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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好霸道第2部分阅读

视她妄想飞上枝头,她的胸口闷得紧。

    他却被她脸上那抹受伤骇住了,他说了什么让她脸色苍白成这样?

    “没想到我单纯的想法会引起二少爷的误解,我了解了,我一定会在最短时间里把自己嫁掉。我没这么厚脸皮,故意想赖上几位少爷,我有自知之明,绝不敢高攀。”她别开脸不想再看他。

    “你想到哪儿去了?什么高不高攀?”他却定住她的脸庞,又被她低垂落寞的眸子惹出阵阵愧疚,她若真的喜欢其他兄弟,他凭什么阻挡?可他心头那股火却不断向上窜烧。

    “别提那种小事了,二少爷还有事要交代吗?”

    “你分明想气死我,你的婚事绝不是小事!”

    “既然是我的事,那么大或小该由我来决定。”

    杜孟仑又瞪著她,这才是她的真性情?云淡风清下却有副如顽石般的硬脾气?

    “对我来说,婚事就只是小事。”她难得闹脾气地坚持道。

    “什么都是小事,连这也是吗?”说罢,他冲动地吻上她的唇。

    才贴上她的唇,他就僵住了,天!他在做什么?他岂是这种登徒子?

    可紧贴在她柔软又香甜的唇瓣,却让他怎么也动不了,不想移开!他的唇留恋地依偎在她诱人的甜美上。

    两人都没有闭上眼,大眼瞪小眼的,直到她喘不过气来,张了嘴,这一动才让他弹了开来。对上她惊白却又泛红的脸庞,他的心头闪过难堪的愧疚,却又气她的无所谓,懊恼地睐她一眼。

    “你用脑袋好好想清楚吧!别把自个儿的闺誉给无所谓掉了。”他恼火又略显狼狈地匆匆离去。

    杨又慈几乎无法思考,刚刚二少爷做了什么?

    她微颤著小手抚上仍窜著热浪的唇瓣,二少爷真的吻她?

    这怎么可能是小事?

    若是旁人她绝对抵死不从了,但他是二少爷呀!她连命都是他的了,要她怎么反抗?

    果然,她还是该早早出嫁才对。

    “这间小酒馆散播杜家工坊的谣言很久了,店家似乎拿了薛老板不少好处。”何管事报告著。

    杜孟仑身在杜松城郊一间极小的酒馆中,而这里因为地处交通要道,人来人往出入频繁,的确是散播谣言的好地点。

    由子他稍稍变装过,再加上他并不曾在这家店停留过,所以店老板并不识得他,他和何管家待在最角落,想亲耳听听薛老板散播了怎样的谣言。

    “二爷?”何管事瞪大眼想提醒他,才发现主子早瞧见来人了。

    “这叫什么?狭路相逢吗?”杜孟仑冷冷地撇了下嘴角,冷眼瞧著薛老板在最显眼的位子坐了下来。

    和杨又慈弄得不明不白已经够让他恼火了,再加上大哥又一直说什么收不收的,害他居然在意起来了,此刻又让他撞见死对头,真想出手扁他一顿,可是时机不对,他只好努力忍耐了。

    “喂!最近的消息是真是假呀?听说杜家工坊的金不纯呢!”

    “我也听说了,听说他们用些假玉石鱼目混珠,真差劲。”两个瞧起来就不是善类的人一搭一唱地说著。

    “这就叫无好不成商吧!”

    “比起来,人家京城里的百年老店可靠多了,虽然被杜家工坊靠著花俏抢了不少生意,但真金不怕火炼,最后大家一定会发现还是诚实信用的老店好。”那两人瞄一眼薛老板,更努力造谣,颠倒是非。

    薛老板在一旁听得乐不可支,就是这样,把整个酒馆的过客们都彻底洗脑吧!

