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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子鬼剑第14部分阅读

,今褚赤炼洋洋得意。

    翠竹林右侧小径中人影一闪,转出了抱著小恨的展风驰,来到褚赤炼面前道:“常姑娘莫上其当!当这种仗势作恶的城狐社鼠之辈,本就毫无廉耻可言,你若真的自刎,就让这个畜牲诡计得逞了!”

    常蓉闻言立即心生警惕,瞬间恢复了平静,以感激的眼神投向展风驰,暗忖有他在场掠阵,更具信心击败敌人。

    褚赤炼骤然色变,用剑一指怒声道:“你是谁?携子从何而来?莫非你是常蓉的姘头?”

    常蓉怒目切齿道:“展大哥是正义的化身,也是全天下所有恶徒的克星!你这个禽兽不得无礼!”

    褚赤炼怒极转而嘲讽冷笑道:“喔,展大哥,叫得多亲热呀?原来真是你的姘头!要不然又怎么将这个臭男人讲得如此完美?”

    话毕,他的脸色转为阴沉,又道:“臭小子!连这种破鞋你都穿?老子我玩过的女人容不得任何男人觊觎!就连你也宰了!”

    展风驰把小恨放在地上,随即从肇囊中掏出那封密函,在褚赤炼眼前一晃便又收回,冷然道:“我已在寺外猎杀了两头畜牲,你就别再玩阴使诈扰乱常姑娘的情绪。我会在此监督,尔等就光明正大地放手一搏吧!i

    褚赤炼看见了密函十分震惊,居然会落在展风驰手中,可见倪、徐两人已遭不测,因此为之暴跳如雷道:“你竟然杀了倪、徐两位师弟!‘雁荡派’和你这个梁子结定了!快报出你的师门来历,我会找上你师门兴师问罪!”

    展风驰傲然俨挺道:“刺客——子鬼剑!本人携子单枪匹马闯荡江湖,你还不配询问我的来历!”

    褚赤炼脸色骤变煞白,色厉内荏地怒吼道:“天杀的刺客!肯定是这个贱人牺牲色相拢络你替她卖命,就因有你这种靠山,难怪她镇定如恒,一直借故拖延时间,原来就是等你出现!

    常蓉怒声驳斥道:“你这个畜牲!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展大哥既然言明监督我们公平比武了,就会公平公正,你如此诬蔑简直混帐!”

    人的名,树的影!展风驰的突然出现造成褚赤炼心中莫大的威胁,他如今六辔在乎岂肯轻易涉险,立即打退堂鼓道:“这种声名狼藉的卑劣刺客,在武林中哪有什么公断力?改日你再挑选个地方比武,我会请几位名门正派的长老出面公断!”

    常蓉闻言脸色一变,持剑就要冲出去,为展风驰挥手制止,并从革囊里又掏出了那封通敌密函随手交给小恨;孩子则一脸茫然望著父亲不知其用意。

    展风驰淡然道:“你若离去,保证这封密函会从丐帮常坛主的手中转给侯爷,以此胁迫侯爷收回狙杀常蓉的命令,并撤换你这位总教头!”

    常蓉听到展风驰这番话,是暗示自己莫要跟褚赤炼抱有同归于尽的想法;这封密函攸关一国的存废命运,确实能让侯爷屈服,因此感激莫名燃起一股重生希望。

    褚赤炼脸色阴晴不定,望著小恨手中那封密函道:“你打算用此密函来威胁我?侯爷对我恩宠有加,岂会听信片面之辞?我看你是白费心机了!”

    展风驰抱起小恨掠开三丈之外,再放在地上扬声道:“我以儿子的生命做赌注!密函在孩子身上,姓褚的!你若杀了常蓉,我儿子的命及这封密函,你就带走吧!”

    他低头看著小恨轻声道:“孩子!你要誓死保护这封密函,因为代价是五百两黄余,这也是刺客的信诺!”

    稚童小恨紧搂住密函,以坚定的眼神望著父亲点头承诺。

    展风驰腾身而去。

    展风驰的做法,令常蓉感动得掩面而泣;褚赤炼望了望三丈外的稚童小恨后,朝著常蓉阴恻恻冷笑道:“想不到这个臭男人居然不要儿子要你?可见你已经懂得利用色相去迷惑男人……让一名绝情刺客做为你裙下的不二之臣!”

    常蓉怒目斥道:“你满脑子的下流龌龊想法,枉费还是名门正派的一份子,却远不如一名声名狼藉的刺客,真是令人不齿!”

