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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盛宠之邀妻入怀第13部分阅读

    容少卿了解御长风的意思,此刻,他若是要再作秀下去,就得有进一步的行动,比如说揽着她的肩。但,他为何还要进一步?一番作秀本就是要御长风分不清看不明,他若按御长风的意思亲近她,会让他明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毕竟,御长风深知,有洁僻的自己绝不会因为作秀而去亲近一个不爱的女人。此刻,在自己和她还没交心之前,御长风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凤秦太子所言极是,你和你未婚妻打情骂俏,本殿就不瞎掺和了。”看来,是他多虑了!

    御长风大笑着起身,别有深意的看了风浅柔一眼,随后离开房间。

    御长风的身影刚消失在门外,容少卿就趁风浅柔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拉住她的手,与之十指相扣,任风浅柔怎么甩也甩不开。容少卿身形一转,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拥在了怀里。

    千般算计,却只为谋她入怀。他要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容少卿,你干嘛?”世间惟他一人如此放肆,敢对她动手动脚;世间也就他一人能动她动手动脚,她却无能为力。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风浅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本宫想你了。”容少卿深情道,只是藏不住眼里的戏谑。

    风浅柔闻之面色不变,用轻飘飘的语气道:“哦,想我什么了?”

    她虽然意外容少卿竟然能说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话,但更意外的是她听着竟有着丝丝欣喜,也许女人生来就是喜欢甜言蜜语的。

    当然,风浅柔的内心活动容少卿是不知道的,他还在感叹她的不解风情。“想你和御长风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在背后谋划着坑害本宫。”

    “我若说没有,你信吗?”风浅柔扬了扬眉,似不经意问道。

    “信!你说的,本宫都信。如何,本宫待你够好了吧。”

    “真的很好,我分外感谢。”被四大医侍以外的人信任是怎么滋味,风浅柔现在了解了,那是一种感动。

    风浅柔瞅了瞅外头的天色,发觉时间差不多了。“容少卿,我带你去看场好戏如何?”

    “你主导的?”

    “说不是你信吗?”

    “信,因为‘不是’有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是’的意思。”

    “狡辩。”

    两人说着就走出望月楼,却见殷长亭迎面走来。

    “浅柔,我有话对你说。”殷长亭定定地看着风浅柔,彻底忽视了她旁边那位已经算得上是她“示婚夫”了的人。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容少卿向前迈进了半步,差距不大,却影响了殷长亭的视线。看来,在夺她的心同时,还得一朵一朵地掐掉她身边的桃花。

    “原来是凤秦太子,本王想和浅柔单独谈谈。”

    “殷大哥,容少卿说的不错,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行,他不是外人。”风浅柔不想跟殷长亭纠缠,这人根本是冥顽不灵,她已经婉拒了他无数次,他还是一根筋认死理。

    “不是外人!浅柔,在你心里,是不是我才是那个‘外人’!”

    “是又如何!殷长亭,你没抢到绣球就别在我面前晃悠。”

    风浅柔本就讨厌殷长亭的装模作样,从前还好些,可自从她知道他是盛氿四王爷,并且和盛氿丞相之女有婚约之后,她算是彻底是看清他了,这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她,却还脚踏两只,哦不,或许是数只船,这般三心两意的人,她会喜欢才怪。

    她温柔浅笑的形象深入人心,殷长亭一时竟接受不了她也会对别人说重话。不得不说,殷长亭对风浅柔的了解还是不够深,或许,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风浅柔,我们还是去看戏吧,四王爷,要不要一起去?”容少卿似笑非笑道,他的意思很明显,殷长亭若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现在离去,免得丢人现眼。

    “难得凤秦太子太子相邀,本王就同去一趟吧。”殷长亭岂会不知容少卿的意思,但他认准了的事绝不会更改。浅柔,他是不会放手的!

