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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節牌坊

嚶」的一聲,緊摟住王剛,雪白的身軀,又復蠕動了起來。

    貞節牌坊(下)

    李氏多年苦守毀於一旦,心中不禁悵然若失;但其久曠之身復嘗銷魂滋味,亦不免酣爽暢快,欲罷不能。李氏覺得愛子,少年英俊,陽道壯偉,之際,手段高強。而王剛亦覺寡母,人嬌貌美,胴體豐腴,嫩穴緊湊,風情無限。母子二人,一個是久旱逢甘霖,一個是驟得風流穴;兩人你歡我愛,晝夜宣淫,竟連著七、八天足不出戶。

    劉奇見王剛自那日一別,竟然人影全無,心想必然好事已成,便逕往王府探聽消息。門房通報半晌,方見王剛施施而來,劉奇見其面帶倦容,身體清瘦,顯是旦旦而伐,便笑道︰「賢弟想是得了好處,不過凡事還是節制些好!」

    王剛尷尬的道︰「有勞兄長關心,改日定專程致謝,今個倒是有些不便。」

    劉奇聞言心中不快,便道︰「既來府上,當向伯母請安,否則豈不失禮?」

    說罷便朝內院行去。

    王剛見狀,大吃一驚,慌忙伸手攔阻,口中並道︰「家母身體不適,臥病在床,交待不見外人,兄長還是改日再來吧!」

    劉奇心中愈怒,語氣也不禁嚴峻起來。他道︰「賢弟既生外心,為兄只怕口風不緊,要是傳出什麼醜聞,賢弟可別怪我!」

    王剛聞言,臉色大變,忙陪著笑臉道︰「兄長息怒,小弟並非自外於兄長,如今確實是不大方便,家母她……她真是臥病在床,並非有意不見兄長。」

    劉奇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為兄也不必相強。不過賢弟既得了好處,為兄也該沾點光吧?當初咱們是怎麼說的?為兄也不怕你食言,今晚酉時,我在老地方等你,咱們不見不散!」劉奇說罷,揚長而去。

    李氏正和愛子狎戲,門房突通報劉奇來訪,李氏對劉奇觀感不佳,本交待不見;但王剛心中有鬼,不敢不見,遂敷衍李氏道︰「去去就來。」李氏裸的在被中等待,只覺搔癢難耐,慾火炎炎。原來王剛為盡情淫樂,每日仍滲淫藥於茶中予李氏飲用,故此李氏整日均感下體空虛,渴望交合。

    心事重重的王剛,幾次想將個中緣由告知李氏,但話到嘴邊,卻總是又嚥了回去。雖然他佔了寡母的身子,劉奇居功厥偉,但如讓劉奇也分一杯羹,他心裡可壓根兒就捨不得。況且就算自己答應,娘難道就肯嗎?但如不答應他,事情抖露出來,母子二人不但無法作人,恐怕還難免見官受刑。他越想越害怕,影響所及,那話兒也垂頭喪氣的毫無精神了。

    劉奇︰「賢弟,怎麼樣?想清楚了沒有?」

    王剛︰「我……我實在……不敢跟我娘講……」

    劉奇︰「賢弟啊!這個簡單,你只要帶我去,我自個跟她說。」

    王剛︰「這……這……這不太好吧?」

    劉奇︰「哼!什麼好不好?你到底帶不帶我去?」

    悔不當初的王剛,帶著得意洋洋的劉奇返家,李氏一見,不禁心中有氣。這劉奇過去三番兩次的以言語撩撥她,顯然心術不正,偏偏兒子又與他交好,今個自己可要好好的教訓他。

    李氏心中打著算盤,劉奇心中同樣有一番盤算。他見李氏,桃腮暈紅,秀目含春,身段體態均更勝以往,不禁淫心愈熾。

    王剛︰「娘,劉兄有事要同娘商量,不知娘可方便?」

    李氏︰「娘也想和劉公子談談,那就到書房去吧!」

    進了書房,王剛端來茶水,將門掩上便退了出去。劉奇盯著李氏笑道︰「伯母真是越來越俊俏了!小侄真是想念萬分啊!」

    李氏見其出言不遜,不禁板起臉來道︰「劉公子請自重!你乃讀書之人,怎可出語輕薄?」

    劉奇見其薄怒模樣,更添俏麗,尤顯風情,不覺益發放肆。他有恃無恐的說道︰「伯母眉梢眼角盡是春意,莫非紅鸞星動?不知小侄可有此福?」

    李氏聞言怒不可遏,她厲聲叱道︰「虧你還是剛兒密友,竟說出此等淫穢言語,真是禽獸不如!你給我出去!以後也不准你再找剛兒!」

    劉奇站起身來作勢要走,卻猛然一個轉身抱住了李氏。李氏大吃一驚,張嘴要喊,劉奇輕描淡寫的道︰「你要是不怕母子亂倫的醜事抖出來,你就叫吧!」

    李氏聞言,如遭雷擊,只覺腿軟心慌,張著的嘴,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響。劉奇見狀,得意非凡;他摟著李氏,坐在太師椅上,手往裙裡一探,便撫摸起李氏嫩滑的雙腿。李氏氣得渾身直抖,但卻無計可施,畢竟有把柄落在他人手中,又怪得了誰呢?

