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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祸害第66部分阅读

    道:“你,你到底给她喂了什么迷魂药,她怎能变化如此之大!”这里的她,很明显指的是小娥。

    苏凤梧毫不客气的坐在床上被李玄玉收拾过的包袱旁边,一幕坏笑的说道:“还能有什么迷魂药,不就是让她尝了尝男人的滋味吗。”

    李玄玉一脸的不相信:“胡说,这才多大会儿的时间,你们怎会干出那苟且之事!”

    苏凤梧扭头看见李玄玉枕头下面露出一点边角的一件肚兜,于是伸手拿了过来凑在鼻子边嗅了嗅,一边享受还一边说道:“哎,你是不知道啊,最近调教这个调教那个的,心力憔悴啊,说白了,就是肾有点虚,干不了急活儿呐,方才不是怕你去那屋里一下给逮到,一着急完事提上裤子不就来你这边了么。”

    “你去死吧!……”苏凤梧这荤话把李玄玉气的不轻,她随手便将苏凤梧手中的肚兜抢过来,脸上泛着红润,狠狠骂了苏凤梧一句。

    “我去死?嘿嘿,我若是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么,我还是不死的好。”对此,苏凤梧也满不在乎,站起身来很随意的便将李玄玉搂入怀中,无比亲昵的调戏着她:“小心肝,说实话,白天是不是担心我才去紫福楼的?哎呀,怎么办呢,你当时都把我感动了,要不今天晚上我就以身相许得了!”

    虽然知道这是苏凤梧的甜言蜜语,李玄玉心中却甜蜜的不得了,却是还摆着一副冷脸,蹙眉道:“快把我松开,谁担心你这个坏胚子,你今天若被害了,我还要烧香拜菩萨说老天长眼了呢。”

    苏凤梧依旧无礼又无耻,把手搭在李玄玉的腰间,撩拨的她都有些痒痒了,苏凤梧却感觉滋味良好,很是自然的亲了一口李玄玉的耳边发丝,说道:“你这说的是哪里话,你那爷爷就算杀谁,也不能杀他未来的孙女婿啊,再者说,他也杀不了我呀,嘿嘿,不瞒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个人,别人还真杀不了我,只有我杀别人的份儿。”

    李玄玉当下还就奇怪了,天下这么大,奇人异士不多却也不少,苏凤梧怎的知道这天下只有一人能杀他,莫非他都挨个比试过,心中这般奇怪,眼下就说了:“这天下能杀你的只有一人?是谁,快跟我说,我便是砸锅卖铁也要去请他,请他来把你这祸害杀死。以解我心头之恨!”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你是我心爱的女人,你若是让我去死,我还不就马不停蹄的去死呀。”

    这时,苏凤梧已经坐在床头,也把李玄玉拉在怀里,这时的李玄玉已经没有反逆的意思了,而是欲拒还迎的在苏凤梧大腿上坐着,苏凤梧若是摸她敏感处的时候,她便搭把手将其推开,若是苏凤梧亲她耳垂或是脖颈的时候,她便歪歪玉脸把他躲开,然而,当苏凤梧说出这般无耻的情话时,饶是李玄玉定力不错,却也拜倒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

    “你这坏人……”李玄玉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不少,嘴上却还是依然冰冷:“你说我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说我让你去死你便去死,那你现在死一个给我看看,别光说这些甜言蜜语糊弄我。”

    苏凤梧闻言白了她一眼,故作姿态的虎着脸道:“你这个女人,说的倒是轻巧,生命只有第一次懂不懂,我若死了,就算有几率去另一个世界,不也见不到你了吗,倒时候你还不得心疼的要命,还是我不死,我若不死,以后你不是有个给你暖被窝的男人么,来,小心肝,让哥哥亲一个。”

    “去,你还是去死吧。”李玄玉推开苏凤梧:“你死了,我才不心疼。”

    “那好,我现在就死给你看,快脱了衣裳,我今晚就死在你的肚皮上!”说罢,苏凤梧便将李玄玉推倒在床上……

    第一卷 第267章 :这你都知道?

    “都说吃过禁果的女人在自家男人面前像窑姐儿,其实不然,自从吃了禁果以后,这女人还是有必要装一段时间清纯的,怎么说呢,女人啊,尤其咱们朝的女人,对外保守是天经地义,对自己男人保守,一开始则是一种过度,从保守思想到思想开放的一种过度,所以,你没必要在我面前保守装纯,我若摸你一下胸,你也可以摸我一下嘛,又不掉块肉,脸红什么!”