    “如此,那一起去吧。”不识抬举的家伙。

    容少卿不理会殷长亭,和风浅柔走在前头,看似不经意道。“抢绣球各凭本事,没抢到也是天意,也不知是本宫人缘好,还是倒霉了些,绣球自己飞到本宫手里来了,注定风浅柔要嫁给本宫。”

    殷长亭闻言,手瞬间握紧……

    与此同时,吟风楼。

    吟风楼,是北翌皇城最大的风月场所之一。

    此刻,吟风楼一间包厢内正上演着两男一女的大战,三人忘我沉迷,而隔壁房间内,正有数十人从用手指戳破的小洞里观幕着这场大战,一边观幕还一边点评。

    “馨欢公主果然是女中豪杰!”甲感叹道。

    “这身姿,这脸蛋,这劲头,吟风楼的花魁也犹有不及。”乙一脸迷醉道。

    “若是能与馨欢公主共度一夜,就是死也值得了。”甲闭眼憧憬。

    “就你,也就只能想想了。”乙一脸轻视。

    ……

    另一个房间。

    “风浅柔,这就是你说的好戏!”容少卿皱眉,这里的气息,他一刻也难以忍受。

    “你没来过?”

    第六十二章 迎亲

    世间有几个男人没进过风月场所,他是不是太异类了?

    风浅柔有一瞬的惊愣,随后又反应过来,容少卿不近女色,这“男人的天堂”确实轮不到他出现,风浅柔终于从容少卿身上找到了他的一大优点,那就是——洁身自好!

    “你、来、过?”容少卿一字一顿,切牙切齿,颇有种只要她回答是就将其生吞活剥的感觉。

    风浅柔有些势弱,这怎么有种妻子抓到丈夫逛青楼的赶脚,只是分明自己才是女的嘛,为避免这个问题,风浅柔只得转移目标。“他也来过。”

    风浅柔指了指殷长亭,不要问风浅柔如何知道的,只要看殷长亭听到容少卿的话时露出的尴尬神情就可知晓。容少卿没进过风月场所,反而他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喜欢风浅柔的人来过,两人这么一比,瞬间让他矮了一大截。

    “本宫只管你的事!”

    容少卿说着,也不顾风浅柔的意愿,抱着她就从窗子里跳了出去,转瞬间出现在另一间酒楼里。殷长亭这次倒是没跟上来了,也许是因为站在容少卿面前,会让他自惭形愧。

    “风浅柔,你若是再敢去那种地方,本宫绝不饶你。”

    “切,我又不是男人,来这里又做不了什么,再说了,关你什么事。”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的所作所为直接关乎着本宫以及整个凤秦的颜面。”

    “你不娶就好了。”说是这么是说,但风浅柔也知道,这不是过家家酒,容少卿接到她绣球的事,全天下都知道。她将成为他的太子妃了,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

    “你敢不嫁!”

    “不敢。”

    名动天下的妙手医仙,相当于公众人物,这场婚姻,相当于女明星要嫁入豪门。如果突然又传出不嫁了,可以说是女明星自己不愿意,也可以说豪门容不下女明星,可不管怎么说,对女明星而言都不是好现象。

    风浅柔的回答,让容少卿的心情稍稍转晴,这才有谈论正事的心情。“既然北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那就准备一下,明天接你回凤秦,至于你娘亲本宫会帮你找的。”

    “真的?”有容少卿这句话,风浅柔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她之前就想让容少卿帮忙,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眼下容少卿自己提出,她着实令她分外兴奋。

    “你可以当成假的。”

    “绝对不行,身为一国太子就该说话算话。容少卿,谢谢你愿意帮我!”

    她活在风凌宇的眼皮底下,有些事情不敢明目张胆,因为稍稍风吹草动就可能影响到她娘亲的性命,所以她不能动用太多势力寻找,但容少卿就不同了,他或许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势力,但身为凤秦太子,他的底牌肯定不止于此,若是他动用暗藏的势力,谁能查到是他。

    “对了,容少卿,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处理好了?”