    劉奇只覺李氏肌膚滑膩,觸手舒適異常,便繼續向股奧處探索。李氏面容慘淡,緊閉雙眼,淚珠順著臉頰向下直淌,使得俏麗的面龐益顯淒美。劉奇見她楚楚可人的模樣,不禁更增愛憐,一低頭,就吻上那緊閉的櫻唇。他輕舔慢唆,逐漸撬開李氏的牙關,舌尖一頂,便進入李氏溫暖的口腔。

    李氏既羞且愧,卻又不敢掙扎反抗,在手撫舌舔之下,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劉奇手段高強更勝王剛,他輕撫慢挑,細膩有序,李氏原本羞憤的心情,竟逐漸為蕩漾的欲情所取代。她喘息愈速,粉腮愈紅,面上表情也隨著劉奇的手指,而變幻莫測。她忽而眉頭緊蹙,忽而小嘴微張,喉際鼻間也不時傳出一兩下「嗯、哼」的春聲。

    劉奇見其情動,便牽其玉手按於陽具之上,李氏一觸之下,只覺巍峨高聳,火熱堅硬,心中不禁一蕩。

    屋外的王剛,正心緒不寧的往來踱步,他既擔心兩人鬧翻,致生不測之禍;復擔心母親屈服,終遭劉奇淫;矛盾的想法在心頭翻攪,他終於忍不住貼窗偷窺。此時屋內已是春色無邊,肉慾橫流,劉奇正解開李氏衣襟,將其摟在膝上。

    只見劉奇坐在太師椅上,而冶艷的寡母則面對劉奇跨坐在他身上。她星眸微閉,檀口輕開,面部表情媚浪無比;敞開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膚,胸前兩個嫩白的大奶,顫巍巍的直抖。兩人下體密接,來回聳動搖擺,王剛看得又羨又妒,但也不禁血脈賁張、慾念勃發。

    此時劉奇弄本事,他起身將李氏抱在懷裡,一上一下的托著那碩大柔嫩的臀部,在室內來回走動;李氏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纏繞住他的腰際,兩手則緊摟住他的脖頸,騎馬般的顛簸挺聳。

    李氏從未經驗過這種方式,一時之間既舒服又刺激,簡直就如同上了天堂。

    趐麻的愉悅感,打骨髓裡擴散開來,她全身抽搐痙攣,不斷的顫慄抖動,一陣狂嘶急喘,終於在下,癱軟在劉奇的懷裡。

    劉奇萬萬沒想到,平日端莊嫻雅的李氏,竟然能如此的媚浪放蕩,胴體竟是如此的迷人。他只覺陽具好像陷入嫩肉的磨盤裡,不停的遭受到擠壓、研磨,那種舒服暢快的感覺,真是無法言喻。瞬間,他只覺脊椎麻癢,龜頭一陣舒暢,強勁的陽精,已涓滴不漏地盡-q灑入李氏的飢渴嫩穴。

    兩人緊擁著在親吻廝磨,劉奇甜言蜜語,不斷的阿諛奉承;李氏餘韻漸消,心中不禁狐疑︰「我與剛兒之事,這劉奇緣何知曉?」她心中既疑,口中自然詢問︰「劉公子,我於你,也是前世孽緣,那就不必多說了;但是我與剛兒之事,你又從何知曉,難道剛兒會告訴你?」

    劉奇見她詢問,不禁得意的道︰「沒有紅娘,哪來的西廂記?沒有眼前的劉公子,又怎會有你們這對快樂的母子?」語畢,哈哈大笑。

    李氏聞言大驚,心想自己一世清白,原來竟壞在這淫棍手裡,可恨那剛兒竟和外人聯手姦淫自己母親。她心中懊惱悔恨不已,面上卻裝作戀姦-鰝煽a態,嬌嗔道︰「那春宮畫冊莫非也是你預先布下的引子?」

    劉奇見她不以為忤的模樣,便得意洋洋,一五一十的將來龍去脈合盤托出。

    李氏聽罷,只覺寒毛直豎,打心底涼了起來。

    王剛在窗外,見二人完事後仍緊摟著說話,不禁心頭一酸,醋勁大發。他也不敲門,猛地一推就闖了進去,李氏背對著門沒瞧見他,劉奇面對著門,可瞧得清清楚楚。

    王剛怒氣沖沖的指著兩人︰「你們……你們……」李氏此時發現兒子闖入,不禁又羞又氣。她跨坐在劉奇身上,衣襟敞開,下身;真是躲也無處躲,遮也沒得遮,簡直尷尬的無地自容。

    劉奇見王剛氣沖沖的模樣,毫不在乎的道︰「賢弟,伯母在這,你倒發什麼瘋?難道怕我當你現成老子?」

    此話一出,不但王剛氣的七竅生煙,就是李氏也覺得臉面掛不住。她從劉奇身上跳下來,拾起褲兒一套,一聲不吭便走了出去。

    李氏一走,兩人便在屋裡鬧了起來。劉奇終究大了幾歲,能伸能縮,說起歪理也較在行;王剛生就小孩心性,也沒什麼主見。一番折辯後,王剛又被劉奇給哄得服服貼貼,兩人言歸舊好,一腔心思又轉至李氏身上。王剛適才看得動火,劉奇也是意猶未盡,兩人一陣嘀咕,竟連袂進了李氏臥房。

    春去秋來,歲月如梭,轉眼已過了十年。李氏得天獨厚,姿色未衰;王剛、劉奇分別娶妻生子,並納捐得官。三人仍不時往來,情誼與日俱增,竟無他人知曉。

    王、劉二人囊中多金,又善鑽營,宦途一路平順。是時朝廷表彰烈女貞婦,王、劉二人得官之便,亦將李氏上報。不日廷報下傳州縣,謂李氏守寡撫孤,卓然有成,賜立貞節牌坊,以資表彰。

    這日三人重聚,為李氏賀喜,是夜不免又再續前緣。王剛、劉奇此時正值壯年,威猛更勝以往;李氏雖屆中年,風情未曾稍減;三人翻翻滾滾,極盡之樂。

    事畢,李氏心中有感;她雙手握著兩人陽具,歎道︰「想不到貞節牌坊,竟是這兩根撐起來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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