    李玄玉不满苏凤梧将她推倒,所以苏凤梧只能慢慢教导她,以一种教唆的口吻在给她上政治课,而苏凤梧的行动也开始变的客观起来,并非是趴在了李玄玉的肚皮上,他倒是想趴来着,可是李玄玉不让,也并非是同床共枕,李玄玉生怕小娥在闯进来,当下两人是坐在床边,虽然苏凤梧耷拉在床下的脚丫是不时碰撞李玄玉小腿的,可是除此之外,两人并未有过激的行为。

    反观李玄玉,如苏凤梧所言,她脸红了,李玄玉虽然被苏凤梧糟践过,可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李玄玉实在是不敢苟同,连心中犯奇怪的意思都没有,那种根深蒂固的保守思想并非是被苏凤梧说三言两语击垮就能击垮的,这反而让李玄玉有些怀疑苏凤梧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难道只有这坏人费尽心思要与自己办那坏事的这点事吗。

    想到这里,李玄玉如一个理智娘般看向苏凤梧,凝重道:“还是说正事吧,你来找我莫非就为了这点苟且之事,还有没有别的没,比如,我回京城还是不回京城,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还是别绕弯子了,直接对我说出你的计划吧,我李玄玉既然答应替你做事,便会无不服从,你也不用拿一些迷人心智的马蚤言马蚤语来刺激人。”

    “……”

    苏凤梧感觉,李玄玉这个女人一点情趣都没有,还不如人家小娥,既然如此,苏凤梧也就不浪费些无用的时间了,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想必你也知道你爷爷为什么这个时候来南陵,只是,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这话被苏凤梧说的三分假七分真,实在让李玄玉有种错愕,眼前这坏人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现在怎的也犯起难来了,居然还学会叹气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玄玉奇怪道。

    “我说了,你不能说我挑拨离间哈。”苏凤梧摸了摸鼻翼说道。

    见苏凤梧这般动作,肯定是没好事了,李玄玉蹙眉道:“你说吧,反正你挑拨离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就当作好话给听着。”

    “这叫什么话,我以前挑过你吗。”苏凤梧幽怨道。

    “哼,你还说,从你第二次见到我,便开始挑拨我与赵栎奴的关系,你当我不知道!虽然我与赵栎奴是水深火热,你却也不用火上浇油吧!”李玄玉冷哼道。

    “靠,行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苏凤梧暗中翻了翻白眼,真他妈拉个巴子的不佩服女人的想象力都不行。

    “快说吧。”李玄玉这样说着,把苏凤梧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推下去,略显撒娇道:“我求求你,你别这么流氓行不行,就不能安稳下来说些正事!”

    苏凤梧闻言,立刻装作一副要多正经有多正经的样子,一脸子的智者心系天下苍生的模样,沉重说道:“其实,你那好爷爷之所以现在接你回京城,那是因为过些时间,他会拿你与其他国家的王子或者太子和亲吧,这样一来,他便是那天归西了,从战略上也可以稳住当今的世态。”

    “和亲?”李玄玉闻言立刻如吓住一般,诧异的问。

    “不错,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眼下蜀州正在干旱,估计明年夏天就会大旱将至,对此,在蜀州邻地诏州盘踞的邱家就会对朝廷不满,你想想吧,你爷爷还能坚持几年?你那大皇叔若真的要夺权,你说闹心不闹心,邱八贤现在已经有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意思了,你想想,大旱来临,必有百姓不满朝廷,到那个时候,邱八贤振臂一呼,左边他能联合凉州王马野渊,右边他能煽动农民起义,到时候必定会大乱来临,哎呀,当下看见的只是表面的平和,其实暗地里早已是群雄并起,都在等待时机呢。你以为那邱八贤的一对儿女是白来南陵的啊,还不是他妈的邱八贤那老狐狸要转移你爷爷的视线。”