    话毕,常蓉手中拐子剑快如闪电剌出,为褚赤炼横剑架开,双方各退三步严阵对峙。

    “武功果然精进了不少!”褚赤炼惊讶道。

    只见褚赤炼右手从怀中取出一柄尺长的铁扇,张开来置于前胸,左手三尺青锋缓缓直黥指向常蓉,双眼诡谲,阴恻恻道:“这招‘火焰玄剑’你见识过它的厉害了……我绝下会像上次那样对你手软,你就觉悟吧!”

    常蓉将拐子剑及棍鞘交叉于胸前全神戒备。

    褚赤炼置于胸前的铁扇缓缓有序地扬动,惊见其左手长剑霎时冒出了烈火,下断流转;这并非褚赤炼内力通玄,而是以扇障眼,从袖里洒出火药造势,在黑夜中骤显异常的亮丽醒目。

    常蓉眼露惧色注视著这柄烈火长剑,因铁扇助势让火舌不断地吞吐钻动,加上褚赤炼施展轻功在四周游走,就如与千百支火剑同时对敌,无法判定那一支才是致命的真剑。

    常蓉虽然剑、棍同时挥舞得滴水不漏,形成一片剑网护著,却怎么也迫不开烈剑炎气的炽热之苦,若再只守不攻,不稍片刻就会被烈焰焚体,或者力竭被杀了。

    常蓉倏地施展出展风驰所教的邪一招飞燕穿林绝妙步伐,守梭在敌方施放的漫天烈焰之中,依其口诀,若燕翼大开般的双臂,逢热即刻转向,居然仿佛能驾御凌厉火势一样,在漫天焰舌吐吞中流畅无比,完全不受烈焰的威胁。

    她如此高绝的轻功身法一经施展出来,只闻操控烈焰身在阵外的褚赤炼惊颤叫道:“这怎么可能!这是本派三大绝学之一‘火燕融神’不传之秘……”

    常蓉趁他失神惊叫之隙,掠出了烈焰阵外,穿梭在竹林之内;褚赤炼在后方穷追

    不舍,手中长剑仍然喷火下停,引捻竹叶,终因风势吹刮助长,火势逐渐蔓延开来。

    火焰及浓烟弥漫整片翠竹林内。

    常蓉知道已是决一生死的时刻了。

    常蓉瞬间停止飞奔,回头一招反手剑横扫后方追至的褚赤炼,却让他机警地弹身避开。褚天炼纵声狂笑道:“我还以为你真懂本派的‘火焰融神’不传绝招,否则这一剑已将我杀了!你原来只懂得绝学的玄妙步法而已,应是我杀你的时候了!”

    褚赤炼高举手中焰火长剑,以朝天之姿,喷出一股丈长如柱火焰,声势吓人,常蓉知晓若给他这么凌空一劈,在一丈的火焰威力范围之内,自己无法力敌必然丧命!

    常蓉瞬间褪去上衣,展露出前胸|乳|房上,婴儿吸吮|乳|头天真可爱的刺青图案。

    褚赤炼见图一兽,令本是丈高的烈焰剑柱倏地熄灭,露出了剑刀本体。

    机不可失!也是刹那问的破绽!

    常蓉踩飞燕投林的步伐掠去,再施展一招反手剑,从褚赤炼的腰问横划而过!

    褚赤炼感觉腰问一凉,全身所有的力气,顺著大量血液激喷而流失。在他临死前脑海浮起一股恶毒念头:就是死了也要拉她垫底!

    但在褚赤炼高举长剑欲劈之际,又见常蓉转过身去,露出背部的孔雀开屏艳丽刺青,一根根翎毛上一颗颗女人的媚眼,敦褚赤炼看成了一个个被自己j死的女人怨毒的眼睛,好像幽灵般前来讨命。

    他又是张皇失措地一默!

    常蓉头都不回,瞬间反手一挥拐子剑!

    “咻!”

    褚赤炼的六阳魁首,立即弹得半天高,尸体随即瘫软于地,

    翠竹林燃烧中的熊熊火势,刹那问吞噬了尸体,应了一句玩火者必自焚的名言。

    常蓉冲向小恨的立身处,望见孩子居然机灵地趴在地上,躲避滚滚浓烟以防窒息,而且稚脸毫无惧色,便搂抱著孩子离开险地。

    月亮穿云而出,寺外景致显得明朗。

    常蓉抱著小恨跑到寺外,望见展风驰推著童车正在等候,便将孩子放置车内,跪地掹磕三个响头谢恩。

    “恩公!您的大恩大德,常蓉没齿难忘!”