    杜孟仑冷眼瞧著这不入流的花招,虽然不信杜家工坊的生意会因为这点把戏而受影响,但心情就是差到不行,都是那丫头害的。

    “咦?这位夫人也用饰品呀!奉劝你以后别用杜家工坊出品的,太没信用了。”那两人瞧见一位过路的夫人戴著小巧饰品,立刻出言游说。

    “你们少道听途说,会偷工减料的是薛家坊吧!上回我上京城,心想人家是百年老店,特意去买了几样饰品,哪晓得才戴没两天,薄薄的金泊就掉光了,而且又贵得离谱,分明坑人嘛!”那夫人没好气地应声。

    “就是呀!我家那口子也说,薛家坊的东西不实在,拿我们当傻瓜,那种东西任谁光顾一次也不会再上门了。”

    “就是嘛,人家杜家工坊的东西完全不怕比较,偷金?你们是反著说吧!”几个过路旅人不屑地瞧著那两人。

    “而且这阵子不时听到有人说杜家工坊的谣言,又刻意吹捧愈来愈没商誉的薛家坊,我看这把戏和薛家坊脱不了千系吧!”几个旅人聊开后,反而一面倒地支持杜家工坊。

    薛老板当场脸色铁青,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倒是角落里,杜孟仑闷声笑个不停,被那丫头惹出的长串恼怒,全让薛老板那逗趣的表情消弭了。

    唉!这样的对手教他哪提得起劲对付呢?

    “那又是谁?”杜孟仑一下午的好心情当场不翼而飞。

    向来偏冷的眸子此刻喷著火花,瞪视著花园里那两道碍眼的身影,那女人真的谁来都好吗?又乖乖跟人走?

    “呃……二少爷挑的准姑爷呀!也是位秀才呢!周尚威公子最近几年才搬来咱们杜松城,听说今年也要上京赶考。”古总管连忙报告著。

    “秀才?”偏他最近对秀才很有意见,这位秀才最好求菩萨保佑,别让他逮著把柄,他的耐性愈来愈少了。

    “是呀,之前那个张秀才,三少爷采过他的底了,说什么秀才,根本是他自个儿胡诲吹嘘的,不过这位周秀才倒是千真万确中过秀才的。”就怕又出状况,他派人仔细查访过了。

    “秀才又算什么?”杜孟仑就是和秀才不对盘,当初他干嘛专挑秀才啊?

    “唔……”古总管一脸的无辜,他只是个总管,更何况人是二少爷挑的,哪能怪他啊?

    杜孟仑万分不悦却又紧盯著他们,她为何依然笑得如阳光般灿烂?真随便嫁也无所谓?

    之前他只想让她速速嫁个好人家,有个幸福的未来,如今他不确定了,单是瞧著她身旁杵个男人,都让他一肚子火,这些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当初真该多找几个媒婆比较一下,那王媒婆一点都不可靠!

    “又是大哥让她和那浑……秀才见面的?”他恨恨地问。

    大哥不说不想让她嫁出杜府吗?为何又让她面对外人?

    “是呀!大少爷问过慈小姐的意思,她说要亲自瞧瞧,大少爷自然尊重她的意思了。”古总管连忙应声。

    “亲自瞧?这种货色有什么好瞧的?”他就是瞧秀才不顺眼,和他们杜家人比起来,这种等级的人选有什么好看的?笨!

    “唔……”这种货色不就是二少爷挑的吗?

    “他们散步多久了?”他不悦地问。

    “有半个时辰了吧!”古总管奉命跟著他们,自然很清楚。

    “大哥呢?没亲自盯著,他良心何安?”一堆的抱怨不断地冒出来。

    “大少爷有事上工坊,所以派我跟著。”古总管摸摸鼻子,总算明白狡诈的大少爷故意拿他当替死鬼了。

    “再给他一盏茶的时间,届时再赖著不走,随便找个借口打发掉他。”杜孟仑觉得很刺眼,不想再瞧见她对著别人笑了。

    尤其这位真秀才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文人的气息,那笨丫头不会傻傻就被他的外表给拐了吧?

    他气闷地往回走。

    “是。”古总管早就察觉到二少爷最近火气挺大的,希望是和慈小姐有关才好。

    “等那秀才走了,让她上我书房一趟。”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是!”古总管的嘴角扬起,看来有希望喔!

    古总管很尽责地在时间到后,将周秀才送出府,而周尚威也温和有礼又爽快地离去。

    当杨又慈知道杜孟仑要她立刻去见他时十分诧异,难道早上那场龃龉还要再继续吗?