    “呃,扯远了,总之,你爷爷拿你和亲是当做一赌注来做的,退一步讲,你爷爷那老狐狸啊,怎能不知道你弟弟的那点本事,他是知道你弟弟难当大任,所以才放任赵栎奴扩大势力,他的想法很简单,赵栎奴有本事,是自家人,以后若是辅助你弟弟,他也比托付给那些大臣放心,而你呢,哎,没办法,这都是关于先天条件的原因,谁叫你胸大无脑,不能达到一种能够平衡天下的智力呢。”

    苏凤梧话音落下,李玄玉依旧一幕诧异的看着苏凤梧,沉默了良久,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老子要不知道这么多,恐怕苏家早就被赵奉朝那老狐狸算计没了。”苏凤梧心中冷笑,表面却一副高深莫测:“嘿嘿,你就听我的便是,总之呢,你要相信你爷爷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在瞻园的时候,赵栎奴还时不时的揣测我呢,不过,我胡言乱语的表了表忠心,对她说你爷爷怎么怎么不容易,怎么怎么好,把她糊弄的五迷三道,现在,我给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明白,我对你,很诚实,至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一个娘们家家的,没必要管。”

    苏凤梧知道这些并能够揣测这些,先天条件是必须的,就是依照苏松麟那驴草的给他白活的那些事情,还有苏凤梧个人的悟性,再有便是苏凤梧早前就布下的关系网,而裴紫弟在这个局部化的关系网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在京城,梁暮秋、马长烈、李牧牛,各自都有各自的交际圈子,而这种交际圈子,正好为苏凤梧所用,梁暮秋他们在宫里一有什么消息,就赶紧通知裴紫弟,然后裴紫弟在把消息白活给苏凤梧听。

    而真正属于苏凤梧的交际圈,其实只有几个人,就是他们兄弟五人,各自独立,比如苏凤梧,他能依靠自己的学问网路南陵的官员,而裴紫弟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商业洞悉条件来网络所有官商界的人士,当然,他还有一个功能,那便是用雄厚的财力支撑梁暮秋、马长烈、李牧牛在京城的所有开销,这些开销里自然包括怎么笼络人心,达到捕捉第一信息的目的。

    这是一种比河豚厂还要靠谱的运动,因为没有人能够渗透到苏凤梧五兄弟的心里打探到任何不能让外人知道的消息,这也是苏凤梧与裴紫弟几兄弟为啥平时那般纨绔浪荡的原因,差不多一半一半,一半是他们本来的人渣性格,另一半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听完苏凤梧一番话,李玄玉真是不知道是该相信他,还是不该相信他,的确,他连赵栎奴都能耍的团团转,何况自己?

    既然如此,还是依了这祸害为好,有他,总比没有好。

    想到这里,李玄玉说道:“那我到京城之后该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的等待和亲吧。”

    “不坐以待毙你还能怎么样?”苏凤梧挑了挑眉毛,低看了李玄玉一眼,然后笑道:“与其说是坐以待毙,不如叫做以逸待劳!”

    “以逸待劳?什么意思。”李玄玉百转心思,却怎么也不能透彻苏凤梧的算计,于是奇怪的问。

    “到了京城以后,你就尽量利用你弟弟的关系,与赵栎奴亲近。”苏凤梧沉默片刻道。

    “与赵栎奴亲近?”

    眼见李玄玉还是不开窍,苏凤梧便摇了摇头,说道:“知道什么叫关系暧昧吗。”

    李玄玉想了想,似乎明白了点其中的悬念,却疑道:“与赵栎奴忽近忽远,关系暧昧,目的是什么,我能就此得到一些京城的人脉?你别开玩笑了,我已经离开京城十年,你没见那以前与我是好姐妹的柳书香都与我生疏了,其他人,更是别提……”说到最后,李玄玉竟然轻叹了一口气,好似想到了以前的一些朋友,自从她来到南陵之后,也就前一两年还通通信,后来,便是什么人也不与她通信了。

    李玄玉目前的状态,让苏凤梧恨不得把她的粉脸扭下来,这女人怎么这样容易出神,莫非在南陵被软禁了十年,是把她憋傻了还是怎么着,苏凤梧调整了一下呼吸,浮出一幕很友好的笑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作聪明,你有我的人脉吗,你有我的头脑吗,所以,没有的话,就特么听话,别自作聪明,这样会坏事懂吗。”