    展风驰趋前扶起她来,从小恨的手中拿出密函递给她,微笑道:“名缰利锁,教武功再高的人也会腐化。去吧!这封密函是你的保命符,交给你爷爷就知道如何处理。”

    话毕,展风驰推著童车辕辘离开,常蓉闻言好似获得重生,喜极而泣地再次跪地磕头谢恩,直至其背影消失为止。

    大明皇帝朱元璋改应天府为“南京”,派兵攻陷元帝京畿“大都”改名为“北平府”,元帝弃大都,出奔“上都”。(开平,今察哈尔多伦县地。)

    “南京”锦衣卫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在书房内命随扈传唤二名副座“同知”仅次于指挥使的官阶二高贝贤及夏煜晋见。

    高见贤与夏熳两人年纪半百,因长期为朱元璋“伺察搏击”告人阴私,而搏得恩宠名震京畿,满朝文武人人痛恨他们狼狈为j,背后讽称“笑面虎‘及”绵里针“而不名。

    高见贤遗定前来通报的随扈,双眼笑咪咪地对著夏煜问道:“老夏!那个”毛“头小于如今爬到咱们头上作威作福,最近常找咱们哥俩议事,依你之见……又会出什么馊主意?”

    话毕,他与夏煜离开房间,漫步于长廊。

    夏煜一脸狐疑,回答道:“高老哥!毛小子就因扳倒了丞相胡惟庸而宠眷正浓,可能与这件事有关吧?”

    高见贤不满道:“他老子毛祺,早年在朱元帅府中以舍人做亲随的时候,见了咱们必须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他儿子爬到咱们头上,竞连伯叔部下称呼了,还嫌咱们办事不力大打官腔,真他奶奶的算哪颗葱!”

    夏煜抚髯叹声道:“元帅如今称帝了!将咱们这批‘检校’老家伙闲置高阁供奉起来,让所有的‘锦衣卫’由毛头小于统领;就因毛骧是武当派俗家弟子,允文允武,当然不把咱们放在眼中!”

    高见贤笑得阴沉道:“毛头小子只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车’子而已,锦衣卫里面各门各派山头林立,个个觊觎‘指挥使’的尊荣高位及六辔在手的权柄,却暗中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得仰仗咱们‘检校’在皇上面前说尽好话,掩盖丑事,才得以安泰过日子。”

    夏煜从怀中革囊取出一本册子,如捧著心旰宝贝般,翻至其中一页,写得密密麻麻,道:“高老哥您看!最近‘风笛崖’于服明密告事件,让‘武当派’捅出了漏子,在阴沟里翻船,若不是毛小于出面摆酒席、送礼,并恭请咱们替他在皇上面前掩盖事实,早就被‘崆峒派’给拉下马了,所以看在厚礼的份上,让这个毛小于偶尔嚣张一下,打打官腔又何妨?”

    高见贤听到夏煜——此说:心里好过一点,随即j笑道:“真他妈的狗咬狗一嘴‘毛’!他这个‘指挥使’早晚会掉脑袋的,放眼天下还有谁比咱们更了解朱元璋……不!是当今皇上的脾气,叫咱们给随便地唬弄一下,便龙颜开怀乐上了老半天。”

    夏煜把册子纳入怀中,阴恻恻笑道:“这批草莽匹夫都是皇上的前线炮灰,咱们才是皇上怀中的宝贝锦囊。当年皇上逐鹿中原,全靠这批不怕死的草莽先人打出了江山,所以弄出个‘锦衣卫’让这些人过过宫瘾,拢络他们才会更加卖命,这是咱们教皇上的‘帝王术’,不足为奇!”

    高见贤笑呵呵道:“老夏!这种比喻太妙了!咱们就见见毛头小于,看他又有什么搞头?让他等久了可会起疑心,快定吧!”

    夏煜一脸鄙夷口气,下屑道:“毛头小于能拿什么咬我们?还下是态度谦卑地请教议事,他怎会忘了,咱们过的桥比他定的路还多!”

    两人一路闲聊来到书房前,经护卫通报后人内,:“见毛骧伏在案前埋首看一些公文,而案前已经备有二张座椅,高、夏二人相视诡笑,知这毛头小于又有事请托了。

    毛娘看见高、夏两人立即起身作揖叙礼,亲昵地叫了一声伯叔请就座。

    毛骧年约三十出头,长得一脸白净如玉,而其双眼若鹰隼般锐利之色频闪,在或严中略含阴险异采,尤其嘴角的微笑,更令人联想到与“笑面虎”和“绵里针”不相上了。

    “圣上曾说过:”有这几个人,譬如人家养了恶犬,则人怕。‘指的就是高世伯和夏世叔你们几个人。如今又说:“有一批人,譬如豢养的厉鹰,更教人惧。’指的就是世侄我所统领的锦衣卫。世人因之称呼咱们是鹰、犬不分家,所以南、北镇抚司是同舟共济,还望二位长辈多加提携了。”