    想起那个吓傻了她的亲吻,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又怦怦跳个不停了,她叹口气,缓缓走向他的书房。

    “二少爷?”她在门口探问。

    “进来。”杜孟仑绝不承认这段等待的时间令他坐立难安。

    “二少爷有事吗?”她乖乖地踏进他的书房,这还是她第一次进来呢!可惜早上两人弄得有些暧昧,她已经无心欣赏他品味出众的摆设了。

    “你早上是认真的吗?”他有点窘地问。

    “啊?”她一直都很认真好不好?就不知道他指哪一项了。

    “你真想速速把自己嫁掉吗?”他眯起眼再问。

    “这不是二少爷希望的吗?”

    “你……”他恨得咬牙切齿,这爱记恨的丫头,还在跟他闹别扭吗?这副冷淡的模样和刚刚简直天差地别,那秀才有比他好吗?

    她无言地叹口气,小小的委屈卡在心头,怎么也散不去。

    “所以刚刚的周秀才让你很满意了?”他也不明白他在恼什么,但瞧见她的笑容向著别人,就是让他浑身不舒坦。

    “周公子言之有物,是个人才。”这回她很认真地参与她的“终身大事”,所以能中肯地评论。

    “你决定了?”杜孟仑的胸口有如被人捶了一拳。

    “唔……我记得二少爷还有第三位人选,我打算等见过那位徐公子后再做决定。”她虽然这么说,但脸上并无任何喜悦。

    “你真的想自行决定?”

    “怎么可能?我人在杜府,就算二少爷没空理了,其他几位少爷也会稍稍给些建议,我不会贸然决定的。”

    杜孟仑见她居然把他摆在那么外围,心情更加不悦了,起身倚著他的大桌,冷冽地睨著她。

    她几乎要退缩了,她的命是他救的,她不该这么和他唱反调的,但他早上的话重重地伤了她,令她负气不肯示弱。

    “那么这位周公子你看得上眼吗?”

    “怎么算都是又慈高攀,没什么看不看上眼的问题。”她虽然柔笑著,却没有待嫁娘的喜悦。

    既然无法在杜府终老,那么她只想找个可以相安无事到老的夫婿,平静地过完一生。老实说,这位周公子虽然温和有礼,却给她一种无法信任的怪异感觉,所以她才想再瞧瞧另一位。

    “什么高攀?有杜家给你做后盾,你没资格学人家自卑。”

    “是。”她连忙以袖掩去笑容,二少爷真是霸道惯了,现在她连自卑都不许了?

    “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才对著他笑得那么温柔?”他忍不住还是酸溜溜地问了。

    “二少爷是在说笑吗?周公于是二少爷在十余幅画册中精心选中的,虽然现在还不确定,但在二选一的情况下,他极有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夫婿,难道二少爷要我在他跟前摆张臭脸吗?”

    杜孟仑头一回被人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真是错得离谱,她哪里顺眼了?分明是只会露爪的小母老虎,但窥见到她难得一见的真面目,又让他一阵窃喜,他是昏头了吗?

    “二少爷找我来只是想谈这件事吗?”

    “怎么?不耐烦了?”

    “怎么会呢?又慈只是担心我这无聊的小事情惹得二少爷心烦呢!”她叹口气,若不是这样,二少爷怎会一而再地违背他偏冷的性情,天天像吞了炸药似的朝她喷火呢?

    “杨又慈,你再说一次你的婚姻是小事试试看!”他狂怒地扯住她纤细的臂膀。

    “是。”她吓得退了一步,却又被他扯回来,只能睁著无辜的眸子和他大眼瞪小眼。

    看来二少爷的熊熊怒火会持续一整天,她得记得明天吩咐厨房替他准备降火气的凉品。

    杜孟仑只觉得某条神经断了,这女人面对他非得这种万般无奈的死样子吗?

    最令人气恼的就在刚才她面对那讨人厌的秀才时,却又笑得温柔娇美,是不是只有可能成为她夫婿的男人,才能得到她璀璨迷人的笑靥?

    杨又慈被他眸中骇人的怒火吓得想缩回被他紧扯住的手臂,他怎么愈来愈生气了?她又惹到他了吗?

    杜孟仑突然用力一扯,她娇小的身子贴上他的胸膛,他用力圈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在她面露惊诧的瞬间,再次吻住她的唇。

    不同子上午蜻蜓点水般的轻触,这回他吻得又重又狠,炽热的唇瓣来回磨蹭著她娇弱的稚嫩,烫著她无法喘息的心房。

    杨又慈从不知道四唇相接会产生这么令人震撼的颤悸,明明他像要将她的唇吞进去似的,还不时咬得她好痛,但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同时感受到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她心田升起,这是怎么回事?