    话音落下,李玄玉嗔怪的看向他,明显是问,我怎么自作聪明了。

    苏凤梧瞪着眼睛教唆道:“你跟赵栎奴忽近忽远,不是真的叫你丫跟她处关系,是做给别人看的,还有啊,你不能只跟赵栎奴忽近忽远,你还得跟那谁,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薛灵萱搞好关系,最起码得做到场面上过得去,还有其他一些权贵家的名媛,好不好的你都得跟人家招呼着,因为你回到京城,会有人看着你,比如你那老j巨猾的爷爷……”

    尤其苏凤梧提到薛灵萱时,李玄玉的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待他说完,李玄玉便咬了咬嘴唇说道:“那个薛灵萱,不是你未婚妻吗,你怎的叫她名还磕磕绊绊的,我回京之前,你与她通封信,到时候让她帮帮我,你说的这些风险太大,有了薛灵萱帮忙,也不好我到时候直接被赵栎奴给算计了还不自知。”

    “这你都知道?!”这次轮到苏凤梧诧异了。

    第一卷 第268章 :婚礼的意义

    小娥敲了敲门,待房间里传来苏凤梧的吱应声,她才弯腰从新把木盆端起,推门而进。

    木盆的容量不小,足是寻常木盆的两倍,里面盛了大半热水,在小娥身前端着,却不见她有什么费力的表现,由此可见,她身怀武功,而且还比一般高手要强一些。

    进门后,她见苏凤梧正与李玄玉并肩坐在床边,便低着头不敢向苏凤梧看去,一副小妇人作羞态的向两人走去,将木盆放在李玄玉脚下之后,她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作势要将李玄玉的鞋子脱下来。

    李玄玉见状,都不敢看一眼苏凤梧,便对小娥细细喃道:“你先下去吧。”

    弯腰的小娥闻言顿了一下,抬脸时,却见苏凤梧正在不怀好意的从她胸前衣领里往内瞧,一时感觉羞臊,小娥浅应一声转身而去,只是没走几步,她又回头,望了一眼依然不怀好意的苏凤梧,意味深长的对李玄玉恭敬道:“奴婢就在门外,小姐若是有事招呼,尽管喊一声便是。”

    听小娥这般说,原本心中砰砰跳的李玄玉骤然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脸红道:“不,不用,你回房睡觉吧,我这边没什么事情。”

    “是。”小娥沉默片刻,很是中规中矩的离去,走到门外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门关紧一些。

    房里就剩李玄玉与苏凤梧两人,前者将一双美眸子只看在冒着热气的木盆上,也不敢吱声,而苏凤梧却是自顾将靴子脱掉,袜子也脱掉,一副自家人不知道什么是客气的模样,然后在李玄玉怔然的目光下,他把脚丫子伸进木盆里,还一幕销魂的耸了耸肩膀,斯哈斯哈的说道:“真热啊,生猪蹄子在里面估计都得一毛不剩了!”

    “噗嗤——”

    苏凤梧这么一说,李玄玉突然笑了,嗔了他一眼:“你这坏人,难不成真把这里当做家了,你这般随意贼我这里过夜,那沈若筠岂不是狐疑你有外宅?”

    “那你以为是什么,这不是老子的外宅吗。”苏凤梧白了她一眼,扭头就亲她一口:“她狐疑什么,嘿嘿,我来的时候,已经让裴紫弟去报信了,说今天晚上就在紫福楼与你爷爷下棋,今晚就不回去了。”

    听到这话,李玄玉沉默了,而且良久才说话,近乎于幽怨的看着苏凤梧:“你就对我这般草率?我难免心中出乱子,今天晚上你还是回去吧,你若真想与我好,那便到京城去一趟,到时候我求皇爷爷赐婚,他若不允,我二人便在一处普通宅院里对拜成婚,那时候在好也不迟,现在这般成了什么样子,你这坏人怎的就不能为我的名节想一想。”

    “前面话真是白说了,你爷爷会对你我赐婚?真是异想天开。”

    苏凤梧很理解身为古代女子的李玄玉,她太在乎名节与名分了,所以当下就笑嘻嘻的说道:“那么麻烦干嘛,不如今天晚上咱俩就成就好事,你若真在乎名节,大不了叫那小娥备上两支红蜡烛,再剪一块红布当做红盖头,我俩今天晚上就直接成亲洞房算了,也省得请人了,你说吧,名分随你挑,正妻非正妻,大妾小妾三妾四妾,你想要什么名分不行?”

    “你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