    这顶高帽子戴得高、夏两人舒服透顶,夏煜连忙作揖朝天一拜,微笑道:“能得圣上一字半句的赞誉乃是天大的恩宠!而这个‘鹰’宇放在‘犬’字上头,已然说明了‘锦衣卫’比‘检校’更为重要,所以毛贤侄太谦了!咱们这几根老骨头尚需您的照顾,才能永保安泰。”

    毛骧一睑肃然拍胸保证道:“有啊!二位伯、叔的府宅,小侄都派有锦衣卫日夜保护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尔等是圣上的智囊,若稍有疏忽,小侄可要掉脑袋的!”

    高见贤老脸上的微笑永远保持著常态,肚子里却很很地诅咒,心中暗付道:“操你妈的毛头臭小子!日夜守护几乎成了日夜监视,连老子跟女人洗个鸳鸯澡都有人趴在屋顶上偷窥,简直缺德带冒泡,生儿子没屁眼!”

    夏煜望著高见贤脸上的笑容,就晓得这位老哥心里把了嘀咕,连忙转了话题道:“毛贤侄!既然派专人请咱们二个老朽芋头前来,到底有何指示?你我既然是鹰、犬不分家,就明告吧!”

    毛骧双眼诡异的精芒一闪即敛,在桌案拿著一份火漆的机密公文递给高见贤道:“高世伯!您德高望重,请先研读这份密文,咱们再作打算!”

    高见贤下客气地拿在手中翻阅详读,愈看脸色愈沉,最后气得双手微微颤抖,失去了“笑面虎”的常态,并忍下住朗诵一段道:“自古帝王以来,未闻缙绅锱流杂居同事而可以共济者也。今动旧耆德,咸思辞禄去位,而锱流俭失乃益以谗问……”

    夏煜闻言立即勃然变色,怒拍椅把道:“混蛋!是谁如此大胆写这种要命的奏折?简直跟咱们‘检校’过不去,快擒来千刀万剐、杀一儆百!”

    高见贤看见奏折上的属名,脸色煞白地道:“竟是大理寺卿李仕鲁的奏折?他是……开国谋臣‘秦从龙’的死党……目前要动他可不容易呀!”

    夏煜一睑阴沉地朝毛骥作揖道:“好在毛世侄将这份奏折给拦下了,要不然上达天听,对咱们‘检校’总是不好,可能必须找几个替死鬼交差了事!”

    毛骧双眼诡谲频闪,趁机作揖请教道:“愚侄统辖锦衣卫年资尚浅,真不知这位皇上身边的开国谋士‘秦从龙’是何许人也?竟连二位伯、叔闻其名也睑色略带畏惧?”

    高见贤额头冒汗举袖擦拭,仍遮掩不住眼神中的恐慌,夏煜见况心知肚明,两人便三缄其口不再多说一句话,顿使书房内的气氛为之霜严。

    毛骊内心凛然却不动声色,暗忖这两头老狐狸乃是权势通天、气焰嚣张之辈,放眼天下居然也有畏惧的对手?便扬风点火道:“奏折中具体指出刘基、徐达、胡惟庸、周德兴等人,皆被尔等谗谤中伤、无的放矢……这些人全是开国勋巨,岂是二位伯、叔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就可以滥竽充数的……说不定……会危及你们的地位……”

    旁观者清,当高者迷,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煜闻言脸色槁灰十分难看,立时离座拉著高见贤走到墙角窃窃私语片晌,高见贤便以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毛贤侄!老朽可以告诉你这个人的来龙去脉,这也是一件天大的秘密,所以你必须答应咱们一个条件。”

    毛骊笑逐颜开,喜出望外地拍胸保证道:“请讲!倾锦衣卫的力量,还没有办不成的事!”

    夏煜满脸杀气抢说道:“请贤侄派人暗杀李仕鲁!”

    “这件事简单,三日后必有消息!”毛骧答应道。

    高见贤一脸肃穆中略带三分惧色道:“当年‘秦从龙’避乱镇江,圣上才不过是大元帅身分,先嘱徐达访求,又特派其侄朱文正、李文忠到府延聘,并亲自到笼湾恭迎。直至称帝以后,事无大小都和他商量,称先生而不名,皇上在金鸾殿上早朝,有时会以信笺同他问答,都命内侍送往偏殿请益?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