    “那在吟风楼上演三人大战的两个男人就是风弛和风纬吧。北翌太子、未来太子妃和纬王爷,这三人道德沦丧的事情一经传出,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像他们这种人有何颜面担当大任!可风凌宇膝下现只有这两个儿子了,他们俩失去了做储君的资格,处理起来可是一大麻烦,也够他气一回了。而且,朝秦暮楚的御馨欢自然不能成为北翌太子妃,如此一来,不仅破坏了天齐与北翌的联姻,还会让两国关系势成水火,彻底防止了他们连成一线的可能。”

    不出容少卿所料,当得知风弛、风纬、御馨欢三人光着身子从吟风楼里出来,并且被路人指指点点,然后他们的丑事又以风一般的速度传变全城时,风凌宇当即气得拍碎了面前的桌子,大骂“孽障”的同时又不得不想办法平息这场风波。

    至于风弛三人为什么会光着身子出来,消息又为什么传得这么快,自然是风浅柔的手段无疑了。

    当日晚,与容少卿分别之后,风浅柔便听青鸾禀告说,昨天与御长风、殷长亭抢绣球的银袍男子死在了城外的树林里。

    “那人是什么身份,确定不是易容的?”

    “主子,据查,他是赤影楼的一等金牌杀手黄晋,平时最喜干一些欺辱良家妇女的事,是江湖人最不耻的一类人,琉璃也仔细检查的过他的面容,确实不是易容的。”

    “真是岂有此理,黄晋这等败类也敢来抢绣球,只是死了算是便宜他了。”羽燕气愤道,她昨天还挺佩服他的,竟然敢跟御长风、殷长亭叫板,没想到那人作风这么不良,简直是死有余辜。

    “不过主子,我们查不出他是被谁杀的。”琉璃皱眉。“那些人做事不留半点痕迹,其手段、势力皆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御长风和殷长亭,他们想要一个人死,我们查不出来也无可厚非,只是如此说来,那黄晋抢绣球的事就不可能是凤秦太子指使的,否则,凤秦太子怎么不救他……”

    “所以说,凤秦太子拿到绣球真的只是意外。”青鸾接着琉璃未说完的话。

    “御长风和殷长亭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心存报复杀了黄晋很正常。只是……”只是什么,风浅柔说不出来,明明事情很好解释,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不会是凤秦太子指使了黄晋去抢绣球,然后再杀人灭口呢?”羽燕突然道。

    “如果是这样,那凤秦太子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御长风、殷长亭都派了人帮忙,他派人帮忙别人也不会说什么,更不算犯规。”冰清一针见血。

    “是啊,而且凤秦太子手下那么多人,为什么要花钱请赤影楼的人帮忙,这怎么都说不通,而且,请一个江湖败类,也不怕污了他的身份和主子的绣球。”在这一点上,青鸾不赞同羽燕的说法。

    “容少卿不屑与黄晋这等人为伍!”

    “主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风浅柔的话,换来了四大医侍异口同声的问话。

    “直觉!”

    “直觉也就是没有原因咯。”羽燕别有深意地说道。主子什么时候和凤秦太子这么交好了,她们怎么不知道啊,肯定有情况!

    黄晋的死,几人最后还是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无疾而终。

    与此同时,柘院。

    一银袍男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容少卿的房间。那人面容方正坚毅如刚铁,站如松,不苟言笑。

    “属下参见主上。主上,所有人都认定昨天抢绣球的人是黄晋,而黄晋已被御长风和殷长亭的人缴杀。”

    “卓宏,昨天你表现得很好,以后就别当隐卫了,就在明面上保护太子妃的安全。”

    “属下遵命。”

    饶是谁也想不到,不是有人易容成黄晋,代替其去死,而是有人易容成黄晋去抢绣球,功成之后,自有黄晋替那人去死。

    ……

    翌日。

    由于昨日天齐公主与北翌太子、纬王爷在吟风楼的丑闻传遍天下,像天齐公主这种滛y荡无耻,竟勾搭夫君之弟的人自然不配成为北翌太子妃,是以,天齐与北翌的联姻失败。而因着三人的事,北翌怪天齐竟然养出此等不知廉耻的公主,毁了他们的太子和王爷的名声,天齐怪北翌的太子、王爷有伤风化,坏了天齐的颜面,于是,两国关系骤然破裂,连表面的和平也无法维持。

    御馨欢残花败柳,被御长风一杯毒酒赐死。

    由于联姻失败,各国之人也就无需参加几日后的大婚典礼,是以,三国之人商定回程,而很巧的,所有人都选在了今日。

    御长风本就是临时起意与风浅柔合作,如今合作失败,但倒也不至于失望,人,在有捷径可走的情况下,当然会聪明的选择捷径,但若是没有,也不用心灰,他御长风并不需要靠别人,尤其是女人!