    杜孟仑瞧著怀中人儿微张著小嘴喘息,偏她眸里全是惊惶,一股新的气恼又冲上心头,恼她更气自己,她想嫁谁就去嫁啊!他气火大的吗?

    “二……”她想要他放手,却连一句话都说下完全。

    杜孟仑管不住心头狂飙的无名火,恨恨地出言威胁,“你少惹我,真把我惹火了,你哪个也别想嫁了!”

    第五章

    “你去查周尚威的底。”杜孟仑吩咐著五弟。“古总管查过了啊!”杜孟祥跷著二郎腿应道。

    “我没怀疑他秀才的身分,只想知道他有无不良嗜好。”“就像上回那个?”杜孟祥露出可爱的笑容。“吃喝嫖赌沾上任何一样都不可。”

    “行!两天给你答案。”他只要差人去逛一圈就行了。杜孟仑挥挥手,要他快去办正事。

    “二哥,你真要把慈儿嫁人?”杜孟祥却赖著不走,坚持问个清楚。

    “慈儿?你也叫得太亲密了吧?”难道大哥这回没骗人,孟祥甚至孟文都喜欢她?

    “会吗?她和我同年,感觉特别亲近,再说是你要大家当她是妹子的,叫慈儿哪算太亲密?倒是二哥的行为……”

    “怎样?”他一阵心虚,难道他吻她被这小子撞见了?

    “我以为她一定会变成我二嫂的。”杜孟祥一脸的惋惜,偏他那漂亮的眸子里却闪动著狡黠,都敢那样对她了,二哥不可能没有任何情意才对。

    “你可以滚了。”最近他听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他不想再让任何人烦下去了。

    收收收!每个人都认定他该娶她,这算什么?强迫中奖吗?他没那个心娶妻,尤其不想让人逼著娶!

    “结果你居然想把她嫁出去,二哥不喜欢她吗?”

    “我喜不喜欢她关你什么事?”他的心不自觉地颤了下,吻她时……那阵阵悸动能算吗?

    “关系可大了,若二哥不喜欢她,我可以娶她,她根本不必去嫁别人。”杜孟祥直接表态。

    “你说什么?!”他的心猛地抽了下,孟祥真的喜欢她?

    “我一直很喜欢她呀,先前以为她是二哥定下的人,我只好压抑著情意,只把她当妹子,若你根本没那个心,那我就不必顾忌兄弟之情啦!”杜孟祥一脸的雀跃,仿佛能抱得美人归是他最大的期待似的。

    杜孟仑瞪著他,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真的喜欢她?

    “哎呀,我好像说太快了,印象里四哥虽然疼她,但他早有心上人了,应该不会跟我抢。可三哥就不一样了,他似乎也挺喜欢慈儿的,既然不必顾虑你,我和三哥也许就变成情敌了,这下子可伤脑筋了。”杜孟祥一脸的苦恼。

    “你有完没完?还不快去办正事?”

    没将他的怒吼当一回事,杜孟祥继续自言自语:“等等,三哥虽然风流,却也很有风度,我们应该可以公平竞争,而三哥的风流将是他的致命伤,这下子我赢定了。”

    “杜孟祥!”杜孟仑冷眸睨向他。

    “是是是!我这就去查,不过那周秀才有什么恶习,这下子根本一点都不重要了,慈儿最可能嫁的人是我啦!”他乐得喜上眉梢,见二哥脸色愈来愈难看,才乖乖离开。

    偏他那开怀又可爱的笑容,却让杜孟仑觉得好刺眼,这小鬼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实?

    五弟不时流露出令人迷茫的邪气,偏他又一副可爱纯真的外貌,遮遮藏藏的教人瞧不出他真正的意图,所以才能将客户和原料供应商哄得服服帖帖的,但他把这诡奇用在他身上,就令人恼得想揍人了。

    “真要让她嫁自家人吗?”杜孟仑眯眼思索著,明明没什么不好,但一股难以压抑的郁闷却让他很不爽。若瞧见她和自家兄弟亲热的模样,唔……单是想,就让他想杀人了。

    说来算去,都是那该死的丫头的错!干嘛耗到这么老还不嫁人?故意?br />