了,而是三人光顾着想她漂亮眼熟了,根本没想到他们家主子会有穿女装的一天,导致一时间反应不够,对这女版琏王愣是没认出来,现在则是都受到了严重刺,但从她红红的耳朵可以看出她很尴尬,不过,四人没看见她嘟着嘴气呼呼地瞪了裙子一眼的样子。只见她站好后,拍了拍身上的土,再挺直腰板,像眺望远方般地站在门口就不动了。

    她看上去宛如大家闺秀,如果她不动的话,大家可以这样一直认为下去,可惜她动了,还是愤愤地将裙子拉到膝盖上方,打了个结,然后王爷的架势一摆,像以往那般,迈着男子的那种大步,往前走,再脚尖一点,飞跃上了屋顶,如流星般地速度,去了祠堂那处。

    而被留下的四人就有种本来眼前美美的景色忽地龟裂,变得不伦不类的感觉,当即又被刺,哪怕是小到有谁是不是用诡异的眼神望了他的事情都得说清楚。说说看,这不是浪费他的时间吗?

    好一点的是有小堂弟帮他跟天家说明,省了他的不少口水,可待他听见小堂弟以“估计今天大堂哥才到琏王府,琏王暂时不会下手,过几天就说不定了”作为结束语后,他就觉着让小堂弟开口实在是件错误的事!还不如让他自己多费些口水,也比现在被迫坐在饭桌旁,听那些让他食不下咽的防范琏王对他这样那样的对策来得要好。

    他宇文逸臣好歹二十四岁了,不管怎么说,都比那位十七岁的毛头小子多吃了七年的饭不是!干嘛把自己当傻子看?嗯,这好像是他自己造成的,真是的!

    耳边听着爹亲大人的谆谆教导,时不时还穿插着两位叔叔,四位姨娘以及弟弟们的补充,宇文逸臣的眼睛乘大家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偷瞄了眼外面的天色。这一看,暗自着急,心想往日这个时辰他早都用完晚膳,闲闲地呆在自己的屋子里了,所以当时跟小羽没约具体的时间,想说她来的时候,他肯定在,却不想今晚被困在这里,这不知道得等多长时间才能结束,万一等他回去,小羽来了又走了,而且误会他骗她,再也不来了可怎好?

    “……尤其是像王府里任何人给你东西吃时,绝对不要吃!像你今天,人家给你什么,你还就吃什么,怎么不想一想,万一里面下了药呢?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如若你被毁了清白,将来还怎么嫁……”啊,说得太顺口,口误口误!“将来还怎么娶……”也错了错了!男人哪来的什么清白!宇文浩然的脸色古怪,终于发觉自个在这里唠叼了半天的事情应该是让女孩子注意的事情,可他现在为什么要拿来教自己的儿子!?压下心中发毛的感觉,忽略将来会把儿子嫁出去而不是娶儿媳妇进门的恐怖错觉,一急之下,省略了以下两千字的长篇大论,直接给出了结论,“总之,不准吃琏王府的东西!”

    吃琏王府的东西?对了!宇文逸臣的脑中灵光一闪,知道该怎么脱身了,就见他的额上竟渐渐地冒出了冷汗。

    大家还在说,接着宇文浩然的话,七嘴八舌的,不经意地发现话中的主角他寻泛着憨气的脸竟有点蔫耷耷的,脸色是黯然无光,瞬间引得众人的关切。

    “大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宇文逸伦问他的同时,还把手伸向他的额头,一摸一手汗,立刻认定他病了。

    而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憨脸很适时地一垮,还伴随着一只手偶尔揉揉肚子的动作,嘴张张又合合却一个字也未说出口,无声胜有声,骗术的最高境界,谎话让别人帮他说出来。

    “大堂哥,你是不是吃琏王府的东西杷肚子吃坏了?”

    “没……,没有,只是不太舒服。”想了一天的小羽还没见着,他心里着急地不舒服!

    “不舒服!?严重吗?需要叫大夫来看看吗?”一向是个健康宝宝的憨孩不舒服,某爹顿时很紧张。

    “不严重。爹,孩儿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就赶快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无数的叮嘱全部吞回肚子,宇文浩然挥挥手,示意长子快去休息,决定把剩下的嘱咐全部倒给宇文逸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