    当然,比起御长风的阔达,殷长亭却真真是有些心灰的,抛绣球招亲,本以为是上天给他机会让他得偿所愿的,却不料是上天在为他人作嫁衣裳。

    殷长亭望着窗外的蓝天,心道:容少卿,本王一定会将浅柔抢回来的!不过,一切等自己登上帝上再说,所以,他不急!

    两国人马终于离去,而凤秦的队伍也整装待发。

    自从抛绣球的消息一经传出,容少卿就暗中做足了准备,准备什么?当然是迎亲的事啦……

    四大医侍看到突然多出来的有上千号人的迎亲队伍,瞬间给容少卿打了分,成绩为优秀。若是御长风,哪会有如此心思,从这一点看,还是凤秦太子好!

    风浅柔身着火红嫁衣,缓步走来,衣摆划出个个完美弧度,阳光让她在身前地上形成长长的投影,清逸绝尘的气质让她似远离了尘嚣,隔绝了一切浮华,天、地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容少卿看着她步步走来,看着她一步步走进他的生命,从此甘苦与共。

    风浅柔在无数人的目光中浅笑着缓缓走进花轿中。她永远不会知道,她脸上那浅浅的笑容是他此生唯一的温暖,那一眼,成亘古!

    雄厚的嫁妆,有风凌宇的作秀,有四大医侍的精心准备,还有北翌百姓各种各样的贺礼……

    百姓,是天下最纯真的人,他们不管高官间的尔虞我诈,不管各国间的阴谋诡计,他们只怀着最真诚的心愿,祝福他们心目中的妙手医仙——嫁人了!

    声势浩大的迎亲队伍,再加上数千抬的嫁妆,排成了一条长龙,浩浩荡荡朝着城门行去。

    沿路,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岁孩童,欢送声一片。五至十二三岁的小姑娘,个个手执花篮,各色各样的花瓣,有常见花朵,也有名贵品种,来自于各国各地,因为单凭北翌是找不到如此多的花种的。

    花瓣被女童一把把抛向空中,扬扬洒洒,下起了一场无上美丽的花雨。她,风浅柔,就是有笼络天下人心的能力!

    四大医侍今日不用抬轿,她们用无比欣奋的心情看着这满天花雨,即使是清冷的冰清也不禁一展笑颜,恰时,荣轩刚好回头,将这难得的一幕收于眼底,心动,不过顷刻间!

    青鸾情不自禁接起一片花瓣在手中细细观赏。正待这时,凌影突然窜出来,双眼放光的看着青鸾,也是,在他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怎能不双眼放光。

    “好看吗,我家主上为了风姑娘真是费了不少心思,从各国各地购买了无数花种,为保持花的新鲜,八百里加急送往北翌,又连夜派我们去有五至十三岁女孩的百姓家送花,让他们在今天抛出来。”

    “你说,这漫天的花雨是凤秦太子的意思?”凌影的话无异一道惊雷,瞬间在青鸾的脑海中炸响。凤秦太子竟然对主子如此上心?

    “是啊,若不是主上的意思,你认为那些百姓哪有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弄到盛开在各个国家、各个地区的花种。不过话说回来,风姑娘的人品真是没得说的,我们本来还以为要费好大一比财力让那些女孩散花,没想到他们一听到是给风姑娘送亲散花,每个人竟然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给他们报酬还不要,说什么难得给风姑娘做点事,怎么还敢要报酬。”

    凌影的话,让青鸾不自禁的望着他身边的花轿失神。这里面,坐着她最敬、最亲的主子,坐着她心里最重要的人儿:主子,不管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